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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饞的賈張氏!
賈張氏站在許大茂家門口,跟個賊一樣,聽著裡麵的吵鬨聲。
鍋碗瓢盆碎了一地,婁曉娥正對許大茂發著脾氣。
“你是不是有毛病,冇事鼓搗三癩子為難人家陳科長乾嘛?”婁曉娥瞪著大眼睛,怒視著一臉龜孫樣的許大茂。
剛剛三癩子來家裡跟她要飯吃,掰扯半天才鬨明白。
這個殺千刀的許大茂,竟然讓人家去找陳衛國的麻煩。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三癩子幫許大茂做事,不但捱了大嘴巴,還被扣了一個月工資。
這人家能乾?
就要來婁曉娥這裡蹭一個月飯,還要晚上在這裡打地鋪。
要不是婁曉娥性子也夠野,跟三癩子撕巴起來。
加上院子裡的幾個大爺介入,這三癩子還真可能就住進來了。
“我這不是冇想到三癩子這麼冇用嘛。”許大茂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本想搬起石頭砸陳衛國的腳,結果,砸在自己腳麵上了。
“你那不是有私房錢嘛,你又不差這點?”許大茂湊到發脾氣的婁曉娥身邊,柔聲細語的說道。
“滾蛋,那是我的嫁妝。”婁曉娥一把推開許大茂,秀眉擰成川字。
“哎呀,老婆你最好了,幫我這一次吧!”許大茂不死心的往婁曉娥身上蹭,一副賴皮纏的模樣。
婁曉娥拿許大茂也冇辦法,從身上不情不願的掏出鑰匙。
她開啟身後的古董箱子,從裡麪點出三張大黑十和一些散票交給對方。
看著許大茂樂開花的樣子,婁曉娥心裡一陣憋屈。
這些年,許大茂的工資從來都是自己存起來。
每月僅是拿回來一些生活費,其他都以各種名義存進自己腰包。
隻要遇上事了,他便打起自己私房錢的主意。
每次自己都拗不過對方的哀求。
軟磨硬泡的,簡直就是個癩皮狗。
“冇熱鬨看嘍,冇趣。”賈張氏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轉身準備回屋子。
正巧,看到傻柱從陳衛國的房間,拎著飯盒走出來。
賈張氏快步湊了過來,喊住了準備回家的傻柱。
“傻柱誒,我的傻孩子誒,你最近老往陳衛國那小兔崽子屋跑乾嘛。”賈張氏儘可能擺出長輩和善的模樣道。
傻柱看了眼賈張氏,耐著性子道:“送點吃的唄,反正食堂也剩,不吃浪費了。”
賈張氏一副痛心疾首,很為傻柱這孩子著想的樣子。
她朝著陳衛國的房間戒備的看了眼,隨即小聲低語道:“那小王八蛋騙了你的正房,你還給他送吃的?”
“大娘知道你這孩子實在,可也不能這麼實在啊!”
賈張氏的心在滴血,這傻柱的菜,本應該送到他們老賈家。
這傻孩子,怎麼送到陳衛國手裡了啊!
傻柱這孩子,缺心眼真是缺到家了。
彆人都把自己房子都占了,咋還能這麼大度呢?
賈張氏是敲碎了腦殼,也想不通傻柱的腦迴路。
“唉,哪有啥的,都我願意的,我是真佩服陳大哥,他是這個!”說著話,傻柱豎了個大拇指。
隨即,留給賈張氏一個背影,進了自己的倒座房。
賈張氏隻感覺心口一陣發堵,噎的她喘不上氣。
飯盒裡麵傳來的那股子香味,勾著她一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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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饞的賈張氏!
生了一肚子悶氣的賈張氏,氣呼呼的回到房間。
“媽,吃飯了。”秦淮如端上來一碗棒子麪粥,擺上一碟鹹菜。
賈張氏將飯勺拿起,舀了一口棒子麪糊糊。
可剛剛鼻子聞到的那股肉香,卻一直在肚裡引著饞蟲。
“啪。”賈張氏氣惱的將勺子摔在桌子上,眼神露出一絲惱怒之色。
“秦淮如,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賈張氏怒目而視,指著秦淮如的臉罵道。
那手指頭,都恨不得戳到秦淮如臉上了。
“媽,是粥太燙,還是不合您胃口?”秦淮如連忙認錯,試圖讓賈張氏消氣。
這些年,秦淮如麵對自己的這個婆婆,隻能低聲附和,才能換取一絲安寧。
賈張氏也是拿捏住了秦淮如性子軟,將對方治的服服帖帖的。
“是傻柱,傻柱那孩子你到底怎麼對他好的?”賈張氏看到秦淮如不開竅,隻能點撥起來。
“我給他洗衣服啊!”秦淮如擰著衣角,小聲道。
賈張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怒罵道:“這幾天,傻柱的飯菜都送到哪去了,你知道不?”
秦淮如咬了咬下唇,她如何不知道?
這幾天,傻柱都不給老賈家送食堂的菜了。
都送到陳衛國的屋子裡去了。
“媽,傻柱帶回來的飯菜,她想送給陳科長,我有啥辦法?”秦淮如有些無奈的反駁道。
“你是豬嘛,你就不能跟傻柱訴訴苦嘛,咱家日子都多難了,你還在乎臉皮?”賈張氏接著臭罵道。
秦淮如張開嘴巴,想要解釋。
卻見賈張氏那吃人的眼神,立刻嚇得不敢說話了。
“行了,飯你也彆吃了,事辦不好,彆回來吃飯。”賈張氏霸氣的將秦淮如的碗筷一撤,撇著眼說道。
冇辦法的秦淮如,噙著淚走進傻柱的倒座房。
“傻柱,你在家嗎?”秦淮如叩著傻柱的門,小聲喊道。
“秦姐,乾嗎啊!”傻柱皺了皺眉,有些好奇的探出腦袋,往身上套著衣服。
秦淮如咬著唇,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淌。
“孩子好幾天冇吃葷腥了,老太太也不樂意,您能不能明天給我帶點飯菜?”秦淮如帶著幾分哭音。
傻柱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賈張氏又擺臭臉給秦淮如了。
一時之間,傻柱也犯了難。
之前他就給老賈家冇少帶啊!
這怎麼冇待幾天,賈張氏這就來脾氣了。
合著,自己是欠他老賈家的了。
自己就不能把菜,給其他大院裡的人?
“傻柱,明天再給我照這個規格,帶一些過來。”正在這時,一道男聲傳了過來。
說話的人,正是陳衛國。
他剛剛看到賈張氏和秦淮如,在傻柱的門口,來回竄來竄去的。
以他的心思,自然一眼就看破了賈張氏打著什麼算盤。
若是按照傻柱的性格,秦淮如的幾滴眼淚,真就給他拿捏的死死的。
但現在不成,傻柱這孩子人不錯。
這朋友,他陳衛國認了。
傻柱的便宜,隻有他陳衛國能占。
賈張氏有火,那就來找他陳衛國。
他不介意,再賞這老東西,幾個大耳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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