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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的水比你想得深!
說話間,外麵一個大馬臉哼著小曲,一副心情賊好的樣子。
陳衛國看了眼,一眼便認出這是許大茂。
“誒喲,這就是咱們大院新來的保衛科副科長陳衛國吧!”迎頭撞了個照麵,許大茂上來打著招呼。
“我是許大茂,現任宣傳科副科長”許大茂伸出手。
陳衛國跟對方握了握,不鹹不淡的回了句:“嗯,我知道。”
許大茂看對方態度對自己也不熱情,臉色也冷淡了幾分,玩味的說道,
“聽說,陳科長最近在保衛處大張旗鼓的進行改革,真不愧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陳衛國眯著眼,看了眼許大茂。
許大茂個頭倒是又不矮,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趨炎附勢的勁。
腰板始終是站不直的。
麵對陳衛國的審視,許大茂感覺心頭有股冇諾難蠱雀小Ⅻbr/>“看來通知下達工作做的很到位,明天許科長可彆忘記帶工作證。”陳衛國囑咐道。
許大茂深吸了口氣,將心底的恐懼驅散,強撐著說道:“都95號大院的,相互照應應該的,我肯定支援陳科長的工作,隻是,咱紅星軋鋼廠的水可深。”
“你這樣改革,動的可是很多人的利益,怕是會出事的。”
陳衛國收回目光,平靜的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這水下是誰的利益被動了。”
說罷,也不管許大茂是什麼表情,便直接轉身回屋了。
許大茂抹了抹後脖頸子滲出的冷汗,他也有些搞不懂。
怎麼麵對陳衛國,他會有種感覺所有秘密都被看穿的感覺。
“還學著跟人家擺官腔,被人懟了吧!”秦淮如搓著衣服,忍不住碎了一句嘴。
“洗你的衣服吧,女人家的,瞎摻和老爺們的事。”許大茂瞪了一眼秦淮如,往自己屋子走去。
房間內,陳衛國正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裡的配槍。
一把59式手槍,體積小,好攜帶。
對於許大茂言語之中的威脅和警告,陳衛國心裡明鏡似的。
可就這點程度的威脅,就想讓自己打退堂鼓。
那他陳衛國,身上所負的傷。
都白捱了!
由於到了晚點,家家戶戶都開始張羅起了飯食。
大院內鐵鍋馬勺的撞擊聲,還有食物的香味,在院落裡飄散。
陳衛國的食物很簡單,掛麪配鹹菜。
這樣吃起來簡單,也方便收拾。
麵剛下鍋,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扭頭一看,站著的人正是傻柱。
他手裡還拿著飯盒,一眼便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廠裡招待人,炒出來備用的。”傻柱道。
在這個禽滿四合院裡,陳衛國唯一能搭上眼的就是這個傻柱。
隻是愣頭愣腦,吃的虧太少,人太實在了。
“為什麼給我。”陳衛國眯著眼,有些好奇的審視了眼傻柱。
“我聽說你在保衛科大改革,增加了很多措施,就這點,我服你。”傻柱望著陳衛國道。
他人比較憨,但分得清楚好賴。
陳衛國敢搞這種製度,擺明瞭就是不怕得罪人。
放古代,絕對是個清官大老爺。
“行,放下吧!”陳衛國也不假客氣。
(請)
軋鋼廠的水比你想得深!
開啟飯盒,香氣四溢。
一道地三鮮,一道辣椒炒肉。
配上白麪條攪拌兩下,入口便是滿滿的香氣。
不得不說,傻柱的廚藝還真是冇得挑。
吃過飯後,陳衛國也有些明白,傻柱這小子,身上的閃光點了。
但想讓自己把房子退給傻柱,還得再晾晾。
一夜無話,清晨陳衛國梳洗完畢,便直奔軋鋼廠而去。
秦淮如正在門口曬被子,看到陳衛國這麼早出門,忙打著招呼,“陳科長,這麼早就去上班啊!”
紅星軋鋼廠上班鈴是730,現在才六點不到。
“嗯。”陳衛國冇有多理會秦淮如,快步離開。
秦淮如的小心思,他陳衛國明白。
一個女人家,守著個冇什麼能耐的丈夫,拉扯三個孩子,左右逢源不容易。
她想要跟所有人搞好關係,但這是不可能的。
人不可能總指望彆人搭把手救自己,那樣隻會成為招人煩的存在。
到了紅星軋鋼廠,陳衛國臉色冰冷的看著門口的安防措施。
門口冇設卡,值班室內,幾人正悠哉的打著瞌睡。
陳衛國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屋子裡一股濃鬱的煙味。
冷風灌進來,配上陳衛國那吃人的目光,幾人都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陳科長,來的這麼早啊!”老趙有些心虛的望著陳衛國,心裡一陣打鼓。
陳衛國冇搭理老趙這個老油條,從兜裡將昨天晚上劉全交給自己的值班表和巡邏路線的影印件拿了出來。
“趙德柱還有蔣三平。”陳衛國淡淡地吐出兩個名字。
老趙頭心底一陣發寒,胸口咚咚的劇烈跳動起來。
另一個叫作蔣三平的男人,是一個長著絡腮鬍,挺著大啤酒肚的三十來歲男子。
被陳衛國點到,頭立馬低了下來,不敢看陳衛國。
“你們兩個為什麼冇出現在該巡邏的地方,而是在值班室裡打瞌睡?”陳衛國冷聲質問。
老趙頭和蔣三平被陳衛國罵的不敢說話,老趙頭深吸了一口氣,艱難解釋道:
“陳科長,我上歲數了,老寒腿,這淩晨四五點,正是凍骨頭的時候。”老趙頭眯著眼,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
陳衛國冇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了眼值班表上其他兩人的打卡單。
夜班另外兩個人,叫作張虎和林濤。
都是複員士兵,被安排到了紅星軋鋼廠。
兩人的打卡單,詳細記錄了巡邏時間,還有夜晚進出人員名單,車輛運送的物資情況。
陳衛國的表情好了一些,還是當兵的靠譜。
這些老油條,隻知道投機取巧,儘可能的摸魚。
完全不想,維護廠裡的利益。
隻知道惦記,自己心裡的小算盤。
“上歲數了,老寒腿,所以,就可以隨便糊弄對嗎?”陳衛國看了眼老趙頭的巡邏單,上麵隻是隨便寫了幾個進出人名。
和另外三人的對比,十分明顯。
蔣三平好歹記錄了整整半頁紙,這個趙德柱就給自己對付了幾個人名。
這是,當著自己的麵,給自己上眼藥啊!
“你以後就不用操心老寒腿的事了,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好去處的。”陳衛國目光冰冷的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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