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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付陳衛國?
“可不是嘛!”
劉全一屁股坐下,開始大倒苦水,畢竟他過來找許大茂,就是奔著要借刀殺人來的,所以纔會一開始就拍了許大茂的馬屁,隨後便說起了陳衛國的不是。
“您不知道,這位陳科長今天一上任,就搞了一大堆規矩,門禁要查證,巡邏要兩小時一次,倉庫要加鎖,出門要條子……這哪是乾活啊,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
許大茂聽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太清楚這些從部隊當中出來的人,來到地方上工作的時候,還是會把部隊裡麵那些嚴絲不苟的毛病給帶出來,雖然說這樣嚴絲不苟,對於整個工廠來講是一件好事,但可彆忘了工廠可不是部隊。
他太瞭解保衛科那幫人的德性了,讓他們規規矩矩乾活,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陳衛國這麼搞,等於是在捅馬蜂窩。
更彆說他的那個出門條子,更是會得罪整個工廠的工人,不讓人順手牽羊,就等同於讓彆人少賺了錢,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不惹眾怒呢?
“然後呢?”
許大茂慢悠悠地問,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可以看得出來,劉全為什麼會突然過來找自己,不就明擺著想要讓自己去當槍嗎?
“你想讓我做什麼?而且想要讓我出手,你不付出點一定的代價那可是不太可能的。”
許大茂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怎麼可能會因為彆人的兩三句話就改變自己的主意衝鋒在前呢?
劉全搓了搓手,在聽見許大茂所說的這番話後,心中倒也是有所預料。
“許科長,您在廠裡人麵廣,關係多,這個陳衛國這麼搞,廠裡肯定有人不滿意。您能不能……幫忙往上遞個話?讓上麵的人知道,這個新來的在瞎折騰?”
許大茂冇急著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了片刻。
陳衛國要是把保衛科整頓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以後在廠裡的地位就更穩了。
他許大茂再想有機會入組到保衛科當中就很難了,所以,必須讓陳衛國乾不成。
最好是把事情鬨大,讓上麵覺得他能力不行,把他調走或者撤了。
“行。”
許大茂放下茶杯,咂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這事兒我來辦。不過你那邊也得配合配合,並且事情過後,你應該知道要給我什麼東西吧?”
許大茂微眯著眼,開口向劉全說道。
以往他在工廠裡麵替彆人辦事,事後都是要收幾張糧票作為意思的。
如今還是以票換購的製度,糧票這種東西相比較於現金,更像是通行證。
有票冇錢還可以把票賣了換成錢,但有錢冇票可買不著任何東西。
“怎麼配合?許科長的規矩我肯定是知道的,到時候我們保科的眾人一起湊湊,怎麼著也能湊出幾張糧票來。”
“你這個態度我就很滿意,他不是要搞巡邏嗎?讓他搞,巡邏的時候出點意外,比如巡邏的人被人打了,巡邏記錄被人撕了,這些小事情,多了自然就煩了,他要查門禁,就讓工人去鬨,說耽誤上下班,隻要鬨的人多了,上麵自然就會過問。”
“而且我也會安排人配合帶頭鬨事,保管他所說的這些規矩,一件都辦不下去。”
劉全眼睛一亮,許大茂為人處世,雖然讓很多人都厭惡,但他也交了許多的朋友。
油腔滑調也是有受眾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劉全在
想對付陳衛國?
“許科長高明!我明白了。”
“記住,”
許大茂叮囑道,也是害怕事情的影響超脫了他的控製。
“彆搞出大事來,就是一些小麻煩,小摩擦,讓他處處不順心就行,時間長了,他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明白明白!”
劉全連連點頭,起身告辭。
門關上之後,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陳衛國啊陳衛國,你以為保衛科是那麼好管的?這廠裡的水,渾著呢,你一個外人,想在這兒站穩腳跟?做夢吧。”
“而且我要是在工廠這裡把你給收拾服帖了,回頭我在院裡的威望也會上去,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墊腳石。”
……
傍晚,陳衛國回到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看見秦淮如端著一盆水,正往倒座房那邊走。
“陳科長回來了。”
秦淮如衝他笑了笑,語氣比昨天熱絡了不少,這個女人倒也算是能屈能伸,昨天他們家被自己這樣對付,今天居然還能夠主動打招呼。
怪不得能夠周旋在那麼多男人之間,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交際花了。
“嗯。”
陳衛國點了點頭,雖然不太樂意搭理秦淮茹,但也是看了一眼她盆裡的東西。
幾件男人的衣服,一看就是傻柱的。
看樣子又是想法子去忽悠何雨柱這個傻子了,給他簡單的洗幾件衣服,到時候可是要成百上千倍的從他手裡拿回利息。
“給何雨柱洗衣服?”
“是啊,”
秦淮如笑著說,甚至還特地讓聲音高了幾分,就好像是要讓四合院裡的其他人都聽見自己對傻柱有多好的樣子。
“柱子哥一個人住,糙得很,衣服都不會洗。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幫他收拾收拾。”
陳衛國聽著秦淮茹這莫名提高的音調,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他的小心思,臉上的神色更多了幾分譏諷。
“賈家嫂子真是個熱心人,我還真得好好向你學習學習。”
雖然陳衛國是在誇獎秦淮茹,但這一番誇獎落在秦淮茹的耳中卻是這麼的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夠尷尬的看了一眼陳衛國,訕訕地笑了笑,端著盆子快步走了。
陳衛國收回目光,心裡頭明鏡似的。
賈家的算盤,他昨天就看透了。
對傻柱好,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罷了。
孫大爺現在雖然不在這,去鄉下了,但是年齡也高了,離走也冇多遠了。
等他真的走了,那間房空出來,賈家肯定要打主意。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係。
反正占的便宜又不是他的,賈家那點小心思,如果敢用到他的身上,他保管這些禽獸有來無回。
他現在要操心的,是保衛科的事。
今天那四條規矩放出去,肯定有人要跳腳。
劉全那幫人,表麵服從,背地裡指不定在琢磨什麼壞水。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冇有露麵的許大茂,他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頂替了許大茂保衛科副科長的職位,以那傢夥睚眥必報的小心眼,絕對會在背後給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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