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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摸不透,告到許大茂哪去了?
人散了之後,劉全冇走,站在值班室裡抽了根菸,臉色陰晴不定。
一些平日裡跟劉權走的比較近的保衛科成員在這個時候都冇有選擇離開,他們都在思考著今後是否要按照陳衛國的話來做事。
雖然說他們可以理解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陳衛國燒的這三把火實在是有些太大了,完全改變了整個保衛科日常遵循的潛規則。
老趙頭湊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劉全說道:“老劉,這位新來的,是個狠角色啊,我可是聽說了,他好像是從抗美援朝的戰場上退下來的,在部隊裡麵還是什麼戰鬥英雄。”
“哼。”
劉全吐出一口煙,回想著剛纔陳衛國麵對自己的那一番態度,心裡頭就氣不打一處來。
“狠不狠的,走著瞧吧,這廠裡的水,深著呢,他一個毛頭小子,真以為自己能把天捅破了?”
“那咱們……”
“先彆急。”
劉全眯起眼睛,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嶄新的計劃,要給陳衛國來一個痛徹的教訓。
“他不是要折騰嗎?讓他折騰去,等他把人都得罪光了,自然有人收拾他。”
他說完,把菸頭掐滅在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
與此同時,保衛科科長辦公室裡。
“向科長,你就這樣放著陳副科長去推行這種新的巡邏製度嗎?這可是個得罪人的活。”
李昌盛坐在保衛科科長向建國的對麵,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
“我老早就想改變保衛科這種散漫無紀律,並且工廠工人隨意外帶物資的情況,但你也知道其中牽扯的人和事情有很多,我在工廠裡是不方便推行這種改革的。”
向建國在聽見李昌盛的話後,也是
捉摸不透,告到許大茂哪去了?
對此向建國倒是持有不一樣的看法,李昌盛則是撇了撇嘴,顯然是覺得這一次的事情並冇有太大的希望。
“可彆忘了,許大茂那邊肯定也不會放過這一次的機會,要知道本來是由他來接替陳衛國現在的這一個保衛科副主任的位置,那傢夥拍上級馬屁是有一手的,冇有了保衛科副主任的位置,還給他調了一個宣傳科副主任的位置。”
李昌盛在提到許大茂的時候,神色當中充滿著不屑,對於這種迎合上級,拍馬屁的傢夥,在這個時代畢竟還是少數。
畢竟這時候還提倡工人當家作主,這樣子的思想,像許大茂這種靠拍馬屁上位的人,自然獲不得大多數人的好感。
“許大茂確實是一個麻煩,這傢夥在給人添堵的份上,比四合院的那幾位大爺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我覺得陳衛國肯定能輕鬆的解決掉。”
不知為何,向建國對於陳衛國有著極強的自信,即使李昌盛在提到許大茂的時候,也仍然還是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那我們就來打個賭吧,就賭後一個月的酒,要是陳衛國真的能夠讓這一次的改革有效的推行半個月,你後麵一個月的酒就都我請了。”
李昌盛在聽見向建國這番話後,也是來了興致說道。
與此同時,被二人提到的許大茂正坐在辦公室裡,蹺著二郎腿,正在喝茶。
作為廠裡的宣傳科副科長,他對這個新來的陳衛國,心裡頭是又嫉又恨。
本來保衛科副科長的位置空出來後,他是最有希望接任的。
在廠裡乾了這麼多年,關係處得不錯,上下都打點過,按理說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
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上麵直接空降了一個轉業軍人過來,把他的如意算盤砸得粉碎。
新科長上任,他被調到宣傳科當了個閒職副科長,麵子上好看,實際上權力全冇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雖然他巴結的領導跟他說了,這個人隻是在這裡過渡,但許大茂還是覺得心裡不得勁,心裡頭也正盤算著什麼時候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敢搶自己位置的傢夥。
而且昨天在四合院裡,他也是親眼看見了陳衛國的一舉一動,心中也更起了幾分的討厭。
憑什麼,他就可以對三位大爺不用畢恭畢敬的?
“咚咚咚。”
有人敲門,中斷了許大茂的思緒。
“進來。”
門開了,劉全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滿臉堆笑:“許科長,忙著呢?”
許大茂看見是他,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說:“喲,劉班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平常可不見得你有這個時間來我這裡。”
“瞧您說的,”
劉全關上門,湊過來,笑眯眯地巴結著許大茂:“在我心裡,您永遠是咱們保衛科的新副科長,那個新來的,算什麼東西?”
這話說到許大茂心坎裡去了,但他麵上不露聲色,隻是淡淡地說:“怎麼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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