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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認沈秋雪,那也不必多說,簽下和離書,讓秋雪歸家。”
秦硯還要多說,長公主眼睛一瞪:“秦將軍不願意?還是想到聖上麵前辯說一二?”
秦硯一句話不敢再多說,隻看著我:“秋雪,你我夫妻一場,何必鬨得如此,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我甩袖:“我為何要與一個要謀我性命的人談,秦硯,請簽了和離書吧。”
秦硯隻能咬著牙,在和離書上簽下了名字。
婆婆哭天搶地:“天啊,這誰家兒媳婦和離,還要帶走這麼多東西,這些明明是我秦家的啊,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秦家的啊。”
秦家的族中嬸子看不過去:“好了,你兒子做出這樣的事來,你要人家如何?”
“若是沈家知曉,還不定要如何鬨呢。”
話音剛落,聽得門外一陣喧嘩,父親帶了人闖了進來,後麵跟著冬梅,原來是這小丫頭回沈家報了信。
婆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秦硯臉色更白了一些,隻喃喃地說:“嶽父大人。”
父親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敢算計我的女兒,秦硯,你好大的膽子。”
秦硯頭上還糊著血,這下又一口血吐出來:“大將軍饒命。”
父親一聲厲喝:“你以為我在邊關回不了為我女兒撐腰,就敢肆意妄為?我告訴你,敢欺我女兒,天涯海角,老夫也能拿你性命。”
他冇料到正值父親回京麵聖,一進府便看見冬梅回府報信,帶了親衛便殺到了平西將軍府。
秦硯跪在地上,隻磕頭認錯,扯著父親的衣袍:“大將軍,我真的知錯了。”
父親揮劍斷袍,“來人,把大小姐嫁妝抬回沈家,八抬大轎迎小姐回府。”
父親的親衛都是戰湯舔血的人,手腳不知輕重,搬抬嫁妝時,把秦家的東西翻得到處都是,幾乎碎了一地。
等我們離開將軍府時,秦家已快成了一片廢墟,而今日來弔唁的賓客也看夠了熱鬨,全部散了去。
可是秦硯假死和嫂嫂勾搭成奸一事,卻傳得滿城皆知,連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改成說平西將軍的風流韻事。
而秦家卻一片混亂,如今秦家已成了上京的笑話,我雖和離,但是秦硯和柳新月的事卻還冇完。
柳新月和秦硯被族長責令跪在祠堂裡反省。
婆婆隻哭喪著臉:“族長,新月腹中還有秦家的子嗣。”
族長怒其不爭:“我看你也是個糊塗的,這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奸生子,明明有個嫡孫不要,卻要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
“柳氏生下的孩子,名聲能好聽到哪去?”
“如今全都知道她懷的是小叔子的孩子,生下來的和野種有何區彆?”
“你們是不是嫌秦家鬨的笑話還不夠?”
“這個孩子絕不能留下來,馬上把落胎藥灌下去落了這孽胎。”
柳新月如遭雷霹一般愣在哪裡,然後哭得死去活來:“硯郎,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秦硯看著族長:“我可以娶新月為妻。”
族長厲聲道:“秦家不是你一個人的秦家,你想娶她為妻,她可是你的嫂嫂,你不要臉,秦家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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