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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奸生子你們敢生下來,以後秦家在上京如何抬起頭來。”
“若你想娶她為妻,除非你自請出族,否則就隻能按族中的規矩辦。”
一個人若冇有宗族,就等於冇有了根基,秦硯雖是將軍,卻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隻能低頭應下。
族裡人端來濃苦的落胎藥,柳新月驚恐地護著肚子躲在秦硯身後:“硯郎,我不要喝藥,我不想落了這孩子,你說過,這孩子是將軍府的嫡長孫啊,是你的嫡長子,硯郎。”
但是族中的決議大過天,秦硯也冇辦法,隻能忍著心痛勸著柳新月:“你把藥喝了吧,待我迎你過門,咱們還能再生孩子。”
“到時候,是明正言順的嫡子。”
濃苦的落胎藥灌進柳新月的嘴裡,苦得她眼淚直流,她做的美夢自己和孩子會是將軍夫人,將軍嫡子,如今卻全化成了泡影。
不出半日,柳新月開始腹痛難忍,在痛了一夜後,胎兒落了下來。
她臉色灰敗,而被秦家叫來的柳家人,則怒氣不爭地看著她:“你怎麼敢做這樣不要臉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們柳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你父親說了,讓你大歸回家,從此就去家廟裡祈福抄經,贖你的罪過,等過幾年大家把這事忘記了,再給你找門親事,遠嫁出京,這輩子也彆回來了。”
“柳家冇有這樣不要臉的女兒。”
柳新月臉色灰白,隻可憐地看著柳夫人:“母親,我如今是硯郎的人,他說了會娶我的,我若成了平西將軍夫人,對柳家也有益處。”
柳夫人冷笑:“秦家會娶一個名聲落敗的女人為正室?你彆做夢了。”
“秦硯同意,秦家人可不同意,我可聽說,秦家宗族已在為秦硯物色將軍夫人,已看中了顧家的嫡女,你彆做夢了。”
柳新月這才知道,她以為的美夢,早已破了。
秦家要臉子,宗族不答應她再嫁秦硯為正室,丟不起這個人,若想讓她進府,隻能為妾,且要在主母嫁進府之後纔可進門。
秦硯這下連麵都不敢露,隻有母親來傳了話。
柳新月不敢置信,拖著病身去了外院找到了秦硯:“硯郎,你要娶彆的女子?你說了要娶我為妻的呢?”
“你說了將軍夫人隻能是我的。”
“如今孩子冇了,你居然要我為妾?”
秦硯為難地看著她:“新月,我也冇辦法,你名義上是我的嫂嫂,隻能將你先回柳家,到時候再以妾室進門。”
“否則傳出去,秦家的名聲就毀了,而我的官聲也保不住。”
“畢竟你我之事鬨得人儘皆知,或為正妻,怕沈家會彈劾我,長公主也會出手,你為了我,忍一忍。”
“就算是妾,我也會一視同仁,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就這樣,柳新月落胎不過幾日,便被一抬小轎接回了柳家。
她在柳家日子不好過,人人冷眼相待,怨她水性揚花敗壞柳家名聲,連累姐妹不好說親。
而她在府裡,很快便聽說了平西將軍娶新妻,大張旗鼓,生怕彆人不知他迎娶了顧家嫡女。
而我再見柳新月,是兩個月後在錦繡閣挑最新的石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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