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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可是你的嫂子,你怎麼做得出與嫂子勾搭成奸的事。”
“你們太不要臉了,我們苦命的小姐啊。”
“小姐,我們回府,叫老爺給你做主。”
我的眼淚如滾珠一般落下,我搖搖頭,一把扯下身上的孝服,然後咬破手指,寫下和離書。
我跪倒在族長麵前:“求族長為秋雪做主,秋雪嫁入秦家,恪守婦道,不料夫君不喜,與嫂子勾搭成奸。”
“如今假死欺君,又瞞我如此,這樣的人,秋雪不想再與他做夫君。”
“請族長做主,允我與秦硯和離。”
秦硯衝過來,要撕掉我的和離書,大聲嚷著:“和離?我不和離。”
“秋雪,這不過一場誤會,我不過是暈死了幾次,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嘲諷地笑出聲來:“從你入棺到抬回來停放三日,你說你隻是暈死?秦硯,難不成我真的是個傻子嗎?”
我一把扯過他,扯到棺槨邊,指著裡麵剩餘的餅屑,那是柳新月送給他的乾糧。
我大聲質問:“裡麵的乾糧呢,誰會給一個死人送乾糧?”
“你樣樣都做足了準備,你說是暈死了幾次?”
“你從頭到尾都是騙子,你設計了這場戲,想必,是為了柳新月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吧。”
“不過沒關係,我成全你們,我要與你和離,從今以後,你想抬她做正室也好,讓孩子名正言順有個出身也罷,都隨你的便。”
秦硯聽著我的話語,恍然大悟:“你昨晚聽到了我和新月的說話?”
我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一個耳光甩在他的臉上:“是,我聽到了你和你嫂嫂昨日躺在棺材裡的對話。”
“我聽到了你們計劃著如何瞞天過海,如何在知曉我有身孕後要買通大夫說我有孕的月份不對,誣陷我與外男通姦。”
“也聽到你說等我死後,好娶他們母子過門。”
我跪在靈堂上,看著來弔唁的賓客和秦家族人,淚眼漣漣:“小女子勢弱,聽到夫君與嫂子的計劃,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在靈堂統領他們二人醜事揭發出來,我想著,大家總會為我一個弱女子做主,不會讓我枉死。”
“求大家,給我和孩子一條活路,離了秦家,否則,秦硯為了嫂嫂,還不知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害我。”
“我沈秋雪,就算是死,也不會與他再做夫妻。”
這內幕一一曝出,早把眾人聽得目瞪口呆,族長頓足:“豈有此理,我們秦家怎麼養出這樣的畜生來。”
“與寡嫂通姦,要害死妻兒,這事簡直是天理不容。”
而在場的夫人們也無不落淚:“真是可憐,剛有孕便聽說死了夫君,結果才知是夫君與彆的女人設計害她。”
“這柳新月一看便不是什麼好東西。”
“夫君死了半年,就這樣耐不住寂寞,簡直水性揚花。”
長公主一拍案:“秦硯,你好大的膽子,做為將軍,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秦硯腿一軟,跪了下來:“長公主恕罪,臣冇有,我隻是,想為妻兒謀條出路。”
長公主一聲冷笑:“大家聽聽,為妻兒謀條出路,哪個是妻,沈秋雪纔是妻,柳新月是你兄長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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