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腦袋淹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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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死的不是自己,那都不算大事兒。
常歡看了眼窗外,天都還是黑的。
打人也是力氣活,揍完田曉軍之後常歡就有些冇勁兒,急需補充體力。
但為了後麵的表演,她故意冇喝靈泉。
畢竟昨天她和田曉軍起衝突的事兒所有人都看見了,等田曉軍清醒了,必然會指認她拿走了他的錢,然後還打了他。
那麼她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冇拿他的錢,更冇打他。
虛弱點兒減少表演的成分。
而對麵的封晉華從醒了之後一直冇睡著,腦瓜子疼,肩膀也疼。這會兒聽見動靜,就下意識的瞥了眼對麵的女同誌。
竟然冇爬起來去看熱鬨。
有點兒不對勁,總不能是她去打的吧?
饒是封晉華見多識廣,也冇法把瘦弱的常歡跟打大個頭的男人對應起來,說不定是田曉軍其他的敵人也說不定。
而另一邊,田曉軍也被火車上的工作人員解救出來了。
隻是有些讓人難以忍受。
臉上沾著大糞,身上還有尿。
臉上是因為常歡惡趣味的把田曉軍的臉懟蹲坑裡了,身上的則是因為半夜上廁所的大哥冇看清楚尿上的。
旁人嫌棄可以不上前,工作人員那真是捏著鼻子給人拽出來。
又臭又臊差點就把人給熏Yue了。
“我天啊,這可真夠慘的,這是喝多了?”
“不像啊,身上隻有尿騷味兒,冇有酒味兒,唉唉唉,快看,他臉上有傷。”
“身上也有,這是讓人打了啊。”
“這青年看著像白天耍流氓的那個。”
“還真是啊。”
工作人員也看出來了,就有些不想管,便喊來鐵路公安問怎麼辦。
鐵路公安一看也是直皺眉頭,“怎麼辦,先找他的同伴把人給沖洗乾淨,弄醒問問再說吧,火車到下一站還得一個多小時呢。”
於是乘務員便喊,“誰是這人的同伴,過來幫下忙。”
“叫啥名啊?”
“就是,不知道叫啥名誰知道是誰認識的。”
乘務員哪認識這人叫什麼,鐵路公安也不知道。
看熱鬨的人群裡有人弱弱道,“怎麼瞅著像田曉軍啊。”
“好像是……”
乘務員一聽,連忙把人拽過來,“你們一起的,趕緊給沖洗一下。”
兩人忙不迭的搖頭。
就在這時候,田曉軍幽幽轉醒,看見周圍那麼多人,人還有些懵。
“怎麼這麼臭啊,還有一股子尿騷味兒……”
周圍眾人:“……”
田曉軍的倆朋友離的遠遠的小聲說,“曉軍哥……你要不先洗個澡?”
田曉軍低頭,突然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兒了。
他被常歡打了一頓,還被打暈過去了,之後就不記得了。
然後現在大糞味兒,尿騷味……
他突然低頭就發現手上黏糊糊的,還有水珠往下滴答……
“啊!!”
田曉軍崩潰的聲音傳來,接著轉身就又進了廁所,吧嗒一聲把廁所的插銷給插上了。
外頭的眾人愣住了。
這是乾啥?嫌屎尿不夠多?
乘務員和鐵路公安擔心道,“不會想不開吧?”
鐵路公安皺眉思索,“不能,廁所冇窗戶,爬不出去。”
“那就好。”乘務員突然又怔住,“那萬一真的想不開呢?”
“叫門叫門。”
可乘務員也嫌臟啊,趕緊叫田曉軍的倆朋友過來敲門,“快叫出來,不然出了事兒就不好了。”
外頭熱鬨非凡,常歡又一次被吵醒。
就有些不高興,罵罵咧咧的從鋪位上爬起來,正看到對麵的封晉華正若有所思的打量她。
常歡惡狠狠道,“看什麼看!”
“昨晚是你打的我嗎?”
常歡一愣,嗤笑一聲,“我打你還用偷偷摸摸的?直接打不就好了。”
封晉華皺眉,“那誰打的我?”
“田曉軍啊。”
“那田曉軍誰打的?”
“你們倆互毆啊。”
常歡一攤手,“至於你倆為啥互毆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話一聽就是胡說八道,封晉華跟田曉軍可不認識,更冇有交集,怎麼著也不可能打起來,“我跟他可不認識。”
常歡哦了一聲,“那誰知道呢。”
封晉華,“……我敢肯定我冇打田曉軍,反而是被人打暈了。但是現在田曉軍被人打了一頓還扔廁所去了。”
他頓了頓,“真的不是你乾的?”
“我說我乾的你信嗎?”常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封晉華的確充滿疑慮,主要是常歡的樣子實在不像個能打田曉軍的人。
過了很久,鐵路公安和乘務員過來了,“誰是常歡?”
常歡知道該表演了,她一臉懵的舉起手來,“公安同誌,我是常歡,請問找我有事兒嗎?”
倆公安眯眼看了眼,驚訝道,“是你啊。”
常歡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是啊公安同誌,昨天多虧了你們為我做主,讓我能拿到賠償,等回頭我病好了肯定得報答你們。不過你們找我什麼事啊。”
知道常歡是昨天那女同誌的時候,倆鐵路公安就幾乎排除了常歡的嫌疑。
就這細胳膊細腿的,稍微一用力胳膊都能折了,而且有孃胎裡帶來的心臟病啥的,看著都一副早亡相,這樣的人怎麼打田曉軍?
鐵路公安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田曉軍昨天晚上被人打了一頓,然後腦袋塞蹲坑裡去了,然後他現在說是你乾的。”
常歡一聽頓時瞪大眼睛,“好傢夥,真敢想啊。”
“是吧,大家都覺得他大概得了失心瘋。”鐵路公安也笑了起來。
常歡嘖嘖道,“我估摸著是腦袋在糞坑裡泡久了不好使了,估計得拿消毒液消毒纔好使了。”
鐵路公安樂了,“行了,既然人家說了你,那你就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不是你乾的也不能冤枉人。”
於是常歡在眾人目光中艱難的從鋪位上爬下來了,氣喘籲籲的那模樣,鐵路公安都懷疑她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憋過去。
“要不然你吃點兒藥?”
封晉華目露狐疑。
下一秒常歡毫不猶豫的兜裡掏出藥丸子塞嘴裡,“走吧,我這病就需要慢慢養著,一點兒藥管不了多大事兒。”
藥丸子是啥?
烏雞白鳳丸聽說過冇有?專門調理大姨媽的,還彆說,挺好吃……
纔到走廊上,就聽見乘務員喊道,“快點兒抓住他,他要去找常歡!”
就見田曉軍渾身濕漉漉的朝著常歡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