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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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十二點,人困馬乏的時候。
白天吵吵嚷嚷的像菜市場一樣的車廂都安靜不少,此起彼伏的鼾聲和臭腳丫子味兒,不無昭示著陷入睡眠。
但此時的常歡已經精神抖擻,躺在鋪位上靜靜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腳步聲從遠處逐漸靠近,接著到餐廳位置,不多時一個身量很高的人影站在常歡鋪位前麵。
常歡興奮又激動,手都微微顫抖了。
這可是田曉軍自己送上門來捱打的,可不是她主動的。
人影逐漸靠近,常歡做好準備給田曉軍沉痛一擊。
等等,怎麼去對麵了?打探訊息打探的有點不對勁啊。
常歡硬了的拳頭還冇發揮餘力,然後她就看到人影砰的一拳頭砸對麵那斯文敗類側著的後頸上了。
封晉華正睡著捱了打,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常歡愣住,差點就笑出聲來。
這叫什麼?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田曉軍做的不錯!
礙眼的暈了,田曉軍轉身看向鋪位上的女人。
很瘦,麻桿兒是的,躺在那兒胸口都看不到起伏,田曉軍差點以為對方已經死了。
但是田曉軍已經生不出其他的念頭來,他現在就想拿回自己的錢,順便給常歡一個教訓,好叫她知道不要招惹他田曉軍。
可這女人也的確是個有病的人,他要是一拳頭下去,人會不會直接給打死了?
猶豫了一下,田曉軍決定還是算了,彆打了,把錢找出來就行了。
他開啟手電筒,往常歡枕頭旁邊照去,那裡有個挎包。
手慢慢伸過去,眼瞅著就要拿到,突然閉著眼睛的常歡睜開了眼。
田曉軍登時驚訝,下意識的就要去搶那包,然而常歡也不是吃素的,伸手拽住田曉軍的胳膊,笑吟吟道,“田曉軍,剩下的一百五你也不想要了啊?”
“你!”田曉軍慌忙將手往回縮,然而常歡的手跟鉗子一樣固定著,怎麼都掙脫不了。
常歡的身體廢是真廢,但靈泉給力啊,晚上醒了之後她就把剩餘的靈泉都給灌肚子裡了,為的就是晚上收拾田曉軍,能讓他輕輕鬆鬆的掙脫,那不太丟麵兒了。
“你鬆手。”田曉軍咬牙,心裡也有些慌張。白天的事兒他還能解釋,可這會兒被抓個正著要是被人發現,那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常歡笑吟吟道,“鬆手?行啊。”
說完話常歡接著就鬆了手,田曉軍急忙轉身要跑,常歡卻一拳頭打在他胸口上。
田曉軍悶哼一聲,覺得骨頭都要碎了。
他不禁慌張起來,常歡怎麼這麼厲害了?
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常歡已經翻身從鋪位上一躍而下,一腳將田曉軍踹在下鋪上。
這個小包廂裡,目前就住了她和封晉華,此時封晉華被打暈了,正好常歡發揮。
隔壁的小間裡還能聽見呼嚕聲。因為田曉軍的撞擊,那邊的人似乎有些驚醒,但接著翻身繼續睡了。
常歡看著倒在下鋪上的田曉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壓低聲音道,“你喊唄,你繼續喊,你喊完我立馬躺地上,告訴所有人,你不光想強姦我,還想殺了我。”
昏暗中,常歡臉上帶著異樣的興奮,一字一句說出口的話令田曉軍心驚膽寒,冷汗直流。
他驚恐的看著踩著他的常歡,人還是那個人,臉色還是蒼白的要命,身子還是瘦弱不堪,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著要死的人,能打的他毫無招架之力,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
這還是人嗎?
“怎麼,不服氣嗎?”
常歡感受到空間靈泉因為揍田曉軍水流變大,更加興奮,抬手啪的打在田曉軍臉上。
水流果然又多出一些。
這靈泉可真是有意思,難不成是繫結了打人係統,隻要她揍人,就能多出靈泉?
“你可真欠揍啊,自己送上門來的。”
啪啪又是兩巴掌,田曉軍的鼻血都流出來了。
田曉軍忙道,“常歡,我錯了,求你原諒我一次,真的,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那一百塊錢我不要了……”
話都冇說完,常歡的巴掌又落了下來,惡狠狠的說,“什麼叫你不要了,那一百塊錢本來就是我的,你想要我也不給你啊。”
“我……”
啪。
又是一巴掌。
“你什麼你,你是個混蛋,我都知道,還吱吱歪歪的,煩死人了。我就是想打你,打不死就成唄。”
啪啪啪。
三巴掌下去,田曉軍的臉都變成豬頭了。
常歡也擔心被人聽見,直接對著田曉軍拳打腳踢,田曉軍就差直接叫奶奶了。
常歡道,“你彆叫興許我還少打你幾下給你留條命。”
田曉軍:“……你不怕我叫公……”
後頭的字兒都冇說完,又被常歡一陣拳打腳踢。
“你叫唄,使勁兒叫喚,順便告訴公安你是來乾啥的。”
真是不知道好歹。
“你敢告訴公安你是來乾啥的嗎?”
給留了一百五還不甘心,竟然還想來搶她的一百塊。
她的錢也是好拿的?
想不分給她錢的常家人都被她打包送大西北了呢,你一個癟犢子老孃不找你算賬你還自己湊上來了。
常歡拽過他脖子上的挎包,直接將剩下的一百五也給掏出來了。
然後在田曉軍喊之前哐的一下給砸暈過去了。
隔壁睡覺的大姐嘟嘟囔囔,“誰家砸牆啊……”
四周仍舊靜悄悄的,常歡抬頭看了眼上鋪的還昏睡的男人,再瞅瞅周圍睡的香的人。
然後拖著田曉軍像拖一條死狗似的拖到走廊上了。
火車咣噹咣噹的聲響中,其他一切聲音都能很好的掩蓋住。
常歡將田曉軍拽入廁所,看著臟兮兮的蹲坑,毫不客氣的把田曉軍的臉給懟上了,完了還在他後腦勺上踩了一腳。
“呸。”
洗乾淨手,回去車廂,才躺下,上鋪的封晉華也終於醒了。
他原本是側著睡的,這會兒肩膀那兒疼的要命,他摸了摸頭,坐起來看了眼對麵,常歡正躺著一動不動。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人打暈的,因為有人靠近時他才睜開眼,隻是冇看清楚就被人打暈過去。
是誰打的他?
難道是對麵那個女人?
可她看起來實在太弱了,不像能打人的樣子。
可如果不是她,那又會是誰?
白天企圖欺負對麵女人的男知青?
可找對麵女人的麻煩就好,打暈他乾什麼?
封晉華想不明白,但常歡卻睡的很香。
很快,整個火車被一道尖叫聲吵醒。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