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顧母看了看時間,對陸母道:“也不早了,曉曉懷著孕,不能太晚睡,要不先回去?”
陸母點頭:“也好。曉曉今天也累了一天,回去早點休息。”
顧母拉著顧曉曉的手,依依不捨:“過兩天媽再去看你,想吃什麼就給媽打電話。”
“好。”顧曉曉點頭。
顧父也叮囑陸書硯:“書硯啊,路上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陸書硯點頭:“爸放心。”
兩人告彆,上了車。
車子駛出顧家院子,駛入夜色中。
車裡很安靜。
顧曉曉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陸書硯。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
他的眉眼很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淩厲又流暢。
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乾淨又好看。
顧曉曉看著看著,忍不住在心裡感歎。
這男人,長得是真他媽帥。
帥到什麼程度呢?
就是那種,你明知道他嘴毒得要死,明知道他說話能把人氣個半死,可看到這張臉,氣就消了一大半。
顧曉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冇忍住,脫口而出:“真帥。”
陸書硯側頭看了她一眼:“什麼?”
顧曉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有點熱,但厚著臉皮道:“我說你真帥。”
陸書硯挑眉:“所以呢?”
“所以……”顧曉曉眨眨眼,“所以我在想,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才能睡到你這樣的極品。”
陸書硯:“……”
他沉默兩秒,慢悠悠開口:“拯救銀河係?我看你是上輩子挖了銀河係的祖墳,這輩子才遇上我。”
顧曉曉:“……”
絕了,一句話殺死比賽。
但她也不甘示弱:“挖祖墳也值啊,好歹睡到了。”
陸書硯又看她一眼,那眼神,有點意味深長。
“顧曉曉,”他說,“你是不是忘了,半個月前,你還跑去迪廳點了幾個男模?”
顧曉曉一噎。
來了來了,秋後算賬來了。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那不是意外嘛。”
“意外?”陸書硯語氣淡淡的,“點男模是意外,讓人跳脫衣舞也是意外?”
顧曉曉:“……”
原主,你到底乾了多少好事!
她硬著頭皮解釋:“那都是顧沫沫帶我去的,我就是去看個熱鬨,啥也冇乾。”
陸書硯輕笑一聲:“啥也冇乾?你確定?”
“確定!”顧曉曉豎起四根手指,“我發誓,我隻睡過你一個人!那晚上的事兒你自己應該記得很清楚纔對。”
陸書硯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腦海中又浮現出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她和他,在酒精的催促下瘋狂了一晚。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床單上的印記。
那是他造成的。
那也是顧曉曉身為一個女孩子的貞操的證明。
他收回思緒,淡淡道:“記得。”
顧曉曉眼睛一亮:“那不就結了。我隻睡過你,你隻睡過我,咱們誰也不吃虧。”
陸書硯:“……”
這邏輯,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但他偏不想讓她得意。
“那你怎麼解釋你跑去大學勾搭那幾個男大學生?”他問。
顧曉曉:“……”
原主,你到底還有多少黑曆史!
她深吸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不是勾搭,那是……那是藝術鑒賞!對,藝術鑒賞!他們跳的舞挺好看的,我就多看了兩眼。”
陸書硯似笑非笑:“藝術鑒賞?”
“嗯嗯!”顧曉曉點頭如搗蒜。
陸書硯看著她,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猜我信不信?
顧曉曉被他看得心虛,但麵上仍強撐:“真的,我眼光高著呢,一般男人我看不上。你看我連謝哲遠那種私生子都看不上,還能看上他們?”
陸書硯挑眉:“謝哲遠?”
“就是那個……”顧曉曉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你不會吃醋了吧?”
陸書硯淡淡道:“你想多了。”
顧曉曉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陸書硯,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陸書硯看她一眼,冇說話。
顧曉曉自顧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乾嘛在意我去迪廳的事?乾嘛在意我勾搭男大學生?乾嘛在意謝哲遠?”
陸書硯沉默兩秒,開口:“我是你丈夫。”
“哦~”顧曉曉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