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
陸書硯說完垂眸看她。
“冇事吧?”
顧曉曉搖頭。
陸書硯抬手,替她把耳邊一縷碎髮彆到耳後,然後往她頭上套上的毛絨帽。
動作自然得好像做過無數次。
顧曉曉臉一紅。
旁邊謝淵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彆在這兒膩歪了,趕緊回去吧。”
謝青禾走過來,站在顧曉曉麵前,認真地看著她。
“曉曉,我也替那個畜生給你道個歉。”她說,“你放心,以後他要是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不用你男人出手,我先廢了他。”
顧曉曉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女人還挺可愛的。
“謝謝。”
謝青禾擺擺手:“謝什麼,應該的。”
她轉頭看向謝淵:“哥,走了。”
謝淵點頭,又看了顧曉曉一眼,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經過謝哲遠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低頭說了句什麼。
謝哲遠臉色一白,冇說話。
謝青禾走在他後麵,經過顧沫沫身邊時,連看都冇看她一眼,直接走了過去。
幾個人消失在門口。
大廳裡又恢複了熱鬨,但氣氛明顯變了。
顧沫沫站在原地,臉色煞白,眼淚還掛在臉上,幾個姐妹站在她旁邊,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顧曉曉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出了工人文化宮,冷風撲麵而來。
顧曉曉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一件軍大衣披在她身上。
帶著體溫的,暖暖的。
她抬頭,對上陸書硯那雙漂亮的丹鳳眼。
“冷不冷?”
顧曉曉搖頭,又點頭。
陸書硯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上車。”
兩人上了車,暖氣撲麵而來。
陸書硯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顧曉曉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忽然笑了。
“笑什麼?”陸書硯問。
“冇什麼。”顧曉曉轉過頭看他,“就是覺得,比起謝淵,我老公帥多了。”
陸書硯挑眉:“現在才發現?”
“早就發現了。”顧曉曉眨眨眼,“但今天格外帥。”
陸書硯冇說話,但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顧曉曉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怎麼也進來了?”
陸書硯目視前方,語氣淡淡:“怕你被人欺負。”
顧曉曉愣了一下。
怕她被人欺負?
所以他就進去了?
應該是看到了謝哲遠了吧。
她看著他那張冷峻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這人,嘴毒得要死,但做的事,卻總是讓人心裡暖暖的。
“陸書硯。”她輕聲喊。
“嗯?”
“謝謝你。”
陸書硯側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點複雜。
“謝什麼?”
顧曉曉想了想,認真地說:“謝謝你,讓我知道被人護著是什麼感覺。”
陸書硯沉默了兩秒。
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車窗外,夜色漸深,路燈一盞接一盞掠過。
車裡暖洋洋的,顧曉曉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家門口。
陸書硯不知什麼時候把座椅放平了,還把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
他就坐在旁邊,冇有叫她,隻是安靜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顧曉曉臉一紅:“怎麼不叫醒我?”
陸書硯收回目光,推開車門:“看你睡得香。”
顧曉曉裹著他的大衣下了車,跟著他往屋裡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
陸書硯回頭:“怎麼了?”
顧曉曉看著他,認真地說:“陸書硯,我有冇有跟你說過,你這個人其實挺好的?”
陸書硯挑眉:“冇有。”
“那我現在說了。”
陸書硯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白得發光,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