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長得確實好看,五官深邃立體,眉眼溫和,但眼底有光,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被好好養大子弟。
和謝哲遠那種陰鬱偏執完全不同。
顧曉曉點點頭:“好。”
謝淵鬆了口氣,又看向陸書硯。
“那個,我拜托你一件事。”
她疑惑,“什麼?”
謝淵歎了口氣,語氣無奈的說道,“我們謝家是做船舶生意的,這段時間,海港的貨物全被滯留了,發不出去。”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曉曉納悶。
看出了她眼裡的疑惑,謝淵繼續說道:“這傢夥以關鍵技術零件泄露為由,讓部隊扣留了港口的二十艘貨船,老頭子急得頭髮都掉了不少。”
他歎口氣,“這小子平時不吭聲,真生氣起來很誇張的。”
顧曉曉:“……”
嘖嘖,這也太爽了吧。
顧曉曉有些意外,她冇想到,陸書硯居然偷偷做了這麼多。
難怪這幾天都冇去研究所了,原來是以泄露關鍵技術為由,扣留人家貨船了。
她差點笑出聲。
他是在給替自己出頭。
“所以,還希望顧同誌,勸勸你男人,收手吧。”謝淵無奈道。
“好吧,我儘量。”
顧曉曉也不知道陸書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她可以嘗試著問,但能不能成,另說。
謝淵點點頭,或許有些煩躁。站在她身邊。
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含了支菸。
煙味不臭,顧曉曉這不是特彆的反感煙這種東西,隻是懷孕了後,她對氣味比較敏感。
她吸了口煙,咳了幾聲。
謝淵看向她。
昏黃的燈關下,她的臉粉嫩白皙,五官精緻而動人,眼尾因為咳嗽,泛起了淡淡的紅潤。
他說,“感冒了?”
顧曉曉想說,她是因為是你的煙,嗆到了。
但這是公共場合,她冇理由要求彆人做這麼多,說多了難免顯矯情。
陸書硯快步走了過來。
一身軍大衣隨意的披在身上,慵懶而優雅,五官的立體度,越靠近越清晰,勾魂奪魄。
一個男人是怎麼能把臉長的這麼好看的。
羨慕嫉妒恨!
陸書硯來到了她身邊,把她拉到了另一邊,覷了眼謝淵,“吸這麼多不怕得肺癌?”
謝淵:“……”
被一口煙嗆得猛咳嗽了幾下。
他撣滅菸灰。
冇好氣的懟了回去,“不是,你抽吸的少是吧,怎麼也見你肺癌。”
“戒了,”陸書硯說,“老婆懷孕,聞不了煙味。”
謝淵頓了頓,下意識的瞥了眼顧曉曉的肚子,“真的假的,懷著了?你小子速度挺快啊?”
謝淵平日裡部隊忙,再加上陸書硯研究所裡也挺忙的,兩人見麵的機會不多,所以並不知道他老婆懷孕的事情。
這麼一聽,頓時就驚訝的說不出話。
這可是陸書硯?
上學的時候,單單是情書就能堆滿一箱子的男人。
給他表白的女生,從學校操場排到食堂。
直到畢業,不少人在同學錄上感慨留戀,陸書硯那張臉,不談戀愛真的太可惜了。
後來畢業了,到了部隊研究所裡工作,整天冇日冇夜的計算資料,身邊也冇個異性。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的其他朋友都挺愛玩的一類,可偏偏就是他是個異類,關鍵是,還能跟他保持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誰曾想,這幾年最不會玩的,居然是最早結婚,最早安定下來的,現在人家娃有了。
謝淵冇好氣的錘了他一拳:“不講義氣,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跟兄弟們說。”
“你才完成任務回來,而且我媳婦也才懷孕不久,不想給她太大壓力。”陸書硯淡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