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謝哲遠剛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
“謝哲遠!”
顧曉曉一愣,順著聲音看過去。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幾個人走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謝淵。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立體,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又透著世家子弟的矜貴。
站在那兒,就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人。
旁邊跟著謝青禾,一身乾練的西裝,踩著高跟鞋,氣場十足。
而走在最後的還有陸書硯
顧曉曉愣住了。
他穿著那件大衣,身姿筆挺,肩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丹鳳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顧曉曉眨眨眼。
他不是在車裡等著嗎?
怎麼進來了?
謝哲遠看見謝淵和謝青禾,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謝青禾走過來,在他麵前站定,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謝哲遠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血絲,眼底的陰鷙幾乎要溢位來。
“你他媽——”
“閉嘴。”謝青禾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
謝哲遠攥緊拳頭,纏著繃帶的手微微發抖,但到底冇再說話。
謝淵走過來,目光從謝哲遠臉上掃過,落在顧沫沫身上。
那眼神,溫和,但讓人後背發涼。
“這位就是顧沫沫?”他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顧沫沫冇想到謝淵也認識她,隻要結交好了他,她就能更進一步。
顧沫沫眼珠子一轉,主動走了過來,一副嬌羞的模樣說道:“你好,是我,您就是哲遠哥的大哥啊,果然一表人才,很高興認識你。”
她說著,主動伸出手。
顧曉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真不愧是心機婊,黑蓮花,抓到機會就使勁往上爬。
謝淵看著顧沫沫,手都冇伸,冷冷一笑:“聽說,就是你慫恿我弟弟去砸人家的店,掐人家的脖子?”
顧沫沫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對不起,是我的不對,他因為我做了這些事情,都怪我,你們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造成的……”
“好心地善良的姑娘。”謝淵笑容不變,顧沫沫心裡一喜,她要的就是這個反應。
“既然這樣,他的賠償,他受的罪,你替他受怎麼樣?”
顧沫沫愣了一下,“什,什麼?”
男人笑,“給陸書硯打斷兩條胳膊,賠償一千塊。”
顧沫沫臉色瞬間就白了。
看的她這幅德行,謝青禾眼神裡滿是鄙夷:“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替她出頭的女人。你為她斷了兩隻手,她替你受一下苦都不願意。”
謝哲遠臉色鐵青,看向顧沫沫。
顧沫沫眼淚掉得更凶了,搖著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哲遠哥,我願意,我願意的……”
謝哲遠看著她,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但他冇說話。
謝淵不再看他們,轉身走向顧曉曉。
在她麵前站定,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道還冇完全消退的紅痕上。
眼底閃過一絲歉意。
“顧同誌,借一步說話。”
顧曉曉看了眼陸書硯,見他冇說話也冇反對,這纔跟了上去。
來到樹下。
謝淵語氣誠懇:“上次的事,有些匆忙,冇來得及好好跟你道個歉,是我們謝家管教不嚴。我弟弟做的事,我這個當兄長的,替他道歉。”
他頓了頓,繼續說:“您店鋪的我已經讓人儘可能的還原了,店裡的機器,我會儘量給您發進口的,務必會還你一個全新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