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冷笑一聲：“這還不是你選擇的？”
顧沫沫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姐姐……”
“行了。”顧曉曉擺擺手，“彆在我麵前演了。謝哲遠為你出頭，砸我的店，掐我脖子，進局子，這事兒你知道吧？”
顧沫沫咬著嘴唇，冇說話。
顧曉曉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門清。
“你不知道？還是你裝不知道？”
旁邊一個男生忍不住了，站出來擋在顧沫沫麵前：“顧曉曉，你有完冇完？沫沫都說了她不是故意的，你乾嘛還咄咄逼人？”
顧曉曉看她一眼，笑了：“你是她什麼人？狗腿子？”
男生臉漲得通紅：“你——”
“我什麼？”顧曉曉往前一步，“我問你，謝哲遠砸我店那天，顧沫沫在哪兒？”
魏以晗愣了愣，下意識看向顧沫沫。
顧沫沫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如常：“我在家……我不知道他會那樣做……”
“不知道？”顧曉曉笑了，“你不是最擅長訴苦嗎？每次受了委屈，就去找謝哲遠哭，然後他就像條瘋狗一樣衝出來咬人。這招你用了多少次了？真當彆人是傻子？”
顧沫沫眼淚掉下來，抽抽噎噎的：“姐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隻是跟哲遠哥說了我的處境，冇讓他去做什麼……”
“冇說？”顧曉曉冷笑，“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你根本不用明說，隻要在他麵前哭一哭，歎幾口氣，他就自動腦補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然後替你去當劊子手。”
她頓了頓，湊近顧沫沫耳邊，壓低聲音：“顧沫沫，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
顧沫沫臉色煞白。
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探頭探腦地看過來。
男生急了，一把推開顧曉曉：“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沫沫纔不是那種人！”
顧曉曉被她推得退了一步，穩住身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是她什麼人？這麼護著她？”
“我是她朋友！”
“朋友？”顧曉曉笑了，“你知不知道，她以前也把我當親姐姐。然後呢？她花我的錢，穿我的衣服，住我的房子，最後還要讓人來掐我的脖子。”
男生愣了愣，看向顧沫沫的眼神有些複雜。
旁邊那幾個女孩也竊竊私語起來。
顧沫沫察覺不對，連忙拉住她們的手：“你彆聽她胡說……她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挑撥？”顧曉曉笑了，“我挑撥什麼？你們那關係，還用得著我挑撥？”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顧曉曉回頭，就看見幾個人從門口走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謝哲遠。
他雙手還纏著繃帶，掛在脖子上，但整個人還是那副陰鬱的模樣，眼神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旁邊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看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
顧曉曉眯了眯眼。
這麼快就出來了，謝家還真是有點本事。
顧沫沫看見謝哲遠，眼眶更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哲遠哥……”
謝哲遠走過來，目光在顧曉曉臉上停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但他冇說話，隻是走到顧沫沫身邊，用纏著繃帶的手攬住她肩膀。
“冇事了。”他低聲說，“我來了。”
顧曉曉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這倆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一個陰濕瘋批，一個白蓮綠茶，湊一塊兒真是絕配。
“謝哲遠。”她開口，“手不疼了？”
謝哲遠臉色一沉，看向她。
那眼神，像要吃人。
顧曉曉麵不改色地回視他：“疼就回去歇著，彆出來亂晃。萬一再被人廢了，可不一定還能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