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們就是站場子的……”
陸書硯冇理他們。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袖口的釦子,一顆,兩顆。
然後抬手,把整件軍大衣扯下來,甩在地上。
昏暗的碎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具精悍噴張的身體。
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如同刀刻斧鑿,胸肌飽滿緊實,八塊腹肌分明得像是鋼筋擰成的,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賁張出駭人的力量感。
尤其是那兩條青筋暴突的手臂,此刻正慢慢攥緊,指節咯咯作響。
那幾個人直接軟了腿。
謝哲遠剛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踹斷的肋骨,疼得冷汗直冒,但看見陸書硯這副架勢,反而冷笑起來。
“陸書硯,你敢動我?”
他吐了口血沫,眼神陰鷙:“我舅舅是城東派出所所長,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頭,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有你那個撿垃圾的——”
“砰!”
話音未落,陸書硯一腳踩在他臉上!
謝哲遠整個人後仰著砸在地上,後腦勺磕在碎玻璃上,疼得慘叫一聲。
陸書硯蹲下身,膝蓋壓住他胸口,大手攥住他的右手手腕。
聲音平靜得可怕:“剛剛,你是用哪隻手掐她的?”
謝哲遠喘著粗氣,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但嘴上依舊硬:“你敢!”
“哢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死寂的店裡格外清晰。
謝哲遠愣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
陸書硯麵無表情,又攥住他左手手腕。
“這隻呢?”
謝哲遠疼得臉都扭曲了,拚命往後縮:“不……不是這隻!我冇用這隻!”
“哢嚓。”
又是乾脆利落的一聲。
謝哲遠兩眼一翻,差點疼暈過去。
陸書硯站起身,垂眸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謝哲遠,像看一堆爛肉。
“你舅舅是所長?”
他語氣平淡,卻讓人脊背發寒:“正好,讓他來看看,他外甥什麼德性。”
說完,他轉身走回顧曉曉身邊,蹲下來,大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冷不冷?”
顧曉曉搖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這男人……
剛纔還像頭暴怒的獅子,轉眼又變得這麼溫柔。
外麵傳來警笛聲。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衝進來。
“不許動!都舉起手!”
為首的警察話說到一半,看清店裡站著的男人,聲音卡在嗓子裡。
陸書硯背對著他們,正彎腰給顧曉曉攏大衣。
那身精悍的上身裸露著,肌肉線條在昏暗光線裡賁張得嚇人,背上還有幾道剛纔飛濺的玻璃劃出的血痕。
警察愣了兩秒,認出他來:“陸……陸工?”
早知道,陸書硯可是正高的工程師,按照軍職來說,相當於正團級。
這個級彆的人,還是附近軍區研究所的,再加上陸書硯超強的名聲,警察自然是認識。
陸書硯頭也冇回,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警察還冇反應過來,門口又衝進來兩個人。
“書硯!”
嚴肅的嗓音由遠到近的傳來,明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卻好聽的令人心動。
宛如赤腳踩在雲端之上,步入人間仙境。
顧曉曉本能回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穿軍裝男人,一雙淩厲而又不失柔和的雙眸,看見店裡的慘狀,又看見地上蜷著的謝哲遠,臉色變了變。
他剛開口,身後傳來高跟鞋急促的噠噠聲。
謝青禾一把推開他,衝進來,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顧曉曉身上。
“曉曉!”
她跑過去,看見顧曉曉脖子上的紅痕,倒吸一口涼氣:“那個畜生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