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人回京市帶給阮妤她們的影響並不算大,畢竟之後幾次宋菊梅母女登的都是顧家的門。
原本等著看陸則笑話的顧天啟被這時不時過來串門子的母女折騰得是頭皮發麻,他幾乎是像身後有狗攆一般,帶著柳葉迅速來了謝家避難。
“我怎麼知道她們想幹什麼?
我隻知道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厚的臉皮!”
聽著謝北寧疑惑的詢問,顧天啟是徹底綳不住的直接爆發了。
他實在是受夠了。
可偏偏有這老一輩的交情在,他顧著幾分麵子還不能真的直接翻臉,要不然他早就抬手指著那對矯揉造作的母女讓她們直接滾蛋了!
“她們會選擇你,也是因為她們覺得,從身份上來說,既然你能夠娶柳葉,那也一定可以選擇孔艷珍。”
阮妤笑了笑,手上的資料翻過一頁,順口也就回了顧天啟一句。
其實從那天孔艷珍會選擇顧天啟作為她靠近的目標開始,阮妤也就多少猜測出了她們的打算。
“而且,一開始他們對柳葉瞭解得並不多。
隻知道她是天啟你在駐地那邊認識的柳葉,以為隻是一時脫不開湊在一起過日子的。
柳葉對她們來說,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麵的農村婦女,而且也離過了一次婚。
既然天啟你都能夠選擇柳葉,那為什麼不能選擇孔艷珍呢?
從她們看問題的角度來說,至少孔艷珍無論是出身還是別的什麼,那可都比柳葉強太多了。”
“但是之前我們見麵的時候我也說明白了啊,柳葉也不是她們口中的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農婦,她也有她的前途和未來。
再說了,就算是農婦又怎麼了?!
吃她們家大米了嗎?!
分明就是她們的腦海裡還有著封建殘餘的等級觀念!這並不值得提倡!”
顧天啟的回應也十分的快,他覺得之前那次見麵的時候他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
他根本就對那個滿身上下都寫著‘假’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甚至多看兩眼還會覺得噁心。
“希望她們懂得知難而退吧。如果那樣的話,大家臉上還能好看些。”
阮妤嘆了口氣,對於眼前的局勢她並不是太樂觀。
哪怕之前沒有多少瞭解,可是就她看之前宋菊梅母女的舉動也能料到,那並不是一對好應付的物件。
這種完全沒有底線可言的人,誰也不能料到接下來她們會幹什麼。
“不是,現在我見了她們都跑路了,她們還能怎麼樣?”
顧天啟瞪大雙眼,顯然沒考慮過有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性可言這回事,他隻是想著他現在已經有多遠躲多遠了,總不能這樣還躲不過吧?
“如果她們真的不管不顧的要對柳葉,對你家人下手呢?”
謝北辰顯然要考慮得比顧天啟更多一些。
他看了一眼坐在顧天啟身邊的柳葉,慢吞吞的開口:“就比如柳葉現在懷了孩子,萬一她們存了什麼不好的心思。
你別忘了,孔艷珍可是醫院的護士。她要是真的想要動手,憑著她現在的身份,可是有很多機會能夠拿到對孕婦不好的葯的。”
這個假設太可怕了。
不光是顧天啟,就連坐在他身邊的柳葉都被嚇了一跳。
然而阮妤卻還是沒打算放過他們,她微微抬頭順著謝北辰的話往下假設道:“其實最可怕的是,她們使用的並不是那種可以直接作用於墮胎的葯。這樣一來是隱蔽性高,讓她們不容易被發現;二來也是因為這樣做,可能對她們來說效果更好。
畢竟,有很多種葯雖然不會導致胎兒流產,但是卻可以很大程度上使胎兒畸形,甚至是死胎。”
“不,不至於吧!”
顧天啟整個人都傻了。
他是真沒考慮過,這後續竟然有這麼可怕的發展方向,不過不提起的時候他還沒想到,但是現在真的提起來,他仔細一想,似乎……
越想越細思恐極的顧天啟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也,太歹毒了!”
“這可沒什麼不至於的。
宋菊梅母女的想法,是想要取代柳葉。
若是她們真的想辦法將這件事情辦成了,那後果你們有想過嗎?
若是孩子真的出現了畸形,對一個家庭的影響那幾乎稱得上是滅頂之災。
若是那種夫妻感情算不得好的人家,因為這個很容易被影響。
而這說不定就是她們一直在等的,趁虛而入的機會。”
阮妤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話裡的內容卻直接開啟了顧天啟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他現在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那現在怎麼辦?
她們現在擺明瞭就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我了。
現在她們住的離我們家又近,按著眼下她們過來的頻率,一個星期得有兩三趟。
這隻有千年做賊的,哪有千年防賊的?
我本來前幾天和我媽說,大不了翻臉算了,可是哥你也知道,孔伯伯之前救過我爸的命。
因著這場關係,無論是我爸還是我媽,都不可能這麼直白的和她們撕破臉的。
畢竟怎麼也得看著孔伯伯的麵子。”
顧天啟越說心情越糟糕,到最後整個人煩躁的一拳直接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座椅扶手上。
“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是有點兒缺德。”
阮妤眨了眨眼,看著顧天啟有些猶豫。
顧天啟一聽阮妤開口說有招,頓時雙眼就亮了,他連連開口催促道:“快說快說,咱們這裏這會兒有沒有別人!
再說了,對付那對母女就得上缺德的辦法纔有用!
以毒攻毒嘛!”
“我之前聽二姐說過,孔艷珍在單位裡人際關係,特別是和男同事的關係處理得都相當不錯。
我的意思是,不如咱們就以這個為由頭,請人出麵鬧一場?”
阮妤眨了眨眼,比較含蓄的開口對顧天啟提議道。
“可是,孔艷珍現在才換到新單位啊!”
顧天啟一愣,不過很快就又發現了這個主意的不妥。
孔艷珍在曾經單位的那些事情,他也聽他媽在家裏嘴碎的抱怨過,據說最嚴重的一次,都讓人家愛人找到單位去投訴了。
但是,那都是以前原單位的事情了。
現在孔艷珍纔到京市這邊的單位報到,現在要拿以前工作單位的事情來做文章,好像也有點兒太牽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