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她現在才剛到新單位,所以這件事情咱們纔有運作的機會呀!”
阮妤看著顧天啟笑了笑,對於這件事情她顯然已經有了相對周全的考量,所以麵對顧天啟的疑惑,她應對起來是完全不帶慌張的。
“你,該不會是想著找人冒充她原單位的同事,又或者是同事的家屬去她單位鬧一場吧?
可是那樣最多也就隻會讓她丟了工作。這樣一來,她不是更會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我們家不放了?”
顧天啟這會兒也動起了腦筋,他回過彎來之後直覺就覺得這個安排有些太不靠譜。
那對母女明顯是覺得吳家靠不住,所以迅速擺脫了吳家想要繼續找個可以長期依靠的飯票而已!
她孔艷珍在有工作的時候已經都這樣迫不及待了,那萬一丟了工作,豈不是更會歇斯底裡?
“誰說要去她們單位鬧的?
若是真的去了孔艷珍的單位,這事兒鐵定鬧大。
到時候萬一折騰開來,牽扯到咱們身上,豈不是不好?
我的意思是,安排個人,去找孔伯伯。”
阮妤嘆了口氣,就從眼前顧天啟的反應來看,他雖然明白了一些她的想法,但很顯然還是沒有領悟到她真實的打算。
“告訴孔伯伯?”
顧天啟愣了一下,好半天還是沒能反應過來,他不是太明白找孔伯伯演戲……
有用嗎?
“我們的主要目的,是阻止宋菊梅母女繼續上你家去糾纏。
可是礙於你們家與孔伯伯的關係,你爸媽肯定是不好意思將這份煩惱說出口的。
我那天在桌上也觀察過,孔伯伯在他們家裏還是十分有威信的。
所以我才說,請人過去演這一場戲,然後讓她開口將之前孔艷珍在單位做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對孔伯伯交個底。
順便,隱晦的將她們離開吳家的緣由對孔伯伯提一提,將她們母女一直暗藏的心思告知給他。
如果孔伯伯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那樣,是一個正直無私的好人,那麼他一定會很快看清楚這段時間宋菊梅母女往你們家湊的原因。
那麼,他一定會製止她們的這種企圖。”
阮妤看著顧天啟,輕聲的說出了她的打算,也很清晰的解釋給他聽了她這般安排的緣由:“但是如果孔伯伯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對吳菊梅母女的所作所為給予包庇和縱容的話,我覺得你也有必要好好的和你爸媽談一談了。
孔伯伯是救了顧叔叔的命不假,但是這些並不代表宋菊梅母女可以以此為要挾,來折騰影響你們的家庭生活吧。”
“我覺得阿妤說得對。你們家若是真的想要報答孔伯伯救你爸的恩情,其實方法有很多種。
但是絕對不包括對孔家的所有錯處無條件的姑息和忍耐。
很明顯,宋菊梅母女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你們的生活,甚至是安全。
如果不將這個隱患徹底消除,最後可能傷人又害己!”
謝北辰聽完阮妤的分析,也十分肯定的站在了她這一邊。他其實是最不喜歡這種拖泥帶水的關係了。
救命之恩是重要,但是卻也不該喪失應有的底線。
若是不能在關鍵的時候壯士斷腕,那麼最後被困的隻能是自己。
而現在顧家,麵臨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好,這件事情我馬上安排。”
顧天啟也隻是稍稍遲疑了片刻,就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頓了頓,想到現在家裏現在的環境,又有了新的考量:“你們剛剛說的確實是都有道理。
我不能將柳葉的安全放在僥倖上。
所以,我打算明天帶著柳葉去我姥爺他們家住一段時間。”
顧天啟的姥姥和姥爺就在京市的郊區住,自從他們小兩口回來,也就隻簡單的過去探望了兩老一次。
反正距離不算遠,這一趟過去住到等這件事情塵埃落定再回來,也能避過柳葉安胎的危險期。
還能好好陪陪兩位老人。
越想顧天啟便越是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而對於他的這個安排,阮妤和謝北辰也是十分支援的。
畢竟就眼前來說,什麼都比不過柳葉的安全更重要。
幾個人又湊在一起商議了一下整件事情的具體運作,顧天啟便帶著柳葉先回去找自己親媽商議明天要離開的事情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謝北辰也沒有隱瞞,將顧天啟今天過來所說的這番話,和阮妤還有他給顧天啟想出的招數一五一十的對歐陽明諾和謝中南介紹了一遍。
當然,這也是阮妤的意思。
這種事情吧,有相對明智的長輩介入也會進行得更為穩妥一些。
要是萬一顧天啟那裏翻了車,這邊謝中南和歐陽明諾還能出麵去撈一把,不然顧天啟鬧不好被爹媽混合雙打也實在是太慘了。
“老孔這一步,實在是錯的有些……”
提到自己的老戰友,謝中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他其實對於當初孔啟勝娶宋菊梅的事情也不太贊同。
可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多說。
但是很明顯這一步當初老孔還是做錯了的!
“這麼做也是對的。說實話,老孔這些年和宋菊梅幾乎已經處於分居狀態了。
他好像一直都住在營房那邊。
這次有這樣一個提醒也好,這裏是京市,可不是之前老孔所在的外駐地,這裏每天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可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孔家這一鍋湯!”
謝中南其實一點兒也沒避諱,在他看來,這宋菊梅就是那顆惹人嫌的老鼠屎。
但是能怎麼辦呢!
這顆老鼠屎已經混進了湯鍋裡,想要徹底除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當初問你你也支支吾吾不肯說。這老孔怎麼就眼瞎了,看上了那麼個東西!”
歐陽明諾沉著臉,想到那對母女乾的糟心事,她這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咳,這事兒吧,說來話長。”謝中南老臉微赧,低咳一聲想要掩飾尷尬。
可歐陽明諾卻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慣著他,直接抬手重重的將筷子拍在桌麵上:“那就長話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