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敢對,對我動手?我們革委會是,是……”
馬德勝被顧天啟一通吼得氣勢頓時矮了三分,不過卻依舊還是強撐著看向顧天啟,結結巴巴的開口。
然而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天啟頗為不屑的直接打斷了:“是是是什麼?是秋後的螞蚱?
我告訴你,少在我麵前逞能!
現在,陸續有曾經被你們冤枉的同誌平反,你們曾經犯下的那些惡行,早晚會反噬到你們自己的身上!
識趣的,還是早早回去想想,都做了什麼虧心事!
到時候麵對審判的時候,也能更好的配合,爭取寬大處理!”
嗬斥完了馬德勝,顧天啟才轉過頭,一臉笑意的和這邊的謝北辰還有阮妤打招呼:“弟妹好。
這裏沒別的事了,要不要我讓人開車先送你們回去?”
“沒事,我先送她回去就行。然後我打算去一趟紅嶺大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現場?”
謝北辰護著阮妤,看向顧天啟與他商議接下來的安排。
“也行,我帶著小宋跟你去紅嶺大隊,其他人留在這裏配合公安調查,怕他們人手不夠。”
顧天啟沒多猶豫,很乾脆的就應下了謝北辰的提議。
馬德勝被吼了一通,現在又直接被麵前的兩個人無視,他隻感覺自己的臉皮被人當眾丟在地上踩。
這會兒哪裏還忍得住,衝上來幾步就要繼續折騰,卻不想下一刻,就被謝北辰直接擋住他伸過來的手,一個翻身直接將他摔砸在了地上。
“啊,打人了!當……嗷!”
馬德勝還想碰瓷哀嚎,卻不料話還沒喊出來,就被顧天啟先一步的抬腿一腳踩在了臉上,聽著讓人牙酸的咯吱聲,顧天啟還不忘回頭讓旁邊的同伴去叫公安同誌出來接手:“麻煩去喊公安同誌出來,就說這裏有個暴力分子要對懷孕的女同誌動手!”
不就是碰瓷嘛,誰不會啊!
馬德勝這幫人在紅旗縣幾乎算得上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這會兒見到有人出麵收拾他們,那些曾經被他們折騰過的公安同誌們自然是全力配合,二話不說就將他們逮進去關起來再說。
至於說什麼誰先動的手?
那自然是馬德勝他們先動的手!
等處理完了這邊的糾葛,謝北辰便開車,帶著阮妤還有顧天啟和另外兩個小戰士一起,開車往靠山屯那邊趕回去。
“那個馬德勝,好像是縣革委會的人。”
等到了車上,阮妤才低聲開口,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他不會對你們接下來的工作帶來麻煩吧?”
“弟妹你放心吧!
那些人就是過街老鼠!曾經藉著混亂的當口胡作非為,現在咱們國家越來越走向正軌,一切都講究依法辦事!
他們啊,就是那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顧天啟坐在後座,聽到阮妤的擔心便笑著寬慰她:“再說了,以前他們革委會能橫著走的時候,老謝還不是想揍他就揍了!
何況現在?!
而且你別擔心,派出所那邊我都交代好了,這次的事情不調查清楚,這次被關進去的那幾個,一個都別想著能給我放出來!
影響不到咱們的!”
聽到顧天啟這麼說,阮妤才稍稍鬆了口氣,她不禁又想到了剛剛在裏頭聽劉慧所說的內容,便又繼續開口對謝北辰道:“北辰,劉慧說她昨天晚上十點左右纔回房睡覺的。
紅嶺大隊與鄰水大隊相隔不遠,也就是一橋之隔的樣子。
所以那個人應該是在殺了人之後,再將劉慧從知青點搬過去的。
而且,這個人應該也很瞭解咱們公社裏最近發生的這些瑣事,若不然也不會專門挑了這兩天正和宋家有衝突的劉慧來當替罪羊。”
阮妤低聲說著她的推論。
“聽公安的同誌說,在屋後門的溝渠旁發現了一個男人的大碼腳印。
我們一會兒再去看看,說不定能夠探查到什麼被忽略的線索。”
謝北辰點頭,一邊認同阮妤的說法,一邊和車後座的顧天啟商議:“阿妤說的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人一定對紅旗公社很熟悉,甚至鬧不好就在紅旗公社內!”
“你之前懷疑,這件事情與破壞分子有關,是為什麼?”
顧天啟收起膝蓋上放著的有關這個案子的調查資料,抬頭問正在開車的謝北辰。
“這件事情說來也是機緣巧合。
原本隻是我一個懷疑。我們紅旗公社最近還發生了一件事情,杜家在部隊裏的兒子,為了能夠往上爬,隱瞞了在家裏已經結婚有孩子的事實,和頂頭上司的妹妹再次結婚,並且有了一個兒子。
事情敗露之後,駐地直接將他遣送回原籍。
這樣的人,為了權勢地位,會做什麼簡直不敢多想。
而也就是同期沒多久,我聽一個公社的朋友說起了一件事情。這杜青山自從回來之後,便不止一次的一個人獨自進山。”
“隻是獨自進山罷了,說不定是為了進去捕些野貨改善生活呢?”顧天啟皺眉,若隻是這個原因就懷疑別人,是不是也有點兒太牽強了?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後來專門抽時間去瞭解了一下。知道這杜青山還沒有去當兵的時候,曾經跟著他的外公學過一段時間的捕獵技巧。
曾經在家的時候可沒少進山捕些山雞野兔什麼的回來補貼家用。
這樣的一把好手,為什麼在這次返回之後,經常一進山大半天,出來卻還是空手呢?”
謝北辰從後視鏡裡看了一臉嚴肅的顧天啟一眼,然後才又繼續道:“如果是一次,我們可以說是他才剛剛回來,之前會的那些技藝有些生疏了。
可是連續這都至少有七八上十回了,可他仍然每次都空手進去,空手出來,你說是為什麼?”
“這樣,一會兒咱們過去之後,看看能不能再打聽打聽,看看那杜青山在昨天是不是有進山!
又或者說,在昨天和今天,是不是有什麼異動!”
顧天啟聽了謝北辰的分析,也沒有再大意。十分乾脆的就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說,先查一查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