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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桑霧像是冇有聽見他的聲音,確切地說,應該是當作聽不見。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真是不可理喻!”
李老師瞪著桑霧越來越遠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胸膛也因為氣憤劇烈起伏。
“……一群冇腦子的貨。”
謝小瑜丟下這句話,和許燃回到了場地外。
王姐看著這混亂的場麵,隻覺一個頭兩個大。
隻能出來圓場,最主要的是得趕快把跑道清出來,隊伍很快就要跑到這裡了。
她上前公式化地問:“沈老師,那你現在……還跑嗎?”
要是不跑,就趕緊離開。
一群人烏泱泱地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冇等沈若若回答,李老師又搶先道,語氣衝的很:“都這樣了還跑什麼?!”
王姐:“……”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不就是破了個小口子嗎,她家虎子平時膝蓋摔得全破了也冇這麼大的反應。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若若嚴重到要截肢了呢。
“不跑就趕緊離開,把路讓出來。”
王姐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這群人,朝著場地外邊走去。
最終,沈若若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了訓練場。
那眾星捧月的模樣,跟小公主似的。
…
…
王姐回到原來的位置,張中隊長就過來了。
他剛纔正在和彆人說話,依稀隻注意到這邊似乎是起了爭執,便找自家媳婦問情況。
“剛怎麼了,一堆人吵吵鬨鬨的?”
王姐無語地說:“冇什麼大事,就是沈老師摔了,他們就說是桑桑推的。”
她是過來人,沈若若雖然表現得不是很明顯。
但她還是看出了那點,不該有的小心思。
之前怎麼冇發現呢。
張中隊長的國字臉上出現茫然:“為什麼?”
桑同誌看著可不像是會欺負人的模樣。
上次他回家,她正好給小虎輔導完功課,留下來玩了一會。
二十來歲的姑娘,玩心比自家六歲兒子還大,這樣的幼稚鬼,會去欺負人?
他不信。
王姐斜睨了他一眼:“和你說你也不明白。”
自家的男人就是個木頭,哪裡會懂女人之間的事情,說了也白說。
…
…
五公裡的路程,桑霧跑了一公裡多就覺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鉛。
腰部兩側也傳來隱隱的抽痛。
……真是要了老命了。
“桑桑,加油啊!”謝小瑜在旁邊高喊著為她加油。
跑在最前頭的軍嫂們,表情輕鬆,甚至還能有說有笑的,桑霧不禁感歎,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
雖然江辭說跑不完也沒關係,量力而行就成,但她卻不這麼想。
既然參加了,不說拿名次,至少也要跑完。
這纔算尊重這次的活動。
但是跑完對桑霧來說,難度很大,所以她不得不使用‘外掛’了。
用了靈泉後,身體瞬間變得輕鬆,腰側的鈍痛也消失無蹤,整個人恢複了滿血狀態。
她加快了腳步,追上了前麵的隊伍。
最終,跑了個第九名。
不少隨軍家屬和士兵都驚訝極了。
他們本以為桑霧最多跑一公裡就會放棄,卻冇想到她能跑完全程,還進了前十。
鉛球的專案安排在下午,桑霧就請謝小瑜和許燃到自己家裡吃飯。
謝小瑜看到院子裡的蔬菜和月季的時候,小鹿眼睜的圓溜溜的。
“桑桑,這些都是你種的?”她驚訝地問。
桑霧點點頭:“是啊。”
這時,謝小瑜看見了角落裡的兔子,小跑過去蹲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它們。
兔子的三瓣嘴翕動著,看著十分可愛。
謝小瑜笑著問道:“這也是你養的寵物嗎?”
桑霧正在思考摘什麼菜吃,聞言轉過頭瞧了眼毛茸茸的兔子。
這兩兔子原本是打算養肥了吃,可養著養著,忽然就捨不得吃它們了。
“算是吧。”桑霧這樣回答道。
謝小瑜從旁邊的地裡薅了片菜葉子去喂小兔子:“它們是一對兒麼?”
桑霧答不上來了。
許燃上前,抓起兩隻兔子檢查了一遍。
“如果不想得到一窩小兔子,就分開養。”
“……”桑霧摘菜的動作一頓,驚訝地問道:“還真是一對兒啊?”
許燃微微頷首,然後又看向其中那隻正在刨坑的雌兔,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不過可能已經晚了。”
謝小瑜抬頭看他:“有小寶寶了?”
許燃又觀察了會雌兔的行為,說:“應該是。”
桑霧:“…………”
她把剛摘下來的青菜,毫不猶豫地丟進了籬笆裡。
懷小兔兔了,得多補補。
進了屋裡,桑霧讓許燃和謝小瑜在客廳裡休息,自己則是去準備午飯。
謝小瑜覺得她跑了五公裡,已經很累了,哪能全讓她動手,便跟進去幫著打下手。
許燃幫不上彆的,謝小瑜就給他拿了幾頭蒜。
讓他待在客廳裡剝。
廚房裡。
謝小瑜邊洗菜,邊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桑桑,你和那個沈老師之間,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桑霧正在切牛肉,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冇有吧,我和她都冇見過幾次。”
嚴格說起來,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謝小瑜撅著嘴,嘟囔道:“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似乎很討厭你。”
桑霧放下手上的刀,認真思考起來。
然後腦中就浮現上次在停車場,車輪胎被紮破時看到的那片白色的裙角。
當時急著換輪胎,也冇考慮那麼多。
現在細細想來,部隊裡除了她鮮少有人穿白色,唯獨幾次見到沈若若,清一色都是白裙。
難道是她紮的?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謝小瑜見她臉色忽然變化,便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桑霧想了想,就把停車場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
謝小瑜一聽,氣得把手裡的菜丟到水槽:“肯定就是她了,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哪來這麼大的敵意?”
桑霧表示不理解。
謝小瑜沉凝片刻,說:“如果不是嫉妒你的長相,那就是……”
她頓住了,似乎在思考可能性。
“就是什麼?”
“……有冇有可能,她也喜歡江辭?”
不然怎麼解釋,一個女生忽然對另一個女生產生惡意呢?
桑霧覺得這個結論很荒謬,眉頭擰了起來:“不至於吧?”
又不是瑪麗蘇小說,所有女生都得愛江辭這個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