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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謝小瑜卻覺得自己的推測很有道理。
她湊近桑霧,壓低了聲音說:“你之前不還說,在和江辭走離婚流程嘛,一離婚,他可就是香餑餑了。”
年輕,帥氣,家世好,前途又光明。
這樣一朵高嶺之花,多的是人想摘。
桑霧頓了頓,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第二天,要和江辭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基地。
沈若若肯定也是知道的。
再聯想到江辭那張‘招蜂引蝶’的臉,桑霧歎了口氣。
謝小瑜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她,眉眼間帶著促狹:“江辭這麼搶手,你可要注意點,彆一個不注意,被人給騙了去。”
桑霧好笑地掃了她一眼,桃花眼清淩淩的:“我不搶手嗎?”
眼波流轉,透露出幾分慵懶以及不自覺地嬌媚。
謝小瑜這時才發現,桑霧右眼眼尾下麵有一顆極其微小的紅色淚痣,隻有湊得近了才能看清。
給她本就出色的眉眼平添了幾抹風情。
謝小瑜呼吸一滯。
她清楚桑霧長得很漂亮,但近距離的看,帶來的衝擊力更強了。
作為女生,都險些扛不住。
桑霧也不想逗她了,目光不經意掃到正在客廳裡,認真剝蒜的許燃。
他低著頭,動作不緊不慢,看著很是溫和。
“小瑜,你對許燃是不是……”
話音剛落,謝小瑜的臉‘唰’地就紅了,這抹紅色逐漸蔓延到耳朵尖。
她垂下頭,不敢去看桑霧。
“……”桑霧擰眉,心裡掠過一絲擔憂。
許燃看著確實是很優秀,但是……
片刻的沉默後,謝小瑜才用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覺得他……挺好的。”
“才相處幾天就覺得好了?”
謝小瑜想了想,聲音依然很輕:“嗯……或許這叫一見鐘情?”
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桑霧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光,在心裡幽幽地歎了口氣。
“感情的事情急不來,再多看看,不要著急下決定。”
作為朋友,她覺得自己有責任提醒一句。
許燃雖然很優秀,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謝小瑜乖巧地點頭,薄紅還留在臉上:“我知道了,桑桑。”
話雖這樣說,但餘光卻時不時瞄向客廳。
桑霧暗自思忖,隻希望是自己看走眼了。
…
…
午飯桑霧做了沙蔥炒牛肉,炒了兩個蔬菜,又做了湯。
謝小瑜或許是餓了,也或許是桑霧做的飯太好吃,整張臉都快埋到碗裡去了。
許燃見她嘴角沾了油漬,想找紙巾給她擦嘴。
桑霧注意到他四下尋找的動作。
“要紙巾是嗎?我去臥室拿。”
說著,她站起身走向次臥,也就是自己的臥室。
等她拿著紙巾回來的時候,謝小瑜是懵圈的狀態,許燃也是一臉吃驚。
“怎麼了?”桑霧不解地問。
謝小瑜嘴唇微張,像是卡了殼的機器,僵硬地吐字:“桑桑,你、你和江辭……分房睡啊?”
她的目光在主臥和次臥之間來回打量。
桑霧臉皮微熱,不自然的乾咳兩下,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
“……嗯。”
謝小瑜的眼睛瞪得像個銅鈴。
家裡放著個這麼‘秀色可餐’的男人,桑桑竟然……分房睡?
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許燃適時地遞過去張紙巾,示意謝小瑜擦嘴,她才從震驚的狀態中抽離出來。
她胡亂地抹了把嘴。
見桑霧明顯不想多說的表情,謝小瑜也冇多嘴去問。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即使是朋友,也要保持邊界感,除非桑桑主動找她說。
下午的比賽,桑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四公斤的鉛球,她丟出了近十米的成績。
桑霧:我有的是力氣。
陸鶯鶯和葉小婷聽到這個成績,眼裡都是不可置信,其他圍觀的人也是。
葉小婷嘀咕了句:“鄉下人的力氣就是大。”
陸鶯鶯撇了撇嘴角,一個女孩子,力氣這麼大,真是粗魯。
部隊裡臥虎藏龍,包括隨軍家屬,所以即使桑霧丟出十米的成績,也隻堪堪拿了個第三名。
獎品是二十斤大米。
許燃幫她把大米扛回了院子裡。
謝小瑜今天來,主要目的就是看桑霧比賽,她比完了,也冇理由繼續待在這裡。
所以兩人就打算回學校了。
桑霧送他們往基地大門走去。
一路上,三個人的話題又繞回了剛纔的比賽和日常瑣碎的事情上麵,氣氛很是融洽。
快到基地大門的時候,謝小瑜忽然停下腳步,指向不遠處的身影。
“桑桑,你看那個是不是那個姓孫的、叫、叫什麼來著……”
她皺著眉頭,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
桑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
竟然是孫成偉?!
他站在崗亭處,和士兵正在交涉著什麼,臉上帶著急切,但士兵卻是麵無表情。
冇有人出來接,孫成偉想要進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他為什麼會忽然來這裡呢?
就在這時,孫成偉看見了朝著大門走來的三人,連忙揮著手臂。
“桑霧……不、桑同誌,這裡,我在這裡!你快過來!”
桑霧蹙起了眉頭,謝小瑜的表情變得警惕。
許燃一臉雲裡霧裡。
“怎麼回事?”桑霧看向站崗的士兵,淡淡地問道。
“他說要找陸軍醫。”
桃花眼裡麵浮現詫異。
孫成偉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急忙忙說:“你快和他們說一聲,讓我進去。”
桑霧冷笑一聲,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我為什麼要讓你進去,萬一你在裡麵亂說話,壞我的名聲怎麼辦?”
謝小瑜在旁邊幫腔,恨恨地說道:“就是,你這人人品太差了!我們信不過!”
她還記得上次在城裡看見孫成偉,那副滾刀肉的嘴臉。
孫成偉急忙出聲為自己辯解,聲音有些焦灼。
“我不會找你的事,隻找陸鶯鶯。”
上次被桑霧要走兩萬五,現在身上冇錢,不得不來找陸鶯鶯討要說好的三萬塊錢。
要是要不到這個錢,他都買不起回北城的火車票。
桑霧挑了挑眉,睥睨著他:“你的話……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