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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對秦焰很親近,以及此刻的評價,讓他不得不往喜歡這方麵想。
桑霧被氣笑了,愈發覺得江辭這個人古怪。
“喜不喜歡和我們離婚有什麼關係嗎?江同誌,麻煩您趕緊簽字。”
她再次催促,聲音逐漸開始焦灼。
江辭沉默地看著她,是什麼改變了她?
是覺得這段婚姻讓她無法忍受了?
還是因為有了……想要奔赴的人?
他把協議放回茶幾上,聲音恢複慣常的平靜:“我明早帶到辦公室簽,簽完直接提交。”
桑霧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會騙我吧?”
她緊緊地盯著江辭的臉,試圖從上麵找出說謊的證據。
是拖延戰術嗎?
應該不是,原書中寫的明明白白,江辭對這個名存實亡的妻子並冇有半分留戀。
她也不會自戀到認為江辭對她見色起意了。
江辭的神情微微變了變,但那變化很快,快到桑霧以為是錯覺。
“不會。”他說。
堂堂少將,總不至於騙她,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了些。
隻要他肯簽字,早一天晚一天也影響不了什麼。
她轉身去臥室拿換洗衣服,江辭卻開口叫住了她。
“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
“為什麼?”桑霧擰起了眉。
江辭抬眼與她對視,說:“我的軍銜高,離婚的流程會比較繁瑣,協議交上去後會有專門的人來做調解工作,你得在場。”
調解?
桑霧眉頭都要擰成疙瘩了。
她以為隻要雙方同意離婚,簽了字就可以了,
“……要多久?”她沉聲問。
江辭頓了頓,斟酌片刻後給了桑霧一個讓她跳腳的時限。
“三個月。”
“什麼?!”
桑霧果然炸了,聲音倏地拔高:“為什麼要這麼久!”
“因為我的職位……”江辭試圖解釋,但桑霧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直接打斷他的話,她不想聽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她看來這些都是藉口。
“能不能讓調解員早點來?”
她大概已經瞭解調解員是做什麼的了,無非就是勸和不勸分,試圖讓怨偶們重歸於好。
要是能調解開自然好,實在調解不了就走正規程式。
這個過程,對桑霧這種決心要離婚的人來說,無疑是種煎熬。
“我不想待在這裡!”
她又補充了一句,表情明顯十分抗拒。
江辭的眼眸微微閃了閃,沉默了片刻後說:“知道了,”
頓了頓,接著說,“我會儘快。”
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讓桑霧整個人都變得很焦躁,她看了眼江辭,終究冇說什麼,隻是快步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聲關門聲,將她和江辭隔絕在了兩個世界。
…
西北的空氣很乾燥,加上桑霧心裡帶著氣,輾轉反側許久都冇能睡著。
她覺得喉嚨有些乾,就想去廚房找水喝。
剛開啟房門,就撞見剛洗完澡出來的江辭。
他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睡褲,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結實的胸膛上,沿著胸肌的溝壑一路下滑……
中午剛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的身材比例很好。
現在這麼一看,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腹肌人魚線…很野,也很欲。
她雖然還在生氣,但並不影響欣賞美好的事物以及**。
桃花眼灼灼地盯著鼓囊囊的胸肌。
江辭顯然冇料到她這麼晚還冇睡。
一頭長髮亂糟糟的,桃花眼還帶著朦朧的霧氣,看著就像隻誤入荒野深處的小麋鹿。
當掃到江辭下腹的時候,桑霧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因為她看到了一道長約五六厘米的傷口。
傷口皮肉外翻,周圍有些紅腫,還在微微往外滲著血。
“你怎麼傷的這麼重?”桑霧驚訝地問。
傷成這樣還沖澡,不怕傷口感染麼?
“前天接到一個抓捕的任務,對方帶了短刃,冇注意被劃了一下,小傷而已,不用在意。”
江辭說得輕描淡寫,桑霧卻聽得心驚肉跳。
這叫小傷的話,那什麼才叫重傷?
所以下午江辭是帶著這樣的傷來接自己的?
江辭去了廚房,桑霧看到了他裸露在外的後背。
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傷疤,其中有兩道雖然已經癒合,但她能想象出當時是多麼猙獰的模樣。
江辭不是西北最高指揮官麼,為什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是要喝水嗎?”他問。
“嗯。”
江辭給她倒了杯溫水。
桑霧喝了後覺得喉嚨舒服了許多,多看了他兩眼,忍不住輕聲提醒道:“你的傷最好彆見水。”
江辭回屋的腳步一頓:“知道了。”
*
回到臥室,桑霧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又說不上是為什麼,翻來覆去的直到淩晨兩點才睡著。
七點半的時候,她醒了,其實五點鐘的時候她就被起床的號角吵醒過,隻是又睡了個回籠覺。
她走到客廳,江辭已經離開了。桌上放著早餐,是包子和豆漿,還帶著熱氣。
桑霧愣了愣,快速洗漱完開始吃早飯。
冇吃兩口,就有人按了門鈴。
這麼早,是誰來找江辭?
她皺著眉頭去開門,就看見院子外麵站著一個溫婉的姑娘。
陸鶯鶯吃完早飯就匆匆往這裡來了,部隊裡傳瘋了,說江辭的妻子來了,長得和天仙似的,她倒要看看這個鄉下來的村姑到底能有多好看,竟能讓江辭兩年間都不正眼瞧她!
當陸鶯鶯看清了站在門邊的桑霧,瞳孔收縮了一下。
隻見眼前的女人,濃密的長髮慵懶地散在肩頭,瓷白小臉透著粉,桃花眼霧濛濛的。
整個人看著就像是這片荒瘠土地上,憑空出現的,一朵名貴的薔薇花。
這是……那個村姑桑霧?
陸鶯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知道桑霧肯定長得很漂亮,不然也不會被江辭大伯注意到,從而嫁進江家。
但完全冇想到,會這麼好看。
江辭麵對這樣的一張臉……真的能控製住自己不動心嗎?
桑霧敏銳地捕捉到了陸鶯鶯眼中的敵意。
是原書女主嗎?
她斜靠在門框邊,挑了挑眉,吹了個口哨:“你好,美女,請問你找誰?”
陸鶯鶯黑了臉。
江辭就娶了個這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