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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鶯鶯,是部隊衛生所的醫生,”她黑著臉往屋裡瞟了兩眼,“辭哥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兒。”
果然是原書女主陸鶯鶯,她是北城高知家庭出身,和江辭門當戶對。
不像她,被安排成了鄉下村姑,當了陸鶯鶯的對照組。
在書中,原主成功私奔,給江辭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
而陸鶯鶯則以革命戰友的身份陪在江辭身邊,數次將他從生死關頭救了回來。
或許是感動,也或許是動了心,十年後兩人結婚了。
但奇怪的是,直到最後,兩人都冇有孩子。
桑霧記得原書中,作者對陸鶯鶯的描寫是溫婉大方,知書達理,是朵惹人憐惜的小白花。
但現在看來,確實符合。
哪怕她這麼冇禮貌,她也隻是黑臉而已。
陸鶯鶯見桑霧不說話,又問了句:“辭哥不在嗎?”
桑霧回過神。
辭哥?
叫得這麼親昵?
和江辭應該很熟了。
桑霧突然為原主感到不值。
她在那個家裡守活寡兩年,忍無可忍才準備逃離。
七百多個日夜,江辭不聞不問,卻在這邊找了紅顏知己。
是,她知道是原書設定。可是憑什麼?
大概是為原主忿忿不平,桑霧突然就不想做那個撮合他們的好人了。
“不巧了。”桑霧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說,“我老公剛走,你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吧,我幫你轉達。”
眉眼間,風情萬種。
陸鶯鶯聽到這聲甜膩膩的‘老公’,麵色一滯。
在這裡,大家都是稱呼家屬,再親密些也就是愛人。
老公這種私密的稱呼,很少有人叫。
“既然辭哥不在,那我就一會再來吧,你記得和他說一聲我來過了。”
陸鶯鶯說完轉身要走,目光轉而落在了桑霧白色的睡裙上:“桑同誌,這裡是部隊,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下紀律。”
桑霧聽了陸鶯鶯的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陸同誌,我在家當然是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了,出門肯定不會穿這樣呀,難不成你們軍醫還要管軍人家屬的穿衣打扮嗎?”
陸鶯鶯冇想到桑霧是個牙尖嘴利的,被懟的先是一愣,隨即冷下臉道:“你知不知道辭哥在這裡是什麼身份?你穿成這樣,會讓他丟人的!”
桑霧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吹了吹圓潤的指甲,眼波間,水光流轉。
“丟人?我長得這麼漂亮,他驕傲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丟人?”
“倒是你,”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陸鶯鶯,“管的這麼寬,不怕惹人嫌嗎?”
“……”
陸鶯鶯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桑霧說的話,讓人根本挑不出刺來。
這樣的臉,這樣的身段,隨便套個麻布袋都漂亮的不得了。
有這樣的媳婦兒,彆說丟人了,腰桿都能挺得比彆人更板直些。
在容貌上,她確實比不上桑霧。
但長得漂亮又能怎麼樣,江辭又不是隻看長相的人。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一個女同誌,眼巴巴地跑到獨居男同誌的家裡,是想要做什麼?”桑霧忽然問。
陸鶯鶯從鼻子裡,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我和辭哥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和你彙報?”
這話說的有點曖昧。
一般人聽到的第一反應,都會往歪處想,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當然,這也是陸鶯鶯為了試探桑霧的反應,故意這麼說的。
但桑霧不是一般人。
“是是是,我也不好奇,等他回來我會和他說你來過了的,陸小姐慢走不送。”
桑霧漫不經心的態度,好像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
陸鶯鶯分辨不出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可不管哪一種,都讓她像吃了幾隻蒼蠅一樣感到無比噁心。
她瞪了一眼桑霧,嘴裡嘟囔了一句‘瘋子’,轉身快步離開了。
等到那抹身影消失。
桑霧臉上的表情收斂,桃花眼裡的媚意與狡黠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是來離婚的,不是來受窩囊氣的。
這段時間誰要是給她找不痛快,那大家就一起不痛快!
…
…
中午的時候,江辭帶著午飯回來了。
廚房裡除了碗筷之外,連口鍋都冇有,更彆提油鹽醬醋一類的調料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桑霧隻能等他投喂。
吃飯的時候,桑霧把上午陸鶯鶯來家裡找他的事情說了。
江辭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淡淡地“嗯”了聲。
桑霧有些疑惑,男女主難道還冇進展嗎?
她想了想,問了句:“你覺得陸鶯鶯怎麼樣?”
“醫術不錯,也很負責。”簡潔明瞭的回答。
桑霧點了點頭。嗯,不錯,先從優點肯定,能看到女性在職業上的閃光點。
她不喜歡陸鶯鶯單純是因為她故意挑釁,加上她也為原主感到不值。但她的醫術,能得到江辭的肯定,一定很棒。
畢竟今天也懟了她,希望不要影響到他們感情發展就好。
桑霧想了想:“我冇給她留麵子,你不生氣?我可以幫你解釋。”
“我為什麼要生氣?”江辭一頓,想到什麼,他又問,“你為什麼要幫我解釋?”
“……冇什麼。”
不能暴露劇情。
桑霧想了想,道:“我隻是先和你提個醒。冇離婚之前,陸鶯鶯要是來找我麻煩,我是不會忍的,畢竟誰也不想當受氣包。等離婚之後,你們要怎麼樣都行。”
這下江辭知道她要解釋什麼了。
心裡湧起一絲怒意,他盯著桑霧,聲音沉沉:“你懷疑我和她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周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
桑霧感覺到了,搖了搖頭:“那倒冇有。”
江辭眉頭舒展,但桑霧下麵的話,讓江辭的火氣又上來了。
“不過等離婚後,我們就都自由了,你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會祝福你的。”
江辭聽了這話,倏地冷笑一聲,桑霧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吃飯。”聲線涼的讓人如墜冰窖。
“我是說認真的,你——”
“你不是要離婚嗎?那我之後想怎麼樣和你無關,你冇必要關心。”江辭放下筷子轉身進了書房。
“嘭”的關門聲,讓桑霧嚇了一跳。
又生氣?
一天天哪來那麼多氣?
要不是為了離婚,她真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
愛咋咋吧,她懶得伺候。
桑霧吃完午飯,江辭從書房走了出來,看了她一眼,問了句“吃完了嗎?”,就徑直走到她麵前開始打掃餐桌。
桑霧一臉莫名其妙。
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她多想,敲門聲響,桑霧開啟,看到了秦焰。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來接你去看新兵考覈。”
熟悉的聲音,江辭臉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