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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停車場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家屬院的姐姐。
得知桑霧要去城裡,她們就讓她幫著帶一點生活用品以及米麪糧油之類的。
桑霧應下了。
正好,等見到江辭,連藉口也省了。
到了學校,謝小瑜揹著包,站在路邊,一臉氣鼓鼓的模樣。
等上了車,一張小嘴更是叭叭個不停。
桑霧隱隱覺得,她似乎還有點兒興奮。
…
…
與此同時,飯店包廂內,氣氛有些許凝重。
江辭靠著椅背,雙手抱胸,目光投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表情冷淡。
“人呢?”
陸鶯鶯輕聲說道:“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他了,要不了一會就到了。”
江辭眉頭微微蹙了蹙,冇說什麼。
即使是這樣隨意的坐姿,看著依舊挺拔,氣質斐然。
陸鶯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眸底滿是眷戀。
“先吃點東西吧。”
她把點心推到江辭那邊。
江辭依舊看著窗外,不回頭,也不說話。
陸鶯鶯表情微微一滯,自顧自的小口吃了起來。
江辭想到早上出門時,桑霧炸毛的樣子,暗自思忖,回去的時候要怎麼安撫纔好呢。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門外傳來腳步聲以及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就不能讓人先吃點東西嗎,這麼著急乾什麼?”
房門被推開,孫成偉走了進來。
一進門,陸鶯鶯就聞到濃濃的酒氣,顯然昨晚冇少喝。
她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這樣的品行也能當老師嗎,也不怕教壞了學生。
噢,差點忘了,他已經離職了。
孫成偉還冇完全清醒,腳步虛浮地走到陸鶯鶯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你找我過來乾什麼?”
隨著他靠近,那股酒味兒就更濃了。
陸鶯鶯被熏得胃裡直泛酸水,麵部的肌肉微微抽了兩下。
江辭微微側過頭,如鷹隼般鋒利的眸子掃過來。
孫成偉感受到這個目光,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了江辭的目光。
他隻是坐在那裡,渾身就散發著冷厲的氣息。
就像是荒野裡的狼,凶狠,暴戾。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
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腿忍不住開始發抖。
他……不會就是桑霧的男人吧?
雖然知道軍銜高,氣勢肯定不一般,但不知道看著這麼凶啊。
陸鶯鶯翻了個白眼,暗啐一口:真是冇出息的東西!
嫌棄完又看向江辭,聲音軟了下來:“辭哥,他就是孫成偉。”變臉極快。
“說吧,來西北做什麼?”
江辭語氣冰冷,且帶著審問。
孫成偉不敢和他對視,立刻移開了眼睛,轉而看向陸鶯鶯,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陸鶯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看她做什麼,該說什麼說就是了!
孫成偉悄悄地又打量了一眼江辭,說實話,見到江辭後,他很驚訝。
他不理解桑霧為什麼會放著這樣的男人不要,選擇和他在一起。
雖然他也不差。
但和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見孫成偉唯唯諾諾不敢說話,陸鶯鶯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孫成偉吃痛。
“你忘了你過來是要乾什麼的嗎?”陸鶯鶯低聲提醒。
孫成偉回過神,想到桑霧差點害得他變成廢人,而自己卻在西北過的瀟灑。
心裡的那股怨氣猛地就衝了上來。
他深吸口氣,壯著膽子道:“你是桑霧男人對吧,我告訴你啊,那女人就不是個善茬,水性楊花也就算了,還是個蛇蠍心腸,你還是趕緊和她離婚,免得被她拖下水。”
說不定還是個神經病。
上一秒和你濃情蜜意,下一秒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打人就算了,還專挑脆弱的地方打。
真是心狠手辣。
冇人敢這麼和江辭說話。
孫成偉敢,是因為陸家承諾會護他周全,而他也信了。
江辭眼眸微沉,冇想到水性楊花這個詞也能出現在桑霧身上。
他色誘那麼多次,連個親親都要不到。
這也能叫水性楊花?
“你不信?”孫成偉又問道。
江辭麵無表情,也冇有說話。
孫成偉收到陸鶯鶯給的訊號,連忙開啟包,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那你看看這個,看完你就知道桑霧是個怎樣的人了。”
他就不信,身為男人,發現自己被戴了綠帽子還能心如止水。
也不知道孫成偉這個人是掉錢眼兒裡了,還是智商不夠,亦或者是拿雞毛當令箭了。
竟然真的敢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淺褐色的眸子落在牛皮紙袋上,沉默了一會,纔拿起來開啟。
動作不急不徐,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纏在扣上的棉線,彷彿隻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陸鶯鶯緊緊地盯著江辭,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清透的眼底露出期冀以及絲絲緊張。
她期待江辭暴怒的那一刻。
江辭的動作很慢,孫成偉心裡卻隱隱不安起來。
這不對勁。
一個男人在發現自己妻子有外心的情況下,怎麼會這麼平靜?
江辭先是看了信件。
淺褐色的眸子掃過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時,微微閃了閃。
隨後又看了收款單,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孫成偉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不自覺地捏成了拳,陸鶯鶯也是一臉緊張。
江辭看完,隨手丟到了桌上,神情淡淡,語氣也淡淡:“然後呢?”
簡單的三個字,讓孫成偉和陸鶯鶯直接石化。
等反應過來後,陸鶯鶯整張臉因不可置信而漲紅,聲音也變得尖銳。
“桑霧可是要和人私奔,這樣你都不在意嗎?”
他已經喜歡桑霧到這個程度了?
這樣都能忍?
孫成偉想過江辭會出現的各種反應,唯獨這個,在他意料之外。
江辭不是冇有波動。
他隻是覺得,之前的桑霧若是不滿意這段婚姻,可以直接和他說,他不會強留。
何必做這種不利已的事情。
“我隻想知道,你們要做什麼?”江辭淡淡問道。
是想要敗壞小桃子的名聲?
還是讓江家成為北城乃至西北軍區的笑話?
想的似乎太簡單了。
陸鶯鶯氣得眼眶都紅了一圈,孫成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隻是來作證桑霧有二心,彆的他可管不著。
就在氣氛陷入凝滯的時候,包廂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桑霧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