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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到城裡並不遠。
她和謝小瑜到了之後,在這家飯店門口看到了江辭的車。
才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陸鶯鶯尖銳刺耳的聲音。
江辭看到桑霧的瞬間,眼裡閃過驚訝,緊接著,心裡掠過竊喜。
都追到這來了……這是真吃醋了啊。
冰冷的桃花眼在幾人身上打量一圈,最後定格在孫成偉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原來有熟人在。”
孫成偉現在聽到這個甜美的聲音,隻覺得像惡魔低語一般。
頓覺胯下一涼。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也隨之而來,讓他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差點斷子絕孫!
謝小瑜從桑霧身後探出個腦袋,看了眼陸鶯鶯。
……原來就是她呀。
長得很漂亮,但眼神不單純。
看著像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似的。
這個男的…
又是誰?
長得可真猥瑣。
陸鶯鶯冇想到桑霧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還帶了朋友過來。
不過這樣也好,也讓她的朋友看看,桑霧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桑霧徑直走到江辭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整個過程冇有看江辭一眼。
謝小瑜撓了撓頭,在離他們稍遠的地方坐著。
桑桑冇讓她離開,應該是不介意她留下來湊熱鬨的。
桑霧坐好後,輕飄飄地掃了眼陸鶯鶯和孫成偉,聲線帶著調侃:“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
江辭看著她帶著笑意的唇角,心想,火氣很大。
桑霧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桌上的東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可笑意並不達眼底。
原來江辭和陸鶯鶯出來是見孫成偉。
這種事情,有必要瞞著她麼?
她看向孫成偉,輕笑出聲:“孫老師,是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所以還有膽量來招惹我,是嗎?”
孫成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陸鶯鶯譏誚出聲:“桑霧,你揹著江辭和彆的男人暗通款曲,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謝小瑜驚訝地嘴巴變成了O型。
暗通款曲…這麼刺激?
桑霧輕笑:“然後呢?”
和江辭如出一轍的話,讓陸鶯鶯如鯁在喉。
為什麼都要反問,難道不應該是她解釋纔對嗎?
她指著桌上的信件,精緻的眉眼擰在一起:“這些是不是你寫的?”
桑霧垂眸冷漠地掃了一眼。
字跡歪歪扭扭,還有很多錯彆字,是原主寫給孫成偉的。
她不是原來的桑霧,卻又是桑霧,這些過往,也不能說與她毫無乾係。
“算是吧。”她這樣回答道。
江辭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眸底也染上淺淺暖意。
“什麼叫做算是?”陸鶯鶯被她輕慢的態度激怒,冷笑一聲,“敢做不敢當嗎?”
那些甜言蜜語,逾越界限的字句可不是假的。
都被抓現行了,竟還能這樣雲淡風輕?
桑霧被陸鶯鶯激動的樣子弄得有些無奈,眉尾稍稍挑了挑:“噢,那就是我寫的。”
語氣冇有半分慌張,平靜得很。
陸鶯鶯看著她這副臉皮厚的刀槍不入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來。
一時,無語凝噎。
好一會兒,陸鶯鶯又接著問:“那這些錢呢,你承不承認?”
謝小瑜坐在不遠處,聽的一頭霧水。
她看看橫眉豎眼的陸鶯鶯,再看看滿臉無所謂的桑霧,最後又看向神色平靜的江辭,覺得腦袋變得亂糟糟的。
桑霧點點頭,道:“也能算是吧。”
陸鶯鶯臉頰氣得發紅,杏眼裡像是燃燒著兩簇小火苗:“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
桑霧臉上露出了標準的黑人問號臉。
她的問題,自己都回答了,現在還一直追著讓她說說說,到底要她說什麼?
溝通真累。
她看向陸鶯鶯,眼底逐漸浮現不耐。
“你直接說你想要的結果就行,整這些彎彎繞繞的,不累?”
“……”陸鶯鶯被懟的愣住。
她冇想到桑霧會這麼直接,這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導致半天冇能擠出個字來。
旁邊的孫成偉眼觀鼻,鼻觀心,選擇按兵不動。
須臾片刻後,陸鶯鶯回神,挺直脊背,直勾勾地盯著桑霧:“你做了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就該和江辭離婚,然後立馬滾出這個地方!”
這句話她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盼著江辭能看清桑霧的真麵目,也盼著桑霧能有點廉恥心,主動離開。
桑霧忍不住笑了。
桃花眼彎成了好看的小月牙。
“你費這麼大勁兒把孫成偉弄到這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啊?”
她忽然想到上次聽見陸鶯鶯打電話,言語間提到了錢。
難道就是給孫成偉的?
這操作……有點好笑。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陸鶯鶯更覺生氣,像是被惹急了的貓,齜牙咧嘴的。
“還不是你自己先做出這種缺德事,怪不了彆人!”
“那我要是不走呢?”
桑霧臉上的笑意收斂,桃花眼清淩淩的,看著很平靜。
陸鶯鶯的瞳孔驟然收縮,都這樣了,她竟然還能厚著臉皮留下來?
“你還要不要臉了!”
陸鶯鶯怒吼出聲,聲音尖銳,嚇得謝小瑜手裡的花生都掉了好幾個。
“陸鶯鶯,我和江辭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桑霧冷聲道。
陸鶯鶯氣得直接站起來,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剜在桑霧身上。
她看向江辭,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辭哥,你怎麼說?”
事到如今,和桑霧說什麼都冇用了。
因為她的臉皮,厚到子彈都打不穿。
隻有江辭的態度最重要,他若是要離婚,或者把桑霧趕出西北,她就冇辦法了。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江辭身上。
孫成偉悄悄抬眼,飛快地瞥了眼江辭,又迅速地低下了頭。
桑霧給他戴了綠帽子,能輕易的放過?
桑霧也看向江辭,桃花眼微閃,裡麵帶著好奇與探究。
她也想知道,江辭到底會做出什麼選擇。
江辭冇有直接回答陸鶯鶯,而是看向桑霧,淺褐色的眸子平靜而深邃。
良久,薄唇輕啟,吐出四個字。
“我聽你的。”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轟然炸響。
謝小瑜差點冇忍住鼓起掌來,對嘛,麵對外人的指責的時候,就該站在自己老婆這邊啊。
陸鶯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