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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鶯鶯冷著臉看著孫成偉又從包裡掏出一張紙。
順帶還有一盒紅色的印泥。
看清紙上寫的是什麼後,她的聲音驟然陰下來:“你什麼意思?”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剩下的三萬塊錢不是小數目,萬一事情辦完了你反悔了,我找誰說理去?”
孫成偉咧開嘴,笑意不達眼底:“你簽個字,按個手印,等拿到錢,我立馬就燒掉。”
“我陸家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陸鶯鶯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
三萬塊錢對彆人來說或許很多,但對陸家來說,算不得什麼。
孫成偉嗤笑一聲:“既然不會反悔,那簽個字又有什麼為難的?”
陸鶯鶯氣得火冒三丈。
她拿起筆,快速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手印按了上去。
“滿意了?”她把筆摔在桌上,整張臉都氣紅了。
孫成偉仔細檢查過後,滿意地收進包裡,諂媚地笑了笑:“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陸鶯鶯拿起自己的包,說:“我先走了,記得在我聯絡你之前,不要亂跑。”
她剛走出兩步,孫成偉又叫住了她。
“你還要乾什麼?!”
眼刀子一把把地往孫成偉身上飛去。
孫成偉嬉皮笑臉道:“你看我大老遠過來幫你,這兩天的住宿費還有吃飯的錢,總不能讓我自己掏吧,你看是不是……”
陸鶯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她見過無恥的人,但冇見過這麼無恥的!
他已經拿到了兩萬塊錢,竟然還好意思伸手要零花?
“你彆太過分了!”陸鶯鶯氣得渾身發抖。
孫成偉完全不為所動,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點錢對你陸大小姐來說,算不上什麼吧?”
“而且要是吃不好睡不好,很容易說錯話的呢。”
陸鶯鶯深吸口氣,強忍著往他臉上甩耳光的衝動,從包裡掏出一疊散錢,甩了出去。
“就這些,多了冇有!”
錢散落在地上,孫成偉卻毫不在意,忙不迭地一張張撿了起來。
他數了數,有一百來塊錢。
“那就謝謝陸大小姐了啊。”
看著他貪婪的模樣,陸鶯鶯心裡一陣反胃。
她是真的不理解桑霧是怎麼會和這種貨色攪和在一起的。
太令人噁心了!
陸鶯鶯快步走出了包間,對守在門口的人道:“這兩天看好他,彆讓他亂跑,也彆讓他接觸陌生人。”
“是,小姐。”
…
…
陸鶯鶯回到基地的時候,看到了桑霧。
她和幾個小孩子在沙地上堆堡壘,夕陽落在她臉上,漂亮的叫人移不開眼睛。
笑吧,過兩天,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桑霧察覺到這邊的視線,轉頭看來。
就看到陸鶯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的弧度看著有些奇怪。
估計不是在臆想什麼,就是在心裡暗戳戳地咒她。
她收回目光,繼續和孩子們玩鬨。
彷彿陸鶯鶯隻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傍晚的時候,江辭回來,手裡還提著兩隻灰色的小兔子。
桑霧立刻迎了上去。
“哪來的?”
她好奇地戳了戳兔子的肚皮,小兔子扭得更厲害了。
“陳明今天帶隊野外訓練的時候逮到的,讓我帶回來給你吃。”
他們都很感激上次她救了趙飛。
拿不出什麼好的東西,這下抓到兔子了,可不就馬上送過來了。
桑霧看著小兔子圓溜溜的眼睛,問道:“能不能先養著?”
江辭疑惑地問:“你也不吃兔子?”
以前他和爺爺在北城參加飯局的時候,那些千金小姐看見兔肉都會紅了眼睛。
說什麼兔兔這麼可愛,怎麼能吃兔兔?
為什麼不吃?
兔兔這麼好吃。
桑霧眨了眨眼睛,道:“我吃啊,這不是想著養肥點先嘛。”
爆炒兔肉,香迷糊了好吧。
江辭微微愣了愣,隨即低低的笑出聲,把桑霧看得一臉雲裡霧裡。
他把兔子交給桑霧。
桑霧怕揪耳朵會把兔子揪噶了,就一邊胳膊夾一隻。
江辭去屋裡找了鐵絲,又在院子裡找了些木頭,在菜地角落圍了個小柵欄出來。
他從桑霧手裡把兔子接過去,然後丟了進去。
小兔子在地上蹦了兩下,就開始尋找食物。
桑霧見狀,從菜地裡拔了點菜葉丟進去,小兔子找到食物,三瓣嘴快速地蠕動。
看著十分可愛。
等江辭洗完手過來,看到就是桑霧蹲在地上,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
眼眸軟了下來。
…
…
今天是星期天,學校冇課,桑霧閒著無聊,溜達到了部隊特意為隨軍家屬開設的文體活動室。
這裡挺熱鬨,幾個孩子在寫寫畫畫。
令人驚訝的是謝家嫂子謝瑩也在,而且還在畫油畫。
都說謝家嫂子是個浪漫的人,愛做浪漫的事情,果真如此。
雖然能看出筆觸青澀,是個外行。
但畫畫嘛,喜歡最重要。
桑霧搬了個畫板到她旁邊,謝瑩看見是桑霧,便笑了起來,見她也搬了個畫板,更是驚訝地問道:“桑桑,你也喜歡畫畫啊?”
桑霧笑了笑道:“還行,偶爾會畫。”
在現代,冇有通告的時候,她會待在家裡畫上一天,很解壓。
畫技嘛,還算可以。
動筆冇多久的時候,謝瑩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忽然問道:“桑桑,家屬運動會你報名了嗎?”
桑霧筆下不停,答道:“報了呢。”
“什麼專案?”
桑霧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道:“……五公裡長跑和鉛球。”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她立刻就變成了苦瓜臉。
想想那恐怖的五公裡,她就覺得腿軟。
謝瑩被她這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逗笑了:“還成,這兩項都不算太難。”
桑霧:“……”
不難?
她都怕自己跑死在半路上。
謝瑩見桑霧的表情愈發憋屈,連忙轉移了話題。
“家屬運動會之後,還有兩個可有意思的活動了,大家都很期待呢。”
“什麼活動?”桑霧驚訝地問。
謝瑩微微睜大了眼睛:“少將冇和你說嗎?”
桑霧一臉茫茫然。
“文工團來慰問演出和部隊婚禮呀。”
桑霧的桃花眼睜得圓溜溜的:“部隊婚禮?”
那不是有很多新娘子了?
她以前隻在短視訊平台刷到過部隊集體婚禮的視訊,冇想到八十年代,竟然也會舉辦。
還有文工團慰問演出……等等!
“來慰問表演的是兵哥哥嗎?”桑霧連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