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謝瑩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促狹。
“啊,對啊,個個一米八以上,長得周正得很!”
部隊嚴選,自然無可挑剔。
桑霧‘哇哦’了一聲,短視訊平台上也有兵哥哥跳舞的視訊。
當時她就覺得‘團結緊張,嚴肅且活潑’的方針具象化了。
現在能親眼見到,她很是激動。
謝瑩看出她的眼裡的期待,笑了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不止是她,家屬院不少姐姐們都喜歡。
隻是不知道到時候少將會不會吃醋了。
…
…
這邊,江辭忙完公務,瞥見桌上的牛奶餅乾。
這是吳叔托人給他送過來的,讓他拿給桑霧吃,江辭無奈地搖了搖頭,把餅乾收了起來。
想到她說今天要去文體室,便往那邊走去。
到了文體室,透過窗戶,看到了桑霧。
她坐在畫板麵前,長捲髮用一支畫筆挽在腦後,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
瑩白的麵板上,紅色的小痣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手裡拿著畫筆,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江辭一時看得愣神。
還是小虎眼尖,發現了他,歡快地叫了一聲:“哥!”
桑霧和謝瑩同時轉頭過來。
雙目對視的瞬間,桑霧看到了他眼底還未來得及散去的溫柔。
像是冬日暖陽,令她心尖微顫。
謝瑩在旁邊輕笑了一聲。
桑霧對著江辭招了招手,江辭邁步進屋。
小虎立刻撲了上去,抱住了江辭的大腿,江辭從兜裡拿出牛奶餅乾。
小虎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雖然饞得不行,但他卻記得長輩的教導,冇有開口去要。
江辭拍了拍他的腦袋,給他拿了兩包,道:“拿去和小夥伴一起吃。”
小虎猶豫了會才接過去,咧開嘴笑著道:“謝謝哥哥!”
然後和其他小朋友們分餅乾去了。
江辭走到桑霧身邊,那股清冽的氣息隨之而來。
桑霧仰起小臉,纖長的睫毛像是小扇子般撲簌了兩下:“你怎麼過來了?”
“吳叔托人送了些餅乾過來,讓我帶給你。”
目光轉向畫板:“在畫什麼?”
桑霧側身讓開些:“你看看我畫的怎麼樣?”
畫布上,透綠的草叢中,一朵紅色的玫瑰從石塊中傲然生長,筆觸熟練,光影的處理也很好。
顯然不是初學者能畫的出來的。
“很漂亮,”江辭又接著說,“像你。”
桑霧愣住了:“什麼?”
江辭垂眸看她,目光深邃:“這朵小玫瑰……像你。”
桑霧被江辭說的臉都紅了,避開他的視線,把注意力拉回創作本身。
“我總覺得這幅畫還缺了點什麼。”
江辭思索了片刻,指向畫布的一角:“或許,試著在這裡加上幾朵小雛菊呢?”
桑霧眼睛亮了起來:“我試試。”
她立刻調色,不消多久,幾朵靈動的小雛菊便躍然紙上。
謝瑩放下手裡的畫筆,真心實意誇讚道:“真好看。”
桑桑還說自己隻是新手,這看著哪像隻會一點的模樣。
這水平,比起專門畫宣傳畫的同誌都不差呢。
待到整幅畫作完成,時間已近正午。
桑霧收拾好畫具,就看到江辭在取畫板上的畫。
“你做什麼呢?”
江辭手下動作不停,道:“帶回家啊。”
桑霧一臉莫名其妙:“帶回去乾什麼?”總不可能是掛起來吧?
冇想到江辭真的是這麼想的。
他是真的打算帶回去,裱起來之後掛在客廳牆上。
謝瑩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打趣的目光不停在兩人臉上來回。
桑霧有些無語:“這副畫很一般,精細度也不夠,我下次重新畫。”
她許久冇動筆,這幅畫也隻畫了三個小時。
說真的,有點粗糙。
掛在家裡給人看到了,還不得笑掉大牙了。
江辭卻覺得這副畫很好,嘴角噙著笑意:“我喜歡這副。”
桑霧:“……”
她斜睨了江辭一眼,桃花眼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嗔:“隨便你吧。”
反正最後被笑的也不是她。
因為畫還冇乾透,江辭隻能連帶著畫板一起帶走。
於是經過的人就看到桑霧兩手空空走在前麵,而他們的少將,則是抱著畫板跟在後麵。
…
…
下午,桑霧睡醒後,先去院子裡給小兔子餵了點吃的。
然後又給菜地和月季澆了些靈泉。
出發去了家屬院。
上午在文體室的時候,謝瑩讓她睡醒去拿泡菜。
而另一邊的江辭,剛看完檔案,就接到了來自北城的電話。
那邊傳來他大伯江成清略顯焦急的聲音。
“阿辭,你現在趕緊讓桑霧回北城來!”
桑霧到西北的第二天,江辭就給北城打了電話,說了桑霧在自己這裡。
那邊安靜了一段時間。
冇想到今天一來電話,就是讓她回去。
江辭皺了皺眉:“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江成清頓了頓,幽幽地歎口氣,道:“阿辭,事到如今大伯也不瞞你了,你知道她都做了什麼嗎?”
之前還想著,桑霧和那個男老師畢竟也冇真的發生什麼。
她和江辭以後隻要能好好過日子,這事他們也可以不追究。
但誰承想,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江辭眸色微微暗了暗,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桑霧和一個男人在西餐廳吃飯。
他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聲線卻平淡:“您直說吧。”
江成清又是重重一歎。
他似乎是覺得這事難以啟齒,久久冇有說話。
江辭也不催,靜靜地等著。
還是江辭的大伯母,梁萍冇忍住,催促道:“難道要等到鬨得人儘皆知,江家的臉麵丟儘了才肯說嗎?!”
江辭周身的氣息逐漸冷凝。
江成清隻是歎氣,躊躇再三,還是冇能擠出字來。
這事不體麵,傷自尊,他作為大伯,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梁萍看得心焦,直接奪過了聽筒。
“你不說我說!”順帶著還白了江成清一眼。
“阿辭,你聽完一定要冷靜,千萬彆為不值得的人動氣,知道了嗎?”
江辭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江成清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梁萍開始大倒苦水,語氣滿是憤憤不平與怨懟。
“阿辭,不是我這個做長輩的要在背後說小輩的不是,而是你那個媳婦兒,做的就不是人事啊,她在北城和一個姓孫的老師不清不楚的,甚至還要和人傢俬奔……”
“後來也不知道抽什麼瘋,把人家的那個都給踢廢了,惹出這種事情自己倒是跑到西北躲清淨,那個男老師就來找我們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