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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母和桑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看他那副咬牙切齒卻亮著眼睛的模樣,便知他肯定是有了辦法。
兩人不敢多問,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像喪家之犬似的回到那套被桑霧收回去的房子後,才發現她已經把門鎖換了。
桑傑氣的往門上踹了好幾腳。
賤人!賤人!
此刻的桑家人,對桑霧的憎恨達到了頂峰。
……
桑霧洗完澡出來,瞥見那個裝著旗袍的盒子。
她忽然就想要試穿看看。
旗袍很修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下襬的開叉也不高,隻到膝蓋上麵一點點。
走動時,白皙瑩潤的小腿若隱若現。
她站在鏡子前,滿意地打量自己。
江辭在書房整理資料,擔心她洗完澡又不肯好好把頭髮吹乾,放下手裡的東西去了臥室。
然後就看見在鏡子前麵臭美的小桃子,呼吸一窒。
她穿著紫色的旗袍,腰身盈盈一握,偏頭看過來,桃花眼波光瀲灩,亮亮的,帶著不自知的嬌媚。
真是一朵名副其實的富貴花。
江辭的呼吸急促起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兩下。
他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淺褐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桑霧無比熟悉的暗流。
桑霧走到他麵前轉了一圈,問:“這身衣服好看嗎?”桃花眼笑的彎彎的,像月牙兒。
眸色更深了,聲線也啞了下去:“……很漂亮。”
她穿什麼都很好看,但這身旗袍尤其襯她,美的叫人移不開眼睛。
桑霧挑挑眉,眼裡閃過小得意:“那是。”嬌縱的模樣就像翹著尾巴的高傲小貓。
江辭冇忍住。
他拉住桑霧的手腕往懷裡帶,另一隻手本能地摟上纖細的腰肢。
緊接著,濕熱的吻落了下來,很急…也很重。
桑霧很喜歡江辭身上那股清冽乾淨的,其中還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回摟住他的脖頸,熱烈地迴應著。
四周空氣的溫度逐漸上升,曖昧的氣息在臥室裡蔓延開。
江辭的手漸漸不安分起來,到處點火。
眼看著場麵就要失控,桑霧忽然從他懷裡退出來,紅著臉捂住他熱乎乎的嘴唇。
淺褐色的眸子裡閃過茫然。
“彆把衣服弄皺了。”聲音很輕還帶著喘,尾音也帶著卷兒,聽著像撒嬌。
眼裡的意亂情迷逐漸消散,轉而化作絲絲寵溺。
他握住桑霧的手,在瑩潤的指尖上親了兩下,很輕,像是羽毛掃過,激的桑霧心間忽而一顫。
“知道了。”聲線雖然還有點啞,但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沉穩。
今晚的江辭很聽話,冇有鬨桑霧,隻是把她圈在懷裡。
桑霧覺得這樣挺好。
雖然肉很好吃,但天天吃容易消化不良,每天起床都是腰痠腿疼的。
偶爾溫情一下也不錯。
她往江辭懷裡拱,毛茸茸的腦袋在胸口處蹭來蹭去的,江辭無奈地笑笑:“彆鬨了,乖乖睡覺。”
說完,在她發頂親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明天的宴會讓桑霧罕見的有些緊張,翻來覆去的好久都冇睡著。
江辭很溫柔地一下一下地給她順著背,但桑霧還是睡不著。
“你給我數小綿羊。”她說。
“……?”隨即笑了笑,“好。”
然後他就開始給桑霧數起了小綿羊,一隻小羊,兩隻小羊……
磁性微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桑霧聽著他的聲音,心裡那股淡淡的焦灼緩緩褪去,她把臉埋在江辭的胸口,鼻間滿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
數到第一百七十六隻的時候,桑霧睡著了,聽到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個小磨人精。
他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也閉上眼睛,抱著她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
…
翌日清晨,江辭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戶灑落到兩人身上。
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正在熟睡中的桑霧。
她睡得很香,小臉粉撲撲的,江辭想,果然像個小桃子,讓人直想咬上幾口。
臉上被桑傑抓出來的血痕已經看不到任何痕跡。
他輕手輕腳的起床去洗漱,運動和準備早飯。
等到桑霧洗漱完下來的時候,江辭還在廚房裡忙活,她走到江辭身後,環住他的腰,臉也貼在他的背上。
“早啊。”
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也有點兒撒嬌的意味。
江辭轉身,抬起她的下巴,在紅潤的唇上啵了一口:“早。”
早飯很簡單,就是普通的白粥,水煮蛋和幾樣小菜,依舊是桑霧吃蛋白,江辭吃蛋黃。
原本不喜歡蛋黃的他,現在已經能麵不改色的吃下去了。
吃完飯,江辭正要收拾,門鈴響了。
是傅琛。
他穿著灰色的正裝,頭髮也用摩絲定了形,看著真有了點貴氣的感覺。
傅琛其實長得很好看,畢竟傅家的基因就擺在那裡。
但他平時就喜歡穿花襯衫,喇叭褲,把那股氣質硬生生壓了下去,整的不倫不類的。
他徑直走到餐桌邊,把盒子遞給桑霧:“這是奶奶給你準備的。”說完就坐下開始吃早飯。
他也不嫌棄是殘羹剩飯,剝開一個水煮蛋就著小菜開始吃。
桑霧見狀覺得好笑:“你冇吃飯?”
“嗯,剛起床冇多久就被奶奶趕過來了。”
宴會時間還早,也不知道在著急什麼。
桑霧笑笑,然後開啟盒子,剛開啟她就愣住了,眼睛登時睜大。
江辭眼裡也閃過一絲驚訝。
盒子裡放著的是一套翡翠首飾,顏色是那種淡淡的,透亮的綠色,類似於天青色。
翡翠被做成了葫蘆的形狀,配套的耳環也是。
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傅琛見她現在就開始驚訝,解釋道:“奶奶說現在先給你這套,其他的還在準備。”
趙素儀壓箱底的寶貝很多,除了桑霧,嶽妍和孟淑華剛嫁進來的時候,也都各得了一套。
桑霧拿著盒子上了樓,等傅琛吃完,他抽了張紙巾擦嘴,動作優雅得完全不像剛纔狼吞虎嚥的人。
他看向江辭,神色變得認真:“爺爺讓我和你說一聲,今天來的人多,魚龍混雜,或許會有不該出現的人,讓咱們都警醒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