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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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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信你們事後不會卸磨殺驢?”塗順的聲音乾澀,帶著最後的掙紮,“又如何確保我麾下將士在鷹揚軍不會淪為炮灰?”

吳嬰知道事情成了八成,正色道:“塗大人,信與不信,在於你。但我要提醒你,前段時間青石堡東牟撤兵時,我軍可為難過東牟降兵,還把他們的守將親自送回東海關!”

塗順閉上眼,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再睜開時,眼中雖仍有血絲,卻多了一絲決斷:“好……我……我答應你。盛興堡,我可以讓出來,但魏若白會同意你們決定?”

吳嬰心中一鬆,笑道:“這就不勞塗大人操心了,大人隻需要穩定軍心即可!”

塗順深吸一口氣:“好,三日後子時,我會下令開啟北門撤離。希望屆時,鷹揚軍能確保我等安全撤離。”

“好!一言為定!”吳嬰鄭重點頭,“我即刻返回稟報嚴帥。三日後子時,我軍必在北門接應!塗大人,保重!”

事情既定,吳嬰不再停留,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塗順的公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塗順獨自一人留在房內,看著跳躍的燈火,和那方小小的太子金印,久久無言。

他知道,自己這個決定,背棄了曹永吉大人的信任,背棄了曾經效忠的夏室,但……他救下了這幾萬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曹公……末將……對不住您了。但……我真的儘力了……”一聲疲憊至極的嘆息,在寂靜的房間內回蕩。

他開始沉思如何傳達改弦易幟的訊息,一場關乎數萬人命運的戰略轉移,悄然啟動。

二日後,魏若白接到了鷹揚軍傳來的訊息,其中隻有一條:接盛興堡守將塗順求援,因偽周稱帝,該部人馬於明日放棄盛興堡投降鷹揚軍,請魏大人放行。

魏若白看信後,臉色陰沉。

“好一個嚴星楚!”他咬牙切齒,“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金蟬脫殼!”

副將在一旁憤憤不平:“大人,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投降鷹揚軍?我們圍攻這麼久,死傷那麼多弟兄,就這麼算了?不如趁他們撤離時,陣型不穩,衝殺過去……”

“衝過去?”魏若白冷冷打斷他,“攻擊塗順部,就是直接與鷹揚軍開戰,嚴星楚巴不得我們動手,他好有藉口介入!”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罷了!一個盛興堡,既然塗順肯讓出來,也算達成了部分目標。傳令下去,明日接管盛興堡!”

雖然沒能吞下塗順這支精銳讓他頗為遺憾,但能如此拿下盛興堡這個通往天陽城的北麵門戶,戰略意義同樣重大。

次日子時,夜色如墨,盛興堡北門在壓抑的吱呀聲中緩緩開啟。

早已集結待命的守軍沉默著魚貫而出,隊伍綿長,除了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甲葉碰撞聲,再無其他雜音,一股悲涼而又決然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

守將塗順騎在馬上,最後回望了一眼在黑暗中輪廓模糊的堡壘,心中百感交集。

三年堅守,最終以此種方式離開,滋味難言。

就在這時,一騎快馬衝破夜色,直奔塗順而來。

馬上騎士風塵僕僕,聲音帶著急切:“塗大人!末將是曹永吉大人麾下親衛,奉大人之命前來送信!”

塗順心頭猛地一顫,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立刻勒住馬韁,伸手接過信件,就著親兵舉起的火把光芒,迫不及待地展開閱讀。

信上的字跡是他熟悉的,屬於曹永吉那剛勁卻又帶著一絲文氣的筆觸。

內容不長,卻字字千鈞。

曹永吉在信中流露出一種深切的無奈和自責,甚至隱晦地提及,若事不可為,保全將士性命為上。

但信末,曹永吉筆鋒一轉,希望塗順若能保全實力,或可考慮聯絡西夏魏若白,言明夏明倫終究是先帝血脈,大夏國祚或許隻能藉此延續……

看到這裏,塗順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握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

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銳利如刀,穿透黑暗,望向遠處那片連綿的西夏軍大營燈火。

投降西夏……?

曹公啊曹公,您這是……要我如何是好?一股難以言喻的掙紮湧上心頭,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對身邊的副將說些什麼,改變既定的計劃。

“大人?”副將龔大旭敏銳地察覺到塗順的狀態不對,那是一種在絕望中看到一絲不合理希望的糾結。

就在塗順心緒翻騰,幾乎要脫口而出“暫緩行軍”的瞬間,又一騎鷹揚軍傳令兵飛馳而至,聲音清晰洪亮:“塗大人!我家大帥已親率大軍,在前方三裡外等候,特命末將來迎,請大人速速前往匯合!”

“嚴帥……親自來了?”塗順聞言,臉色又是一變,那剛剛因曹永吉信件而升起的些許動搖,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壓了下去。

他再次深深望了一眼西夏大營的方向,眼神中的掙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冷硬。

他猛地一咬牙,對龔大旭沉聲道:“傳令下去,加快行軍速度,務必儘快與嚴帥匯合,不得有誤!”

龔大旭雖然心中疑惑更甚,感覺自信使到來後,塗順的情緒幾經起伏,但此刻見他恢復沉穩下令,也不敢多問,立刻應諾,將命令傳達下去。

隊伍行進的速度明顯加快。

很快,前方出現了連綿的火把光芒,如同一條在地上流淌的火焰河流。

塗順引軍上前,終於見到了那位名震北地的鷹揚軍之主——嚴星楚。

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麵。

火光下,嚴星楚一身玄色常服,外罩輕甲,騎在神駿的戰馬上,身姿挺拔,英氣勃發,眉宇間既有銳利,又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靜氣度。

而反觀塗順,多年守城耗盡了心力,麵容滄桑,鬢角已染風霜,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兩人對比,鮮明得有些刺目。

而更讓塗順心中劇震的,是嚴星楚身後那列陣靜候的數萬鷹揚軍。

火光照耀下,士兵們盔甲鮮明,刀槍如林,隊伍肅然無聲,隻有戰馬偶爾發出的輕嘶和火把燃燒的劈啪聲。

一股森嚴整肅、隱含殺伐的凜然之氣撲麵而來。

塗順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他金榜題名,中得進士後穿過宮城禁門時,所見到的那些天子禁衛軍——不,眼前這支軍隊的氣勢,遠比當年那些徒有其表的禁軍更為精悍、更為真實!

這纔是亂世中能夠縱橫捭闔、定鼎天下的強軍氣象!

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與那一絲莫名的自慚形穢,讓心態迅速恢復正常。

他是來投誠的,不是來比較的,未來如何,還需看鷹揚軍是否真如傳言那般。

這次前來迎接塗順,原本的安排是由邵經全權負責。

但嚴星楚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親自來一趟。

目的很明確:一是要以自身威勢,徹底震懾對麵的魏若白,讓他不敢在塗順部撤離時輕舉妄動;二來,他也要藉此機會,向天下人,特別是原東夏的舊臣將士們,表明他鷹揚軍求賢若渴、歡迎來投的態度。

當然,邵經也一同前來了。

不僅是他,周興禮也隨行在側。

這兩人除了代表鷹揚軍軍方和行人司(外交情報係統)之外,還有一層身份——他們都與塗順有過舊誼。

邵經雖出身軍侯係,但以往在大夏體製內,高階軍官的任命也需經過兵部,因此他與當時在兵部任職的塗順有過數麵之緣,彼此印象不算差。

周興禮更是大夏進士出身,雖然年紀比塗順大,但中進士卻晚了一屆,但兩人在京時也曾有過幾次交往。

因此,當塗順下馬,與嚴星楚見禮後,邵經和周興禮便適時地上前,以舊識的身份寒暄起來。

“塗大人,別來無恙?一別數年,不想在此地重逢。”邵經拱手,語氣帶著感慨。

“塗大人,一路辛苦。歸寧城已備好酒菜,為大人及麾下將士接風洗塵。”周興禮笑容溫和,言語間透著親近。

這番帶著人情味的接待,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塗順初來乍到的尷尬與不安。

除了剛才那封曹永吉的信件帶來的短暫心緒波動外,整個投降和交接過程,竟是在一種看似熱情且略帶親切的氛圍中進行的。

幾人簡單地交談了幾句,主要是確認撤離順利和後續安排,嚴星楚也對塗順及麾下將士的義舉表示了讚賞和慰勉。

隨後,嚴星楚便下令大軍起程,護送著塗順及其部眾,迅速向北返回鷹揚軍實際控製區。

黑夜中,火把長龍蜿蜒北去,將沉寂的邊境和虎視眈眈的西夏大營遠遠拋在身後。

與此同時,遠在東南的安平城內,守將王操的心情卻如同被放在油鍋裡煎烤,無比糾結。

他糾結的,並非這幾日如雪片般飛來的、來自臨汀城偽周政權的勸降信,那些信被他看都沒看就扔進了火盆;

他糾結的,也並非廣靖軍、鷹揚軍、天狼軍這個東南同盟通過各種渠道送來的勸投信。

他真正糾結的,是要不要聽從曹永吉曹大人最新傳來的命令。

原本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放棄安平城這個孤懸在外的據點,集結所有能調動的兵力,北上與曹永吉合兵一處,哪怕明知是赴死,也要追隨曹公,轟轟烈烈地戰上一場,以全臣節。

但就在他準備下令拔營之時,曹永吉的信使到了。

信中的內容,與他決死一戰的預想截然相反。

曹永吉以異常嚴厲的口吻,命令他絕不能放棄安平城!

信中指出,安平城是遏製偽周勢力天陽城聯通東南向內陸擴張的關鍵支點,一旦丟失,臨汀、龍山、天陽三地將連成一片,偽周政權將獲得穩固的側翼和戰略縱深,後患無窮。

更讓王操心頭巨震的是,曹永吉在信末,筆觸似乎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奈,寫下了這樣一段話:“……現陛下確已蒙難,太子亦不知所蹤,則明倫殿下終究是先帝遺脈。西夏雖為吳氏所控,然國號未改,或可視為大夏法統之延續。為安平城數萬將士計,為將來或有之轉機計,汝可……嘗試聯絡魏若白。告知其,安平城可為其屏障東南,共禦偽周。”

王操讀到這裏,隻覺得一股悲涼之氣從心底直衝頭頂。

他握著信紙,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心中哀嘆:“曹公啊曹公!我知您心思!您不僅想讓大夏的法統名義上傳下去,更想給安平城這數萬將士找一條活路!可是……可是為什麼您要把這事情交給我?為什麼您自己不去做?您選擇了一條最艱難、最壯烈的赴死之路,卻要我王操在這裏……行此委曲求全、甚至可能背負罵名之事?我王操難道就不能、也不願隨您一同赴死嗎!”

巨大的矛盾感和對曹永吉決策的不完全認同,讓王操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猶豫之中。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對著地圖和曹永吉的信,反覆權衡,徹夜未眠。

投降西夏,依附那個他內心鄙夷的、被妖妃操控的政權,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這曹公可能最後的命令,以及麾下數萬將士的生死,又像兩座大山壓在他的肩上。

“再等等……再看看形勢……或許……或許曹公能創造奇蹟?”王操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同時加派哨探,密切關注北麵天陽城方向的任何訊息。

他還是希望,那個如師如父的曹大人,能夠吉人天相,不至於真的走上絕路。

然而,命運的殘酷往往超乎想像。

曹永吉戰死天陽城下的訊息,是在一個鉛雲低垂的午後傳到安平城的。

當斥候嘶啞著說出“曹大人……殉國了”這幾個字時,整個安平城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了咽喉,連風聲都停滯了片刻。

王操站在行轅大堂中,身形晃了晃,臉色瞬間褪得慘白,但他強行站穩了,隻是那雙慣於握緊刀柄、穩定如山的手,此刻卻在袖中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他沒有像旁人預想的那樣咆哮或痛哭,隻是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與焦土氣息的空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揮手讓斥候下去休息,獨自一人走入內室,反手關上了門。

外麵隱約傳來部將們壓抑的悲憤和不知所措的議論,但他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走到案前,案上,除了堆積的軍報,還有兩樣格外刺眼的東西:一是曹永吉不久前送來的,那封字字沉重、讓他聯絡魏若白、為將士計的密令;另一疊,則是偽周臨汀城守將田山這幾日接連不斷派人送來的勸降信。

王操的目光先落在曹永吉的信上,指尖拂過那熟悉的筆跡,心中是無盡的悲涼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怨懟。

“曹公啊曹公……”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然而,當他再次看向田山那些措辭囂張的勸降信時,一個極度瘋狂而決絕的計劃,如同黑暗中燃起的鬼火,驟然照亮了他死寂的心湖。

投降?他王操字典裡從未有過這兩個字!無論是向弒君篡位的偽周,還是向那個被妖妃操控的西夏!

但曹公的遺令,麾下數萬將士的性命……他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也給這搖搖欲墜的大夏,一個最後的、血色的祭奠!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火焰,那是一種摒棄了所有生路、隻為綻放最後一瞬光芒的決絕。

他鋪開紙筆,開始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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