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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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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玖那邊,新幣推行和同盟事務要加快。”嚴星楚對周興禮道,“我們需要儘快把這次勝利帶來的影響,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物資和財力。”

“明白。”周興禮應下,隨即又道,“大帥,還有一事。天陽城密報,李青源大夫的家眷,已被夏明澄派人控製,正在送往天陽城的路上。”

嚴星楚眉頭緊皺:“夏明澄這是鐵了心要留下李大夫啊……讓我們的人小心行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確保李大夫安全第一。於全時那條線,能用則用,不能用則斷,絕不能暴露。”

“是。”

天陽城,皇宮。

夏明澄心情大好,甚至在禦花園設了小小的家宴,隻有皇後(非太子生母)和剛剛病癒的太子夏景行作陪。

“父皇,曹大人真是厲害!一下子就把盛興堡奪回來了!”夏景行小臉上滿是興奮,他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精神很好。

“哈哈,是啊!”夏明澄難得開懷大笑,摸了摸兒子的頭,“曹愛卿老成謀國,乃我大夏柱石!景行,你日後要多多向他學習。”

“嗯!兒臣記住了。”夏景行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猶豫地問道,“父皇,那……李先生他,立了這麼大功,什麼時候能放他回家啊?他說他想回去教書,給百姓看病……”

夏明澄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放下酒杯,淡淡道:“景行,李先生是國之棟樑,他的醫術關乎你的健康,而你的健康就是乎社稷安危。讓他留在宮中,也為了更好的重用他,怎麼能說是放呢。至於他的家眷,父皇已派人去接,讓他們來天陽城享福,一家人團聚,豈不更好?”

夏景行似懂非懂,但還是乖巧地沒有再問。

這時,一名內侍悄步上前,低聲稟報:“陛下,曹永吉曹大人在外求見。”

“宣!”夏明澄心情正好,立刻揮手。

曹永吉快步走入亭中,行禮之後,臉上卻並無太多喜色,反而帶著一絲凝重。

“愛卿辛苦了,快快平身!”夏明澄笑道,“盛興堡一戰,愛卿當居首功!”

“陛下謬讚,此乃將士用命,陛下洪福。”曹永吉謙遜一句,隨即沉聲道,“陛下,雖收復了盛興關,但是井口關……已被西夏的魏若白趁虛襲佔了。”

夏明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落在桌上,酒水濺了他一身。

“什麼?”夏明澄又驚又怒。

盛興堡的喜悅還沒捂熱乎,井口關丟失的訊息就如一盆冷水澆下。

曹永吉平靜道:“陛下息怒。井口關孤懸在外,兵力本就不足。如今盛興堡在手,西線威脅大減,暫時放棄井口關,雖有所失,但於大局無礙。當務之急,是鞏固盛興堡防務,消化戰果,並密切關注鷹揚、西夏、東牟等各方動向。”

夏明澄喘了幾口粗氣,努力平復心情。他明白曹永吉說得有道理,但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依舊讓他無比憋悶。

“罷了!就依愛卿所言。”他揮揮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井口關,遲早朕要拿回來!還有那陳彥,要不是他要二萬大軍支援攻打魯陽城,井口關就不用抽調這麼多兵力攻盛興堡,以至丟失,而他卻連魯陽都沒有拿下,廢物!”

他自動忽略了是自己先用兩萬新兵糊弄陳彥的事實,將一部分怨氣轉移到了東牟身上。

曹永吉心中暗嘆,知道陛下這口氣難平,躬身道:“陛下英明。臣會加緊佈置。”

東海關。

陳彥站在高高的城牆上,望著南方的青州港方向。

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和深邃,隻是那深處,隱藏著一絲刻骨的恨意和屈辱。

“殿下,各部已初步整頓完畢,損失……統計出來了。”李磐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小心翼翼。

“說。”陳彥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攻城部隊戰死、重傷逾八千,輕傷無數。撤退途中,因慌亂和鷹揚軍小股騎兵騷擾,又損失了近兩千人。加上青州港守軍的損失……此役,我軍折損兵力,超過一萬五千人……糧草軍械,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個數字,陳彥的眼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一萬五千精銳!還有囤積在青州港的海量物資!這是他東牟多年積累的心血!

“嚴星楚……田進……好,很好。”陳彥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語氣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還有夏明澄……這個首鼠兩端的匹夫!”

他轉過身,看向李磐和一眾沉默的將領:“傳令下去,青石堡、東海關,全麵轉入守勢。加固城防,深挖壕溝,囤積守城器械。另外,以我的名義,修書回國,請求國內儘快增派援軍,補充兵員、糧餉。同時……告訴國內那些世家,該他們出力了,誰若在這個時候拖後腿,就別怪我陳彥秋後算賬!”

“是!”眾將凜然應命。他們知道,太子殿下這是要蟄伏起來,舔舐傷口,積蓄力量,準備下一次更猛烈的爆發。

陳彥再次望向南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關山,落在了那個讓他慘敗的對手身上。

“嚴星楚,這一局,是你贏了,但隻是暫時的。”

凜冽的海風裹脅著鹹腥氣息,吹拂著青州港那麵鷹揚軍旗幟。

田進站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臉色鐵青,望著海灣入口處仍在燃燒的船隻殘骸,黑色的濃煙如同不祥的喪鐘,直衝雲霄。

兩天,僅僅兩天!他帶著將士們浴血打下青州港,連傷口都還沒完全包紮,東牟的反撲就來了,而且是以這種他們最不擅長的方式——從海上。

當海平線上密密麻麻出現超過二百艘東牟戰船時,田進的心就沉到了穀底。他不是沒想過敵人會反擊,但沒想到這麼快,規模這麼大。

“將軍!怎麼辦?我們的船……大部分還在外港!”參將李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些繳獲的東牟戰船,是他們未來的希望,此刻卻成了致命的累贅。

田進幾乎是吼著下令:“放棄所有外港船隻!不,把所有能動的船,全部給我強行拉進內海灣!快!”

他看得分明,敵軍的目標根本不是登陸攻城,就是來毀船、毀港的!隻要保住港口設施和大部分船隻,就算勝利。

命令下達,港口瞬間亂成一團。

鷹揚軍的騎兵精銳們,此刻像趕鴨子一樣,用繩索、長桿,甚至徒手推拉那些龐大的海船。

動作笨拙而混亂。

不是他們不儘力,而是他們根本不懂如何高效操縱這些龐然大物。

問題很快出現。青州港的內海灣入口狹窄,一次性最多隻能容納十艘船擠進去。船隻為了搶道,在入口處撞在一起,桅杆斷裂,船體卡死,反而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他媽的!”一向沉穩的田進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拳砸在木欄上,簡直欲哭無淚。這就是沒有水兵的惡果,空有寶山,卻連門都進不去!

就在這混亂的當口,東牟艦隊已經逼近,進入了火炮射程。

“咚!咚!咚!”

沉悶的炮聲響起,黑色的鐵球呼嘯著砸向海麵和港口。大部分落在水中,濺起衝天的水柱,但仍有不少精準地命中了那些還在外港掙紮的鷹揚軍船隻。

木屑橫飛,船板碎裂,慘叫聲被更大的爆炸聲和崩塌聲淹沒。

一艘接著一艘的戰船,在田進眼前被擊穿、起火、傾斜,最終沉入冰冷的海水。那是他未來水師的骨架,此刻卻像紙糊的玩具般被輕易摧毀。

“岸防炮!所有岸防炮給老子瞄準了打!壓製敵艦!掩護撤船!”田進聲嘶力竭,眼睛佈滿血絲。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擊。

得益於他佔領青州港後,第一時間就強令加固和部署岸防炮台,雖然這些繳獲的東牟火炮質量參差不齊,動不動就炸膛,好幾個炮位已經啞火,但架不住數量多,彈藥也囤積得足。

“轟隆隆——”

岸上的火炮發出了怒吼,雖然準頭堪憂,但密集的彈幕還是有效地乾擾了東牟艦隊的進攻陣型,迫使它們不敢過於靠近,火炮的精度也大打折扣。

正是這拚命的火力覆蓋,保住了內海灣入口那片狹窄的水域,讓後續的幾十艘船得以僥倖逃入相對安全的內灣。

東牟人顯然也發了狠,見炮戰效果不如預期,竟然有幾艘悍不畏死的快船強行靠岸,數百名東牟水兵揮舞著刀劍跳下船,試圖進行登陸破壞。

“騎兵!碾碎他們!”田進冷聲下令。

早已待命多時的鷹揚騎兵如同黑色洪流,從港口區席捲而出。在陸地上,這些東牟水兵根本不是精銳騎兵的對手,一個衝鋒就被砍殺殆盡,屍體被潮水捲走。

戰鬥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東牟艦隊見港口主體設施未受重創,內海灣的船隻也被岸防炮死死護住,再打下去也占不到更多便宜,終於吹響了撤退的號角。

海麵漸漸平息,隻留下漂浮的碎片、油汙和四十多艘鷹揚軍戰船的殘骸,訴說著這場不對稱海戰的慘烈。

東牟人以損失八艘戰船的代價,幾乎摧毀了田進一半的海上家底。

田進看著滿目瘡痍的港口,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糊的氣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對親兵道:“拿紙筆來,我要立即向大帥稟報……”

然而,他的信還沒寫完,一騎快馬就衝進了港口,馬上騎士滾鞍落馬,急報道:“將軍!大帥……嚴大帥親率兩萬大軍,已到十裡外!”

田進一愣,隨即露出一絲苦澀。

大帥來得太快了,快到他連收拾殘局、整理失敗報告的時間都沒有。

當嚴星楚騎著戰馬,在親衛的簇擁下進入青州港時,看到的正是這副劫後餘生的慘狀。燒焦的碼頭、沉船的桅杆、遍佈彈坑的炮台、以及垂頭喪氣正在清理廢墟的士兵們。

他翻身下馬,田進已經快步迎了上來,抱拳躬身道:“末將無能,請大帥責罰!”

嚴星楚沒有立刻說話,他伸手將田進扶起,目光掃過港口的一片狼藉,最終落在田進疲憊而堅毅的臉上。

兩人視線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憋悶。

“起來吧,老田。”嚴星楚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此事罪不在你。我們隻想著拿下港口,卻忘了我們沒有駕馭它的本事。”

他拍了拍田進的肩膀,並肩走向臨時帥府,語氣沉重:“我們都習慣了在陸地上縱馬馳騁,這茫茫大海……是另一片戰場啊。”

走進府內,屏退左右,兩人對著粗糙的海圖,陷入了沉默。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是,”嚴星楚指著海圖,“我們沒有水兵。俘虜不敢用,自己的人不會水。東牟這次退了,下次還會再來。我們總不能一直靠著岸防炮被動捱打。沒有一支能出海的水師,青州港就是個漂亮的牢籠,隨時可能被人從海上掐斷脖子。”

田進點頭,眉頭緊鎖:“大帥所言極是。末將這幾日也在思量,水兵不同於陸軍,不是光有膽氣就夠的。操船、使帆、辨識水文、海戰陣法……都需要經年累月的訓練。我們……缺時間,更缺能領我們入門的人。”

“人……”嚴星楚的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麵,腦中飛速閃過各方勢力,“天狼軍那邊,可有精通水戰的人才?”

田進搖頭:“天狼軍雖在南方,但主要活動區域在內陸江河,真正的海戰,恐怕也非其所長。而且,向他們借將,終究非長久之計。”

“白袍軍與我們一樣,都是旱鴨子。西夏更是不能指望。”嚴星楚沉吟道,“看來,隻能從本地想辦法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青州港原本的守軍、水手、乃至造船工匠,雖然大部分被我們俘虜或打散,但總有漏網之魚,或者……有心之人。”

田進立刻明白了嚴星楚的意思:“大帥還是想……招降納叛?”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嚴星楚目光銳利,“傳令下去,第一,在青州港及周邊城鎮張貼告示,重金招募熟悉海事、水戰者,不論出身,唯纔是舉;第二,對那些被俘的東牟水手、底層軍官進行甄別,願意歸順、且確有本事的,有家屬在的,可以酌情任用;第三,嚴查港內所有船塢、工坊,找到那些老船匠,我們要儘快修復受損船隻,甚至……開始嘗試自己造船!”

田進領命:“是!末將這就去辦。隻是……這信任問題?

嚴星楚嘆了口氣:“隻能一邊用,一邊防。設立督戰隊,由我們的老弟兄擔任骨幹,摻沙子進去。初期隻讓他們負責訓練、操船,指揮權和火炮控製權必須牢牢掌握在我們自己人手裏。這是個慢功夫,急不得,但我們沒有慢慢來的資本。”

命令迅速下達,隻是這次的方向,從熟悉的陸地轉向了陌生的大海。

招募告示貼出後,響應者寥寥。普通百姓對打仗避之不及,而有本事的水手大多對這支北方來的軍隊心存疑慮。

俘虜營裡的甄別工作也不順利。

大部分東牟俘虜態度消極,不願為“仇敵”效力。偶爾有幾個看似配合的,其背景和動機也需反覆覈查,進展緩慢。

就在嚴星楚和田進為水兵之事焦頭爛額之際,親衛隊長史平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史平帶來的訊息,像一道閃電劈進了田進的腦子,讓他瞬間有點發懵。這幾天,他光顧著清點戰利品和防禦工事,竟然把這麼一大票活人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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