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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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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堡。

陳彥第一時間見到了被嚴密押送而來的胡衛。

果然如情報所言,這個年輕的匠師嚇得麵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幾乎站不穩,看向陳彥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嘴裏不住地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就是個打鐵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彥仔細觀察著他,並未因他的怯懦而輕視。越是技術高超的人,有時性格反而越有缺陷。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胡師傅,不必害怕。請你來,並非要害你性命。相反,是有一場大富貴要送給你。”

他示意手下給胡衛搬來凳子,遞上熱水:“我東牟軍器局,求賢若渴。久聞胡師傅技藝超群,尤其在火炮一道上,頗有建樹。隻要胡師傅願意為我東牟效力,協助仿製、改良火炮,金銀財寶,高宅美婢,官職爵位,皆唾手可得。遠比你在鷹揚軍做個區區匠師,前途光明得多。”

胡衛捧著熱水的手還在抖,聲音發顫:“可……可是……小的家裏還有老孃……還有老婆孩子……都在平阜城……我要是……要是投了你們,他們……他們肯定會被鷹揚軍殺了的啊大人!求求您,放我回去吧……”

他說著,竟真的要哭出來。

陳彥眉頭微皺,語氣冷了幾分:“到了東牟,何愁沒有新的家眷?榮華富貴在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怕沒有子嗣傳承嗎?胡師傅,你是聰明人,應當知道如何選擇。”

胡衛隻是低頭啜泣,不住搖頭。

陳彥失去了耐心,起身道:“給你一日時間考慮。想通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若冥頑不靈……”

他冷哼一聲,“明日此時,便是你的死期。帶下去!”

胡衛被帶離時,腿軟得幾乎要人攙扶。

次日,在死亡的威脅和“豐厚”的許諾下,胡衛終於“屈服”了。他戰戰兢兢地表示,願意“試試看”。

陳彥滿意地點點頭,立刻派人將他送往東牟丹羅城軍器局最核心的火炮作坊,並派了“助手”實則監視。

接下來的半個月,在東牟工匠們懷疑和審視的目光中,胡衛開始“工作”。

他看起來依舊有些膽小,說話小心翼翼,但對火炮的構造、原理似乎極為精通。

他指出了東牟仿製火炮炸膛的幾個關鍵問題:一是鐵料冶鍊純度不夠,氣泡雜質多;二是膛內打磨光滑度不足,容易積累應力;三是炮身各部厚度比例和加強筋的設定不夠優化。

他提出的解決方案是:選用更高品質的生鐵,反覆鍛打去除雜質;膛內使用更精細的工具進行手工打磨;重新計算並加厚某些關鍵部位的厚度,同時增加外部加強箍。

這些建議,聽起來極有道理,也確實是提高火炮耐久度的常規思路。

東牟工匠們將信將疑地照做。

結果令人“振奮”!

經過胡衛“指導”改良後鑄造出的新炮,炸膛率果然大幅下降!從原先放三炮必炸,提升到了平均五炮以上,甚至偶爾連續放十炮也未炸膛!

東牟軍器局上下欣喜若狂!陳彥得知後,對胡衛大加讚賞,賞賜了不少金銀。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在這“巨大進步”的背後,是成本的急劇攀升!

更高品質的鐵料意味著更昂貴的原料和更耗時的冶鍊;精細的手工打磨需要招募更多高階匠人,耗時極長;加厚炮身、增加加強箍更是大大增加了單門火炮的鐵料消耗和重量。

胡衛“輕描淡寫”地提過一句:“此法雖稍耗銀錢,然安全性大增,乃國之重器,值得投入。”

完全被“技術突破”沖昏頭腦的東牟軍器局,以及渴望儘快擁有與鷹揚軍匹敵火炮力量的陳彥,毫不猶豫地批準了後續的大量資源投入。

一門門沉重、昂貴、射程和威力略有提升、但“似乎”更安全了的火炮,開始在東牟的工坊裡緩慢地誕生。

東牟丹羅城,軍器局火炮作坊內爐火熊熊,叮噹之聲不絕於耳。

這一切,正如陸節所預料的那樣。

這是一場針對東牟國力的“慢性放血”。

陳彥急於求成,眼見炸膛減少便以為得了至寶,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入陷阱,寶貴的金銀和鐵料正化作一門門鐵疙瘩。

偶爾夜深人靜,陸節會想起大哥秦沖。

這次行動,不僅是為了鷹揚軍的戰略,某種程度上,也是他和周興禮、二哥吳嬰策劃下,對東夏的一次報復。

葉泰在天陽城害死大哥,而這次要把東夏納入進來,是為這筆血債,先討還了部分利息!

至於東牟自身的諜報網損失,陳彥雖肉痛,卻也能接受。

在他眼中,細作本就是耗材,為了“胡衛”這等關鍵技術人才,折損幾十人完全值得。他甚至覺得是己方行動迅速,才從東夏手中搶下了這塊“肥肉”。

而天陽城的葉泰,日子就難過多了。

西南慘敗,損兵折將,連帶著經營多年的據點被連根拔起;此次劫人行動又莫名其妙撞上東牟,再次賠進去五十好手。接連的重大失利,讓他在夏明澄麵前幾乎抬不起頭。

天陽皇宮中,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夏明澄沒有咆哮,隻是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跪在下麵的葉泰,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龍椅扶手。

“愛卿,”夏明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葉泰後背發涼,“朕的皇城司是專送人手去給鷹揚軍和東牟砍著玩?”

葉泰頭埋得更低,冷汗浸濕了官袍的後心:“臣……臣萬死!臣未能料到東牟竟也……”

“未料到?”夏明澄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西南未料到,這次劫個人也未料到!葉泰,你是不是覺得朕真的無人可用了?!”

這話極重!葉泰渾身一顫,連連叩首:“臣不敢!臣罪該萬死!懇請陛下再給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夏明澄死死盯著他,胸膛起伏,最終卻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滾下去!朕不想再看到無謂的損失!若是再有一次……”後麵的話沒說,但其中的寒意讓葉泰如墜冰窟。

“是!是!謝陛下隆恩!”葉泰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退出了大殿,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後怕。他知道,陛下暫時還用得著他,但信任已大打折扣。

夏明澄最近也確實焦頭爛額,因此才沒空徹底清算葉泰。因為更讓他心煩意亂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被東牟海商船隊蹂躪的海外藩屬國,在向他這位“宗主皇帝”求救無果後,竟轉而向南,求到了東南兩位大軍頭——廣府軍陳近之和靜海軍賈宏的門下!

更讓他吐血的是,陳近之和賈宏也不知是出於“仗義”還是看到了海貿的巨大利益,竟然真的派出了戰船出海,打起了“維護海疆安寧”、“懲戒不法”的旗號,與東牟的皇家海商船隊發生了數次小規模衝突!

訊息傳迴天陽城,夏明澄先是愕然,隨即竟生出一絲荒謬的希望:若是陳、賈二人能遏製住東牟在海上的擴張,甚至擊敗陳彥,豈不是替他出了口惡氣。

但這絲僥倖很快被冰冷的現實擊碎。

他派出的密探帶回更詳細的情報:陳近之和賈宏的戰船出海,打的並非大夏的旗號,而是明目張膽地懸掛著“廣府”和“靜海”的將旗!他們的戰報、檄文,通篇隻提自身,絕口不提大夏!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們根本不是在替他夏明澄維護宗主權,而是在藉機擴張自己的海上勢力範圍!

他們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宣告:東南沿海,以後是廣府軍和靜海軍說了算,與他夏明澄、與東夏朝廷無關!

“亂臣賊子!一群亂臣賊子!”夏明澄在禦書房內氣得渾身發抖,將硯台砸得粉碎。

他想下旨申飭,甚至問罪,但令到嘴邊又收了回來。

如今的東夏,還能指揮得動陳近之和賈宏嗎?恐怕旨意下去,非但無人聽從,反而會徹底激怒這兩人,甚至可能將他們更快地推向……獨立?

夏明澄彷彿看到自己這個“大夏皇帝”的權威,正像陽光下的冰雪一樣,從四周邊緣快速消融。

北境嚴星楚割據,偽夏(西夏)虎視眈眈,西南自治同盟自立,如今連東南也……

巨大的壓力和無邊的怒火無處發泄,最終全都傾瀉到了朝堂上那些戰戰兢兢的大臣身上。幾日之內,多位官員因細故被申飭、罰俸,甚至罷官。

天陽城的皇宮內外,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

與此同時,歸寧城帥府。

嚴星楚同樣密切關注著東南海上的風雲變幻。史平將蒐集到的情報一一呈上。

“陳近之、賈宏竟然真的出兵了?”嚴星楚看著地圖上標註的海域,手指輕輕點著,“好!打得好!最好能把陳彥的爪子斬斷幾根,讓他再也囂張不起來!”

他樂於見到東牟的力量被削弱,尤其是其賴以快速積累財富的海上命脈。若陳、賈二人能成事,等於替他牽製了一個心腹大患。

邵經在一旁沉吟道:“大帥,此乃良機。或許,我們可暗中與陳、賈二人聯絡,哪怕不能結盟,也可提供些許便利,助他們給東牟多放點血。”

洛天術卻微微搖頭:“邵將軍所言雖有理,但陳近之、賈宏絕非易與之輩。他們此次出手,絕非為正義公道,實為海利而已。與之交往,須慎之又慎,以防驅狼吞虎,反受其噬。”

嚴星楚點頭:“天術顧慮的是。暫且靜觀其變。傳令給海州方向我們的據點,嚴密監視海上動向,任何情報即刻來報!”

然而,局勢的變化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僅僅三天後!

一份加急密報便擺上了嚴星楚的案頭!

嚴星楚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好一個陳彥!”他緩緩吐出幾個字,將密報遞給一旁的洛天術和邵經。

密報上清楚寫著:東牟太子陳彥,竟派出特使,以極其優厚的條件,與廣府軍陳近之、靜海軍賈宏達成了秘密協議!

協議核心內容:三方劃定海上勢力範圍,共同“維護”航線安全(實為瓜分貿易路線);東牟以低價向陳、賈二人提供部分繳獲自藩屬國的特產貨物,並分享部分航海情報;而陳、賈二人則承諾,其艦隊不再主動攻擊東牟商船隊。

這意味著,持續了不到半月的海上衝突,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戛然而止。

東牟用一部分利益,輕易化解了來自東南的軍事壓力,甚至可能將陳、賈二人變相拉入了自己的貿易體係,至少是讓他們預設了東牟在海上的存在和擴張!

陳彥這一手,堪稱釜底抽薪!

他看準了陳近之、賈宏出兵的根本目的是求財而非死戰,便果斷讓利,化敵為“友”,瞬間扭轉了被動局麵。

“混蛋!”邵經氣得大罵,“陳近之、賈宏這兩個目光短淺的蠢貨!就這麼點蠅頭小利就被收買了?”

洛天術長嘆一聲:“利益動人心。在他們看來,與東牟死戰,損耗的是自己的實力,得到的不過是虛名和藩屬國那點感激。而與東牟合作,卻能立刻分潤實利。如何選擇,不言而喻。隻是……此舉無異於與虎謀皮。待東牟徹底消化了海上利益,整合了力量,下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嚴星楚沉默地看著地圖,東南沿海的區域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陳彥的海上威脅,非但沒有解除,反而可能因為少了兩個潛在的製衡者,而變得更具壓迫性。

東牟可以通過海貿獲取的財富,將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終反哺到其陸軍和火炮的打造上。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嚴星楚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緊迫感,“必須加快北境自身的積累和發展,同時新軍的訓練,一刻也不能放鬆!”

“是!”洛天術和陶玖齊聲應道,神情肅然。

他們都知道,一場圍繞國力的無聲競賽,已經進入了更激烈的階段。

而東南海上的這場短暫風波,讓所有人都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陳彥的難纏和野心。

一晃半年過去,北境已是深冬。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將洛東關裹上一層厚厚的銀裝。

因各方勢力都在這個冬季暫歇兵戈,休養生息,加之夫人洛青依身懷六甲已近九月,嚴星楚便將更多事務交由洛天術、邵經等人處理,自己已在洛東關陪伴家人兩月有餘。

這日,窗外雪勢正緊,嚴星楚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洛青依在迴廊下慢慢踱步。

洛青依腹部高聳,臉上洋溢著將為人母的柔光,她輕聲問道:“星楚,孩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嚴星楚笑道:“早已備下。若是男孩,便叫嚴年;若是女孩,便叫嚴歡。夫人覺得如何?”

洛青依聞言,微微蹙眉,嬌嗔道:“嚴年?嚴歡?這是否太過隨意了些?”

“哈哈,夫人這可就錯怪為夫了。”嚴星楚握緊她的手,解釋道,“兒子名‘年’,取‘嚴謹年年’之意,盼他日後沉穩持重,莫要跳脫浮躁。女兒名‘歡’,是願她一生喜樂,豁達開朗。這名字裏,可是藏著為夫對他們最大的期盼,豈是隨意?”

洛青依細細一品,倒也覺得有理,卻又問:“那為何不依族中輩分排行?”

嚴星楚淡然一笑:“我這一支本就是庶出,不必那般拘泥。不按輩分,也顯得我們這做父母的更開明些,不願用老規矩束縛他們。”

他語氣一轉,帶著幾分嚴肅,“當然若是將來敢不敬祖宗、不行孝道,那便家法伺候,絕不輕饒!”

洛青依一聽,佯裝生氣:“哼,若真如此,那也是我們做父母的未曾教好,豈能全怪孩子?”

“是是是,夫人教訓的是。”嚴星楚連忙點頭,笑著轉移了話題,“說起家教,大姐和陸節的婚事,倒是讓人有些頭疼。”

提到嚴佩雲和陸節,洛青依也嘆了口氣。

這兩人情投意合,本是水到渠成的一對佳偶,卻在成親後的去向上產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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