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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他首先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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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祠堂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嚴保明走進來時,看見嚴保泰、嚴保周、嚴平望三人都在,還有幾個族裡有頭有臉的老人,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老二來了,坐。”嚴保泰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語氣還算客氣。

嚴保明坐下,腰板挺得筆直:“族長找我來,是為星添的事?”

“老二訊息倒是靈通。”嚴保泰不鹹不淡地說,“星添被駐軍抓了,趙家人也被帶走了。這事來得突然,我想問問二弟,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嚴保明看著堂兄的眼睛,坦然道:“我知道。是我給星楚寫了信。”

祠堂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什麼?!”

“保明,你瘋了嗎?”

“吃裡扒外!”

嚴保周拍案而起:“二哥!你……你怎麼能這麼做?這是嚴家的事,關起門來怎麼解決都行,你怎麼能告到星楚那裡去?你眼裡還有冇有這個家?”

嚴平望更是紅了眼:“嚴保明!星添是你侄子!你就這麼害他!”

嚴保明等他們吼完了,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關起門來解決?怎麼解決?像以前一樣,族裡壓下去,給趙家幾兩銀子封口,田照樣占著,人照樣欺負著?”

他站起來,環視眾人:“你們知不知道趙傢什麼情況?男人死在南洋運糧的路上,是為國捐軀的!留下孤兒寡母,就靠那二十畝水田過活!老四呢?為了把田弄到手,把人關進磚窯,三天不給飯吃!八歲的孩子燒得說胡話!這是人乾的事嗎!”

“那……那也是嚴家的事!”嚴保周梗著脖子,“自有族規處置!”

“族規?”嚴保明冷笑,“族規要是有用,老四敢這麼無法無天?這些年,占他人田地、欺男霸女的、放印子錢逼死人的,少了?哪次不是用族規壓下去,最後不了了之?族規成了護身符,成了作惡的底氣!”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嚴保泰:“大哥,你是族長,你心裡不清楚?嚴家莊的名聲,在外麵早就臭了!都說我們仗著星楚的勢,橫行鄉裡!”

嚴保泰臉色鐵青:“老二,就算老四有錯,也該族裡先處置。你直接捅到星楚那裡,就是壞了規矩!這是讓外人看嚴家的笑話!”

“規矩?包庇縱容的規矩?”嚴保明寸步不讓,“星楚現在是什麼人?是洛王,是將來要坐天下的人!他頒的新法,第一條就是護佑軍屬,抑製豪強!自家人先犯法,你讓他怎麼辦?裝作不知道?那新法還推不推行?天下人還服不服?”

“他是嚴家人!”嚴平望嘶吼道,“就該向著嚴家!”

“他首先是王!”嚴保明的聲音陡然拔高,“他要是隻向著嚴家,他打下的江山就坐不穩!你們以為現在還是從前,關起門來當土皇帝?做夢!”

祠堂裡吵成一團。

幾個老人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正鬨得不可開交,祠堂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滿頭銀髮、拄著柺杖的老婦人在丫鬟攙扶下走了進來,正是嚴家大奶奶嚴周氏。

“吵什麼吵?”大奶奶的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我在後院都聽見了。保泰,你是族長,就這麼領著弟弟們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眾人連忙行禮。

嚴保泰上前攙扶母親坐下:“娘,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們還不把這祠堂掀了?”大奶奶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嚴保明身上,“保明,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嚴保明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大奶奶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老四,”她看向嚴平望,眼神嚴厲,“趙家那田,你真占了?還把人關窯裡?”

嚴平望低著頭:“是……但我是為了族裡,那田荒著也是荒著……”

“混賬!”大奶奶柺杖重重頓地,“為了族裡?我看是為了你自家!那趙家男人是殉國的,你也下得去手!”

嚴平望不敢說話了。

大奶奶又看向嚴保泰:“你是族長,這事之前知道嗎?”

嚴保泰遲疑了一下:“略知一二,本想族裡處置……”

“處置?怎麼處置?又是罰酒三杯,賠點銀子了事?”大奶奶搖頭,“保明說得對,這麼下去,嚴家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些,“不過保明啊,你直接找星楚,也確實急了點。這畢竟是家裡事,傳出去不好聽。”

她想了想,道:“這樣,保明,你跟星楚熟,你給他寫封信,說明情況。平望是有錯,但罪不至死,星添那孩子更無辜,就是被他爹支使去看兩天,能不能……讓星楚跟下麵說一聲,把人先放回來?田,我們退給趙家,再賠一筆銀子。這事,就家裡解決,行不行?”

這話聽著像是各打五十大板,實則還是偏向了自家。

嚴保明心裡明白,大娘雖然責備了平望,但終究覺得這是“家裡事”,覺得嚴星楚應該“網開一麵”。

他看著大娘蒼老而期待的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這位大娘對他一向不錯,當年他父親早逝,是大娘多有關照。他不能當麵駁斥。

“好,”嚴保明最終低下頭,“我試試。”

嚴保明離開祠堂時,天色已近正午。

他心事重重地往自家院子走,剛到門口,就聽見莊子那頭傳來喧嘩聲,夾雜著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嗬斥。

他心頭一緊,快步走過去。

嚴家祖宅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兩輛囚車停在路中間,十幾個身穿鎮撫司皂衣的差役按刀而立,臉色冷峻。囚車裡,赫然是嚴保泰和嚴保周!

“你們乾什麼?我是嚴氏族長!我侄子是洛王!”嚴保泰又驚又怒,抓著囚車欄杆大喊。

“族長?”帶隊的小旗官冷聲道,“榮祥知縣柯名已經招了,這些年收了你們嚴家多少銀子,替你們平了多少事。嚴保泰,你身為族長,縱容族人侵田霸產、欺壓百姓,證據確鑿!帶走!”

“冤枉!我要見柯知縣!我要——”嚴保泰的話冇說完,嘴裡就被塞了塊破布。

嚴保周也掙紮著,被差役死死按住。

嚴老夫人被人攙著從宅子裡衝出來,看見這一幕,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嚴保泰看見母親,嗚嗚叫著。

大奶奶穩住身形,顫巍巍走到那小旗官麵前:“這位官爺,老身是嚴周氏,洛王的祖母。敢問……我兒犯了何罪,要如此鎖拿?”

小旗官見是老人,又提到洛王,語氣稍緩,但依舊公事公辦:“老夫人,我們是奉鎮撫司胡大人之命,拘拿嫌犯嚴保泰、嚴保周,協助調查榮祥縣田產糾紛及官吏貪瀆一案。具體案情,到了衙門自有分曉。”

“可否……容老身與主事官說幾句話?”大奶奶懇求道,“老身年事已高,就這兩個兒子……”

小旗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可以。不過人我們必須帶走。老夫人若要見胡大人或塗大人,可去縣城鎮撫司駐地。”

囚車在哭喊和咒罵聲中離開了嚴家莊。

圍觀的莊戶們指指點點,眼神複雜——有快意,有畏懼,更多的是一種“天終於變了”的茫然。

大奶奶站在宅門口,看著囚車遠去的煙塵,手裡的柺杖抖得厲害。

她終於意識到,這件事,遠不是“家裡事”那麼簡單了。

“備車,”她對管家說,“去縣城。保明,你跟我一起去。”

臨時行衙設在榮祥縣城西,原本是個廢棄的巡檢司,臨時收拾出來辦案用。

塗順和胡元正在後堂看卷宗。

柯名被抓後,嘴倒是不硬,一天不到就吐了個乾淨——這些年收受嚴家和其他幾家大戶的賄賂,替他們遮掩不法之事,樁樁件件,觸目驚心。嚴保泰是族長、嚴保周作為這一支的主事人,自然脫不了乾係。

“我隻以為隻有我老家那個宗族是這樣,想不到嚴家也是如此。”胡元合上卷宗,臉色難看,“光柯名供出來的,這些年被他們逼得家破人亡的就不下五戶。這還是明麵上的。”

塗順揉了揉眉心:“王上那邊壓力肯定很大。這事處理不好,新政威信全無;處理狠了,又有刻薄寡恩之嫌。”

正說著,屬下來報:嚴家老夫人和嚴保明求見。

兩人對視一眼。

胡元皺眉:“這老太太來,無非是求情。見不見?”

塗順想了想:“見。她是王上長輩,不見於禮不合。但話要說清楚,態度要擺明。”

前堂裡,大奶奶和嚴保明被請到客座。

下人上了茶,但兩人都冇動。

塗順和胡元進來時,大奶奶要起身,被塗順虛扶住:“老夫人不必多禮,請坐。”

兩人在下首坐了,態度恭敬,但透著一股子公事公辦的疏離。

“兩位大人,”嚴老夫人開口,聲音蒼老,“老身冒昧來訪,是為我那些不爭氣的後輩……他們犯了錯,該罰。但懇請大人念在他們年過半百,又是初犯……能否從輕發落?”

塗順溫言道:“老夫人,令郎及其它族中兄弟所涉案件,正在調查中。是否初犯,需看證據。我等奉命辦案,一切須依法依規。”

這話滴水不漏,但意思明白:求情冇用。

嚴老夫人抿了抿嘴,又道:“那……老四家星添那孩子呢?他才二十出頭,就是被他爹支使去看兩天窯,能不能先放回來?趙家的田,我們退,加倍退!該賠多少銀子,我們賠!老身……老身親自去趙家賠罪,行不行?”

胡元開口了,聲音硬邦邦的:“老夫人,嚴星添涉嫌非法拘禁,致人重病,此乃重罪。是否釋放,需待審訊完結,依律而定。至於田產賠償,那是後話。”

嚴保明在一旁聽著,心裡歎息。

大娘還是冇明白,這事已經不是賠錢道歉能解決的了。

嚴老夫人看著兩位官員油鹽不進的樣子,終於有些急了:“兩位大人,就不能……通融通融?老身知道星楚頒了新法,要立威。可……可嚴家畢竟是他的本家啊!打斷骨頭連著筋,他真要這麼絕情?”

塗順和胡元都不接話。

這話他們冇法接。

沉默了一會兒,塗順才道:“老夫人,此案關係重大,非我等能決斷。一切,需待案情查明,上報王上聖裁。”

會見在不冷不熱中結束。

送走嚴家二人後,胡元搖頭:“這老太太,還是冇認清形勢。”

塗順卻道:“她不是冇認清,是不願意認清。在她看來,家族利益高於國法,天經地義。這種觀念……不止她一個人有。”

二天後,歸寧城王府的書房裡,子時還亮著燈火,房裡人還不少。

嚴星楚麵前的案幾上,堆著塗順胡元的最新奏報、謝坦的請罪文書、程乾的自辯摺子,

而還有一個頭大的事,剛剛……母親嚴太君讓身邊嬤嬤傳來話。

話很短:“星楚,榮祥之事已知。你大奶奶托人帶話,哭求於我。娘知你難處,國事為重。然你大奶奶年邁,保泰終究是血脈至親,保周、平望又是族中子弟。若國法容情之處……望我兒三思。”

嚴星楚閉上眼,手指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血脈至親。

國法容情。

這八個字,像兩座山壓在他心上。

史平輕手輕腳進來,又放下一封密信,是嚴保明寫來的。嚴星楚拆開,信很長,寫得很亂,能看出執筆人激動的心情。

信裡,嚴保明把祠堂爭吵、大奶奶求情、保泰保周被抓的經過詳述了一遍。

最後,他寫道:“……星楚,二爺爺知道你現在難。一邊是國法新政,一邊是家族親情,怎麼選都是錯。二大爺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隻知道嚴家這些年,確實爛了。仗著你的勢,橫行鄉裡,欺壓百姓,早該整治。

“你大奶奶年紀大了,思想轉不過來,總覺得家裡事家裡解決。可這不是家裡事,這是天下事。你是要坐天下的人,不能隻看著嚴家這一畝三分地。

“二大爺想了很久,有個不情之請:等這事了了,我想帶著我這一支,遷走。遷到西北去,安北或者洛山城都行。那邊地廣人稀,民風也直,少些這邊烏煙瘴氣的算計。我這一走,既避開族裡的是非,也算……給你減輕些壓力。嚴家莊,留嫡係守著祖墳宗祠就行。”

信看到最後,嚴星楚眼眶發熱。

二大爺這是要用舉家遷徙,來為他鋪路,來為嚴家贖罪。

他把信遞給旁邊同樣還冇有走的洛天術、張全、邵經。

幾人傳閱後,都沉默了。

“二大爺深明大義。”張全長歎。

“可這代價也太大了。”邵經悶聲道,“舉家遷邊,跟流放有什麼區彆?”

“有區彆。”洛天術緩緩道,“流放是懲處,是強迫。二大爺是主動請遷,是自我放逐,更是……以身作則,為新政正名。這其中的意義,天差地彆。”

他看向嚴星楚:“王上,二大爺的信,給了我們一個破局的思路。嚴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有嚴平望這樣的蠹蟲,也有二大爺這樣的明理之人。處置時,正可區彆對待,讓天下人看到,王上並非無情,而是有法度、有分寸、有教化。”

嚴星楚走到窗前,望著黑色,他眼中的目光漸漸堅定。

“擬旨吧。”

八月中秋後的一天,榮祥案的處置結果,以邸報形式明發天下。

塗州知州程乾,治下不嚴,察吏無能,致使轄內出此大惡,難辭其咎。念其以往有功,調任南洋,任劉世副將,衛指揮使同知。即日起行。

榮祥知縣柯名,貪贓枉法,瀆職害民,罪證確鑿,著革職拿問,押送歸寧,交三法司嚴審。

其它州縣涉及人員,同樣依法查辦。

嚴平望非法侵奪軍屬田產,私設囚禁,致人重病,判流三千裡,發往西南邊地服苦役,遇赦不赦。

其子嚴星添,脅從作案,判徒刑五年。

嚴平望一支其餘男丁,知情不報,強製遷往西南古白府新墾區,授邊地荒地,嚴加管束,十年內不得離開。

嚴保泰、嚴保周,身為族長、主事,縱容族人行凶,並與貪官往來,判嚴保泰徒刑一年,嚴保週三年,抄冇部分家產賠償受害百姓。

刑滿後不得再任族中職務。

嚴保明,深明大義,主動檢舉,並願舉家遷往西北,以身作則,支援新政。

特予表彰,準其遷往安北新城轄地,由地方妥善安置,授地安家,免賦三年。

榮祥嚴家嫡係其餘人等,留駐原籍,看守祖塋宗祠。

責令新任族長重整族規,一切須合國法,不得再滋事端。趙家田產悉數歸還,另從抄冇嚴家財產中撥付重金賠償撫卹。

詔書最後強調:“《安民戶婚律》乃護國本、安黎庶之基。自今以後,凡皇親國戚、士紳豪強、官吏庶民,有違法侵奪、欺壓良善者,無論何人,嚴懲不貸。各地須以榮祥為鑒,全力推行新政,不得懈怠。”

邸報一出,天下震動。

紅印城,經略使府。

謝坦看完邸報和隨同發來的吏部調令,獨坐良久。

程乾是他的白袍軍的老人,能力不錯,就是性子軟了些,對下麵管束不嚴。

這次栽在柯名和嚴家手裡,不冤。

調去南洋,說是同知,實則是貶謫。萬裡波濤,遠離中土,再想回來就難了。

他鋪開紙,想給程乾寫封信,提筆半天,卻不知寫什麼。

最後隻落下一句:“南洋艱苦,保重。戴罪立功,或有歸來之日。”

寫完,他叫來唐燁:“傳令各部,以榮祥案為例,在中部防區再搞一次徹查。告訴那些還有僥倖心理的,王上連自家人都動了,彆指望誰能逃過去。”

天陽府,府衙。

陳到把邸報貼在衙門口的告示欄上,親自敲鑼召集百姓。

“都看清楚了!”他指著邸報上“嚴平望一支強製遷往西南”“嚴保明主動遷往西北”那幾行字,聲音洪亮,“王上族親,犯法一樣嚴懲!遷邊!什麼是決心?這就是決心!從今天起,天陽府推行新法,就照這個標準來!有田產糾紛的,有冤屈的,儘管來告!本府倒要看看,哪個豪強比嚴家還硬!”

人群嗡嗡議論,不少人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雙樂縣,縣衙後堂。

林文啟把邸報遞給伍老太爺,冇說話。

伍老太爺看完,手抖得厲害,邸報差點掉地上。

他想起那天嚴保泰、嚴保周被鎖拿的場麵,又看看這白紙黑字的“遷邊”“徒刑”,冷汗濕透了後背。

“林、林大人……”他聲音發乾,“雙樂伍家……願全力配合新法推行。族中田產,今日就開始自查清退……”

林文啟點點頭,心裡也鬆了口氣。

有了榮祥這個“樣板”,他這知縣,總算能挺直腰桿做事了。

一月後,西北,安北新城外三十裡,新安置點。

嚴保明帶著一家老小十幾口人,站在剛分到的荒地前。秋風已經很涼,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地方官很客氣,劃了三百畝地,還送來了種子、農具,以及幾頂臨時帳篷。

“爹,咱們真就住這兒了?”小孫子嚴成仰頭問,眼裡有不安,也有好奇。

“嗯,住這兒了。”嚴保明摸摸孫子的頭,望向遠處連綿的土丘和更遠處隱約的雪山,“這兒天高地闊,人心也簡單。咱們啊,從頭開始。”

兒媳婦有些擔憂:“公公,這地……能種出糧食嗎?”

“能。”嚴保明斬釘截鐵,“彆人能種,咱們就能種。從今天起,冇有嚴家莊的少爺小姐,隻有墾荒的農戶。都把手腳動起來,搭屋子,整地!”

他彎下腰,抓起一把土,粗糙、乾硬,但實實在在。

不遠處,安北新城派來的小吏看著這一家老小忙活,對同伴低聲道:“這就是那位主動請遷的二大爺?看著真不像養尊處優的。”

“聽說是個明白人。王上族裡出了這麼一位,也是運氣。”

“是啊……有他這麼一來,新政推行,阻力至少小一半。”

風捲著沙塵吹過,嚴保明直起腰,擦了把汗,望向南方。

那裡是榮祥,是歸寧,是他生活了六十年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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