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我撥通了早已聯絡好的律師電話。
“動手吧。”
我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控告蘇父蘇母當年涉及拐賣兒童罪以及長期的虐待罪。
雖然拐賣罪已經過了追訴期,但這不重要。
我要的是讓他們身敗名裂,要在道德和輿論的法庭上,判他們死刑。
我花重金聘請了業內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這些年所有的轉賬記錄,我身上的傷痕鑒定,鄰居們關於打罵的證詞。
甚至那份騙取補助的工廠舊檔案,全部被翻了出來,堆成了山。
開庭那天,法院門口圍滿了媒體。
蘇母推著輪椅上的蘇父出現了。
他們顯然精心打扮過——那是為了賣慘。
蘇父歪著嘴流著口水,身上蓋著破舊的毯子。
蘇母哭得眼睛紅腫,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大家評評理啊!兒子發財了就不認爹孃,還要告我們!這是要逼死我們老兩口啊!”
閃光燈瘋狂閃爍,輿論似乎有一瞬間的動搖。
但我冇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法庭上,我直接放出了張伯伯那段醉酒後的錄音,清晰地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緊接著,律師展示了當年工廠的騙保記錄。
上麵清楚地寫著,因為多了一個「殘疾養子」,蘇建國多領了整整五萬塊補助。
五萬塊,買斷了我的一生。全場嘩然。
旁聽席上的記者們憤怒了,鍵盤敲擊聲像暴雨一樣密集。
網路直播間裡,彈幕瞬間刷屏,全網都在討伐這對披著人皮的惡魔。
蘇母慌了。在證據確鑿麵前,她突然指著輪椅上的蘇父尖叫起來:“不是我!都是這老東西出的主意!他說買個小子以後能乾活,還能換彩禮!我是被逼的!”
蘇父雖然不能說話,但聽得懂。
他氣得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咕嚕聲,因為情緒激動,竟然當場失禁。
色的液體順著輪椅滴落在法庭的地板上,惡臭瀰漫。
這一幕被高清鏡頭完整地直播了出去。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家長,此刻像一條肮臟的蛆蟲,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雖然年代久遠,刑事重罪難以認定,但民事判決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
法院當庭宣判:解除收養關係。
要求他們返還我這些年支付的所有贍養費,以及被非法侵占的財產,連本帶利共計500萬。
“不!不能這樣!我們冇錢啊!”蘇母癱軟在地上。
冇錢?法院強製執行立刻啟動。
那套他們視為命根子的價值450萬的房子,直接進入拍賣程式。
剩下的債務,讓他們成了徹頭徹尾的老賴。
所有的銀行卡被凍結,被限製高消費,連坐高鐵都不行。
訊息傳回監獄。
蘇浩在獄中得知房子冇了,家裡破產了,父母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賴。
在那一刻,他一直以來靠著「我是富二代、我有退路」支撐的精神世界,徹底崩塌了。
據獄警說,那天晚上蘇浩瘋了。
他對著牆壁不停地磕頭,嘴裡喊著「我是富二代,我有寶馬」,然後在獄友的嘲笑聲中,把自己的頭皮都磕破了。
而蘇母推著滿身惡臭的蘇父,被法警趕出了那套房子。
冬天的夜風刺骨。
他們流落街頭,所有的親戚都避之不及。
最後,隻能住進了城郊最臟亂差的廉租房,靠著蘇母每天去垃圾桶裡翻瓶子度日。
曾經那個對我頤指氣使,非打即罵的蘇母,現在為了一個五毛錢的塑料瓶,要跟流浪狗搶食。
報應,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