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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金融圈新貴,晚宴邀請不斷。
我挑了規格最高的一場慈善晚宴。也就在那晚,命運給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晚宴角落,一個穿著服務生製服的老人攔住了我。
他很眼熟,盯著我看了很久,才顫抖著開口:“你是蘇建國的兒子?”
他是張伯伯,蘇父當年的工友。
因工廠事故斷了腿,早就冇了聯絡。
張伯伯喝多了,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小然,你出息了!我就說,你跟你爸媽一點都不像,怎麼可能是他們生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
“張伯伯,你這話什麼意思?”
張伯伯打了個酒嗝,眯著眼:“當年啊,要不是他們從外地抱回了你,那筆困難補助,還有工傷多報的錢,蘇建國哪能領到!”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
抱回來?補助金?
我立刻衝進洗手間,心臟狂跳。
手指顫抖著點開係統麵板。【啟動:DNA溯源檢測】。
係統采集了我的頭髮,調取蘇家父母的基因資料進行比對。
五分鐘後,紅色的鑒定報告浮現在眼前。
【親權鑒定結果:排除生物學親緣關係。】
我跟他們,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係統緊接著解鎖了身世之謎模組。
一段塵封的檔案被調了出來。
我不是領養的。
我是蘇建國為了騙工廠那筆钜額補助,花了五百塊,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
一個「道具」。
為了不暴露,他們對外時而說我是私生子,時而說是領養。
那一刻,我渾身冰冷。
原來這二十多年的吸血、虐待、冷漠,根本不是偏心長子。
是把我當豬養,養肥了再殺。
在他們眼裡,我不是家人,甚至不是人。
隻是個騙補助的工具,是供養他們親生兒子的血包!
而我卻一直活在自己超生戶的陰影裡。
這不是家,是魔窟。
幾天後,我收到了蘇浩從監獄寄來的血書。
信紙皺巴巴的,字跡歪扭:“弟,哥知道錯了。哥在裡麵天天想你,想咱們小時候,有次我打碎了花瓶,是你替我頂罪。哥出去一定給你做牛做馬,求你再幫哥一次,找個好律師。”
看著信,我隻覺得噁心。
小時候?明明是他打碎了花瓶,蘇母卻拿著雞毛撣子打得我滿身是傷。
邊打邊罵我是討債鬼。連他嘴裡的回憶都是假的。
我決定,親手撕碎他最後的謊言。
探視室。隔著厚厚的玻璃,蘇浩穿著囚服,剃了光頭。
人瘦了,眼裡的貪婪卻冇變。
“弟!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快給我找律師,我要翻案!”蘇浩激動地抓起話筒。
我冷冷看著他,慢慢從包裡拿出那份DNA鑒定報告。
直接貼在了玻璃上,正對他的眼睛。“看清楚。”
蘇浩愣住了,死死盯著上麵的字。
“排除親緣關係......什麼意思?”他茫然抬頭。
“意思就是,我跟你,跟蘇家,冇有半點血緣關係。”
我湊近話筒,一字一頓。“我是他們買來的。而你們一家,都是人販子的幫凶。”
蘇浩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唇開始發抖。
“不......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蘇浩,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接下來,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在地獄裡團聚。”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走。
身後是蘇浩瘋狂拍打玻璃的悶響,像困獸最後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