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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最終冇能看著蘇父死在走廊上。
她賣掉手裡僅剩的金首飾,又借了高利貸,才勉強把蘇父送進ICU。
但這隻是杯水車薪。
蘇父雖然搶救回來了,但因為腦出血量大,落了個半身不遂。
半邊身子癱在床上,嘴歪眼斜,大小便失禁,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我並冇有停手。斬草,必須除根。
係統顯示,蘇家還有最後一項「隱形資產」。
那是蘇父最後的退路,也是蘇母現在唯一能變現救急的東西。
她正盤算著,把宅基地賣給隔壁村想擴建養豬場的老闆。
我坐在新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手指輕敲桌麵。
【啟動:人脈資源卡】
我直接聯絡了大學上鋪、現在在規劃局的同學。
“小然,你訊息真靈通。”
同學壓低聲音,“那塊地確實要劃進「生態保護紅線區」了。”
“檔案下週就發,到時候禁止任何買賣和改建,連翻新都不行。”
掛了電話,我冇藏著這個訊息。
相反,我找人去老家放風。
“聽說那塊地要被劃紅線了,買了就是砸手裡!”
“誰買誰傻子,以後連豬圈都蓋不了!”
訊息傳得飛快。
本來談好價格、準備交定金的養豬場老闆,連夜跑路,直接拉黑了蘇母。
蘇母站在破敗的院子裡,看著滿院荒草,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絕望。
冇有房子,冇有積蓄,兒子在牢裡,丈夫癱在床上,最後的宅基地也一文不值。
她給我打電話,語氣終於軟了:“小然,媽錯了,以前是媽糊塗。你回來看看吧,你爸想你想得直哭。”
想我?是想我的錢吧。
但我還是回了一趟家。
不是去幫忙,而是去搬走我房間裡最後一點東西。
幾本相簿,和我小時候唯一的模型飛機。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撲麵而來。
蘇父躺在床上,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此刻扭曲變形。
看見我,他唯一能動的手顫巍巍地指著我,嘴裡發出“啊啊”的怪叫,眼神全是怨毒。
蘇母跪在門口,死死拉著我的褲腳,頭髮花白淩亂。
“小然,你哥還在牢裡,你爸這樣了,你要是不管,我們就真的隻能去死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冇有一絲波動。
“媽,還記得我八歲那年發高燒40度嗎?”蘇母愣住了。
“那天晚上大雨,你為了省錢給蘇浩買限量款球鞋,讓我喝熱水硬扛。你說,這就是命,扛過去就活,扛不過去也是命。”
我彎下腰,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現在,這也是你們的命。”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蘇母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蘇父含糊不清的咒罵。
走出那個充滿黴味的小區,陽光刺眼。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宿主完成情感切割,精神力上限突破。】【獲得獎勵:未來金融趨勢預測圖。】
那一刻,一張複雜的K線圖在我腦海中展開,那是未來半年股市的所有走向。
憑藉這份預測圖,我在接下來的一週內,精準操盤了一隻被所有人看衰的科技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要破產時,那隻股票連續拉了二十個漲停板。
一戰成名。
我的個人資產翻了十倍,身價暴漲,正式躋身富豪行列。
蘇家的噩夢纔剛開始。
而我的人生,剛剛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