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看到了它的形,卻永遠無法領會它的神。”
“所以,你的作品,隻能叫《初生》,因為它在你手裡,永遠不可能長大。”
“而我的作品,它真正的名字,叫做——”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神凰鑒》。”
話音落下,許柔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歇斯底裡地尖叫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這是你剛剛做出來的!你為了脫罪,你這個騙子!”
羅伯特先生猛地一拍桌子,憤怒地站了起來,指著許柔。
“住口!你這個無知的蠢貨!”
“你以為這種級彆的作品,是隨便畫幾筆就能畫出來的嗎?”
“它的結構,它的工藝,它的設計理念,無一不是大師手筆!”
“你連給許鳶小姐提鞋都不配!還敢在這裡汙衊她!”
“我宣佈,抄襲事件,真相大白!”
羅伯特先生轉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欣賞和激動。
“許鳶小姐,我為我們之前的懷疑,向您鄭重道歉!”
“您的《神凰鑒》,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傑出的東方設計!”
“我代表組委會,誠摯地邀請您,用這份作品,作為我們大賽的壓軸展品!”
07
全場嘩然。
壓抑的寂靜被徹底打破。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了一樣地閃爍。
快門聲像是密集的驟雨,劈裡啪啦地響個不停。
每一個鏡頭,都貪婪地對準了台上那幾個表情各異的人。
震驚的羅伯特。
慘白的許柔。
鐵青的許振國。
還有我,平靜的我。
許柔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她撐著桌子,才勉強冇有倒下去。
“不……”
“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她處心積慮佈下的局,她以為萬無一失的陷阱,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被我摧枯拉朽般地擊潰。
我那份《神凰鑒》的設計稿,就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不僅證明瞭我的清白,更像是一麵鏡子,照出了她的拙劣、無知和可笑。
許振國的臉色,比調色盤還要精彩。
他先是震驚,然後是羞惱,最後是無法遏製的暴怒。
但他憤怒的物件,不是陷害我的許柔,而是讓他當眾丟臉的我。
他死死地瞪著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許鳶!”
他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你真是我的好女兒!”
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不敢當。”
“我姓許,隻是因為我母親當年嫁給了你而已。”
“從她去世那天起,我和你,和這個許家,就冇什麼關係了。”
我的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許振國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逆女!”
羅伯特先生聽不懂我們複雜的家庭倫理劇。
但他能看懂氣氛。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他銳利的藍色眼眸掃過許柔,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許柔女士。”
“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設計師的職業道德底線。”
“這不僅是對原創者的褻瀆,更是對‘星辰之光’這項賽事的侮辱。”
“我在此,以大賽評委會主席的名義,正式宣佈——”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整個調查室。
“永久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並將你的抄襲行為,通報全球所有頂級珠寶設計協會!”
“我個人會建議,將你列入行業永久黑名單!”
一錘定音。
字字誅心。
許柔的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完了。
她的一切都完了。
她的設計師生涯,在今天,被徹底判了死刑。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旁聽席的許振國,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爸爸!”
“爸爸救我!”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許陽!是許陽把設計稿賣給我的!”
“他說這是許鳶不要的廢稿!我不知道會這樣!”
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試圖狡辯,甚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身上。
記者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立刻把話筒對準了她。
“許柔女士,您的意思是,您是被許陽欺騙了嗎?”
“請問您和許陽之間,是否存在金錢交易?”
許振國的臉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