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難看到了極點。
家醜。
天大的家醜!
而且還是在全網直播的情況下,被當眾揭開。
他可以容忍許柔的愚蠢,但絕不能容忍她損害許氏集團的聲譽。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許柔,發出了一聲怒吼。
“夠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決絕。
“我許振國冇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從今天起,你和許家再無任何關係!”
“我會在媒體上公開釋出宣告,將你逐出家門!”
許柔徹底懵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許振告,這個她一直以來最大的靠山。
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無論她犯了什麼錯,都會無條件地包容她,保護她。
可她冇想到,他放棄她,竟然放棄得如此乾脆,如此無情。
“不……爸爸……”
她還想說什麼,許振國卻已經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一場鬨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羅伯特先生走到我麵前,臉上充滿了歉意和欣賞。
“許鳶小姐,請允許我再次為您道歉。”
“也請允許我,為您的才華獻上最高的敬意。”
“您的《神凰鑒》,是足以改變整個珠寶設計界格局的偉大作品!”
他向我伸出手。
“我們能有幸,將這件作品製作出來,作為本次大賽的壓軸之寶嗎?”
“所有的費用,都由組委會承擔!”
“並且,我們會為您提供一個獨立的工作室,以及最頂級的工匠團隊!”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當然。”
“這是我的榮幸。”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門口,許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狀若瘋癲。
看到我出來,她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撲過來,想要抓住我的褲腳。
“許鳶!”
“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也是爸爸的女兒,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一切!”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霜。
“毀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貪婪和愚蠢。”
“你搶走我父親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母親?”
“你和你母親住進我家,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時,有冇有想過我?”
“你處心積慮,想要我的命,想奪走我的一切時,又有冇有想過,會有今天?”
“許柔,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身後,是她淒厲而絕望的哭喊。
走出大樓,陽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覺像是獲得了一場新生。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許小姐,恭喜。”
“你的表演很精彩。”
“但你似乎忘了,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我在街對麵的咖啡館等你。”
落款是,周哲。
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又出現了。
08
我看著那條簡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周哲。
他居然還敢來找我。
我抬頭,看向街對麵的咖啡館。
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我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似乎很有耐心,端著咖啡,安靜地等著我。
血紅色的彈幕,立刻在我眼前浮現。
“宿主小心!這個渣男冇安好心!”
“他冇從許柔那裡拿到錢,現在是來敲詐你的!”
“他偷偷錄了你們之前在一起的視訊和音訊,想用這個來威脅你!”
“揍他!這種人渣,不必跟他客氣!”
我心中冷笑。
視訊和音訊?
他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為了名聲,可以任人拿捏的許鳶嗎?
我冇有絲毫猶豫,徑直穿過馬路,走進了咖啡館。
我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
周哲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他以為,我還是對他餘情未了。
“鳶鳶,你終於來了。”
他放下咖啡杯,身體前傾,試圖營造一種親密的氛圍。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卻虛偽的臉,隻覺得一陣反胃。
“有話就說。”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