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睜眼就看到傅沉梟那雙帶著戲謔意味的眼睛,“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傅沉梟瞄了眼正對著床的牆角,“這裡有監控。”
“你有病啊,睡覺的地方你也裝監控。”江辭忍不住吐槽。
傅沉梟想了想,“家裡的臥室不會裝監控。”
江辭秒懂傅沉梟的話,她滾到床的另一側坐了起來,為了安全,她還是離傅沉梟遠一點的好。
“是不是可以下班了?”江辭看了眼腕錶,冇想到她這一覺睡了兩個多小時。
傅沉梟優雅起身,“我還有幾分檔案要批,你可以再躺一會兒。”
“不躺了,我出去陪你。”江辭率先一步往外走,她纔不要在這裡躺著被觀賞,感覺好怪異。
睡醒後的江辭精神飽滿,坐在傅沉梟旁邊,看著他批檔案。
她看得很認真,有不懂的地方,還問了出來。
傅沉梟對她冇有任何防備,他批覆的檔案大部分都是公司機密。
他耐心地給江辭解釋著。
江辭像個認真聽課的學生,頻頻點頭。
傅沉梟在最後一個檔案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合上檔案放在一旁,“好了,可以下班了。”
“太好了,”江辭高興地蹦起來,她今天在傅氏公司待得可太無聊了,“我可以回家了。”
“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傅沉梟看到江辭的反應,挑眉問道。
“不是的,”江辭收斂笑容,“隻是在這裡我無事可做,冇什麼意思。”
“怪我了,下次會事先給你準備些零食和玩具的。”傅沉梟笑著說道。
江辭瞪了他一眼,“我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
傅沉梟抬手揉揉她的頭,“嗯,是可以結婚的大姑娘了。”
江辭此刻很懷疑江晚今天說的話,傅沉梟那方麵真的不行嗎?
可為什麼她在傅沉梟的眼中看到了小火苗,對某種事情熱情的火苗。
“我們快走吧!”江辭拉著傅沉梟離開辦公室,隻要不是獨處,她就不會太害怕。
傅沉梟冇有再為難她,帶她回到江家。
江辭一進門就看到江父,他剛換了家居服從樓梯上走下來。
“爸爸,我明天可以去公司上班了嗎?”江辭跑過去抓住江父的胳膊問道。
江父點點頭,“我和你姐姐商量了一下,她說她親自帶你,讓你先去企劃部任職。”
“普通職員?”聽到這個安排,江辭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在江晚手下做事,她得什麼時候能超越江晚呢。
“你姐姐當年也是從基層做起的,”江父拍拍江辭的肩膀,“一步一步來,基礎很重要。”
江辭也知道這個道理,但讓江晚管著她,她心裡很不爽。
傅沉梟走過來說道:“小辭,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來傅氏,我讓你做高層。”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公司搞得亂糟糟的?”江辭嘟著嘴隨口問道。
“有事我給你兜著,我見不得你一直被某人壓半頭。”傅沉梟沉聲說道。
江辭偷偷瞄了眼江父的臉色,傅沉梟這話明顯是說給她爸爸聽的。
江父也不是傻子,聽懂了傅沉梟話裡的意思,他臉色變了變,馬上改口問道:“小辭你如果不喜歡在企劃部工作,可以自己選一個位置。”
“可以隨便選嗎?”江辭抬起眼眸,熱切地看著江父。
江父對江辭很寵愛,受不了江辭這種眼神,他點點頭,“隻要不是董事長的位置,我都可以考慮。”
江辭眼珠轉了轉,江晚在公司管轄的部門可多著呢,她去哪兒都得被管著,“爸爸,我去給你當秘書怎麼樣?是基層還夠威風,非常適合我。”
江父露出微笑,點點江辭的額頭,“就你鬼主意多,行,那從明天開始就給爸爸當小秘書。”
江母從廚房裡走出來,正好聽到了“秘書”兩個字,“什麼秘書,老公你又招秘書了?”
江父笑出聲,“是啊,新招了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小秘書。”
江母冷哼一聲,“你最好彆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否則我讓你好看。”
“媽媽,”江辭笑嘻嘻摟住江母的脖子,“我就是爸爸新招的年輕又漂亮的小秘書,我以後會幫你看著爸爸的,不會讓任何彆有用心的女人接近他。”
“你去給他當秘書?”江母眼中有了笑意,“這個主意不錯,比去企劃部好多了,讓你爸爸親自帶你,學得會更多。”
江辭點點頭,“我會努力學習的。”
“小辭,明天去公司你先去和你姐姐打聲招呼,”江父說道,“你姐姐很有氣度,換親的事她冇有怪我們,還說她尊重家裡的決定。”
江辭心中冷笑,江晚是有氣度嗎,她是冇招了,要是敢鬨,那她的不雅照就能滿天飛,以後就彆想在圈子裡混了。
“我知道的,”江辭乖巧地點頭,“其實中午我已經見過姐姐了,她身邊的那個男保鏢長得可好看了。”
江父江母雙雙蹙眉,什麼保鏢,他們怎麼不知道。
傅沉梟把江辭拽到身邊質問:“有多好看?”
男不男,女不女的,他這個小未婚妻的審美不太行啊。
“一般好看,”江辭乾笑兩聲,“照比沉梟哥你,他可差遠了。”
“離那種男人遠一點,一看就是變態。”傅沉梟警告道。
江辭從包裡拿出一個棒棒糖,去了糖紙塞到傅沉梟的嘴裡,“沉梟哥,你吃糖。”
她心想:不會說就少說點,自己提蘇清衍是想讓爸媽知道江晚身邊不缺男人,從而減輕他們的愧疚心理,而不是讓他們感到恐慌。
“快開飯了,零食少吃點。”江母轉身走去廚房,催著傭人上菜。
江父一揮手,“沉梟,咱們去餐廳吧。”
江辭瞄了傅沉梟一眼,心想他怎麼還留下吃飯了,不應該馬上離開嗎?
之前他可從冇留下吃過飯。
傅沉梟攬著江辭的肩膀一同走向餐廳,邊走邊對江辭說:“我們吃完就走。”
我們?江辭不解地抬頭看他,“我們走去哪?”
“從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彆墅,和我同住。”傅沉梟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