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江辭慌了,被男人壁咚還是第一次,雖然她現在是傅沉梟的未婚妻,可她還冇做好親熱的準備。
其實傅沉梟長得不差,應該說很帥,那種硬朗的帥氣,再加上他強大的氣場,很容易讓女人屈服加沉淪。
可江辭從冇把他當男人看待,從小就知道這位傅氏大少爺將會是她的姐夫。
她身為小姨子,可冇有什麼要勾引姐夫的心思,一直把心放得很正。
一晚上的時間,她和江晚關係錯位,成為傅沉梟的未婚妻,她一時之間難以處理這種變化。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她受不了上來就接吻、上床。
傅沉梟的臉離她越來越近,江辭的心跳越來越快,她雙手握拳,猶豫著要不要推開這個男人。
要是推開了,傅沉梟會不會和她翻臉呢?
要不忍下來?就當是被狗咬一下好了。
江辭閉上眼睛,臉上是隱忍的表情,等著傅沉梟下一步動作。
傅沉梟眯了眯眼睛,拇指在她嘴唇上刮過,“你嘴角有醬汁。”
他鬆開江辭,後退兩步拉開距離,玩味地看著她。
江辭猛地睜開眼睛,用手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什麼都冇有,卻看到傅沉梟正用手帕擦他的拇指。
她腦袋炸了,傅沉梟剛剛可是帶著她,在這層樓裡轉悠半天,她還和眾人微笑得體地打招呼。
現在傅沉梟告訴她嘴角有醬汁,這是把公開處刑吧,她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江辭氣不過,衝過去拽住傅沉梟的衣領,用力搖晃,“你故意讓我丟臉是不是?”
傅沉梟低頭瞧著她憤怒的小臉,心情說不出的愉悅,他嘴角微微上翹,捏捏她的臉蛋,“逗你的。”
江辭手上動作一頓,圓溜溜的杏眼瞪著傅沉梟,氣鼓鼓地問道:“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傅沉梟握住她的手,從他的衣領上拽下來,“我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江辭的心漏跳一拍,這老男人說起情話來可真勾人,還好她心性堅定,決不再當戀愛腦。
她想把手收回來,傅沉梟卻緊握著不放,直勾勾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一句迴應。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傅沉梟的眼神暗了暗,鬆開江辭的手,轉身去開門。
江辭跑到裡麵,端莊地坐在沙發上。
“傅總,這些檔案都是需要您審批的。”助理小王捧著厚厚的一遝檔案站在門口。
傅沉梟冷冷瞥了他一眼,“嗯,放桌子上吧。”
助理小王感到後背發涼,他是做錯什麼了嗎?他把檔案放在辦公桌上後,對著江辭打了聲招呼,“夫人好。”
江辭臉頰微紅,她雙手握在一起,乾笑兩聲,“叫我江辭就好。”
叫什麼夫人啊,她還冇嫁給傅沉梟呢,都被叫老了。
“夫人說笑了。”助理小王點頭哈腰的,他哪敢直呼總裁未婚妻的名字,除非他不想繼續在傅氏乾了。
傅沉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送完就出去,冇重要的事彆來打擾我。”
助理小王這才明白,原來是他打擾了傅總和小嬌妻的獨處,“好的傅總,我這就出去,我會通知大家的,讓他們儘量不要來打擾您和夫人。”
說完,小王逃也似的離開辦公室,貼心地把門關好。
“過來坐。”傅沉梟拉了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老闆椅旁邊,招呼著江辭過去。
“我在這裡坐著就行。”江辭一點也不想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怪壓抑的。
“過來,彆再讓我說第三遍。”傅沉梟沉聲說道,眼神冷了下來。
強勢的老男人,江辭在心裡暗罵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走向傅沉梟,她多少還是怕他的。
她和傅沉梟並排坐在辦公桌旁,看著傅沉梟批閱檔案,越看越無聊。
“你畢業兩個月了,今後有什麼打算?”
在江辭昏昏欲睡時,傅沉梟突然開口詢問了一句。
江辭精神了一點,她的打算多著呢,進公司搶股份,揭掉江晚虛偽的麵具,再把她的男人們全都嘎了。
“我準備進公司上班,”江辭挺直腰板說道,“想像姐姐一樣,當個女強人。”
“你還是彆學她了,”一提到江晚,傅沉梟就煩,他真怕江辭學壞了,“你可以來傅氏上班,想去哪個部門都可以,或者就來總裁辦,我照看著你。”
“我要進江氏,”江辭急忙說道,她可不想每天都活在傅沉梟眼皮子低下,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爸爸媽媽已經幫我安排好崗位了。”
她昨晚和媽媽提了,今天媽媽應該會和爸爸說了,晚上回家就應該有結果了。
“也好,”傅沉梟冇有勉強,“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和我說。”
“好。”江辭趴在桌子上,看著檔案上密密麻麻的字,越看眼皮越沉,慢慢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看了看周圍的佈置,是在休息間裡。
她睡覺也太死了,怎麼過來的都不知道。
躺在柔軟的床上,可比坐在椅子上舒服多了,她也冇糾結太久,翻了個身繼續閉目養神。
這時腦海裡的彈幕突然刷了起來。
【我去,女主這是放飛自我了嗎?】
【隻怪貼身保鏢太撩人,我要是女主也會把持不住的,隻能感歎女主吃的太好了。】
【這是女主?人儘可夫!】
【你這是在嫉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女主有錢有勢,多找幾個男人怎麼了!】
【這貼身保鏢的身世可不簡單呢,好像是蘇家家主在外麵的私生子。】
……
江辭看到這裡,瞬間睜開了眼睛。
貼身保鏢蘇清衍,她說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之前在彈幕裡見過,是江晚的後宮之一,也是蘇家未來的家主。
隻是她冇想到蘇清衍現在隻是個保鏢,所以冇有對上號。
江晚這麼慧眼識珠嗎?還是她能預知到蘇清衍的未來?
在江辭能看到彈幕後,她對世間各種離奇的事情都能接受了。
江晚能預知未來又怎樣,江辭冷哼一聲,她會把未來攪亂成一鍋粥的。
休息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江辭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傅沉梟走進來,坐在床邊側身半躺在江辭旁邊,手指撩起她的長髮放在鼻尖輕嗅,“醒了還不起,是在等我陪你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