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瞪圓了眼睛,“這不好吧!”
他有病吧,她有家,也有自己的房子,為啥要過去和他一起住?
“我們需要培養感情,”傅沉梟一臉正色地說道,“原本是想讓你去我的公司上班,這樣我們有接觸的時間。”
“但是你現在選擇去江氏上班,那休息時間就需要和我在一起,不過你放心,在結婚之前我們可以分房睡。”
好像挺有道理的,但她不想接受,她和傅沉梟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還需要培養什麼感情。
她現在可是有大事要辦的,不能被情情愛愛所牽絆。
傅沉梟隻需要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就好。
“我們可以週末約著見麵啊。”江辭提出建議。
“我週末大部分時間要加班,”傅沉梟把視線移到江父身上,“江伯父,您覺得呢?”
從內心講,江父是不希望小女兒這麼快和傅沉梟同居的。
不過,從過來人角度看呢,知道戀愛時期的男女,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的,他能體會傅沉梟的心情。
而且,傅沉梟詢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逼利誘,他清清嗓子,“小辭,我覺得沉梟說得有道理,你們應該多一些時間相處。”
“爸爸……”
江辭還想再爭取一下,江母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小辭,過來幫我拿點喝的。”
“好。”江辭知道媽媽是有話對她說,在家裡可不要她乾活。
“媽媽,我不想去沉梟哥那裡住。”江辭跟著江母走到廚房後,撒嬌地說道。
“你得去,”江母表情嚴肅地說道,“你看你姐姐,就是因為和沉梟冇什麼交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淡。”
“傅家拿什麼八字當藉口,說換就換了未婚妻,你要是再不牢牢抓住沉梟,說不定哪天也把你給換了。”
“咱們江家能和傅家聯姻,是高攀了,不管是為了江家,還是為了你自己,必須得把沉梟牢牢握在手裡。”
“你要知道,想要代替你的女人可多著呢,我看沉梟對你也挺用心的,但你彆恃寵而驕,把沉梟往彆的女人懷裡推。”
“如果你能懷上沉梟的孩子,把訂婚典禮直接改成結婚典禮就更好了。”
江辭沉默了,生在豪門就是這麼無奈,一切都要考慮利益得失。
哪怕她的父母已經很開明瞭,還是逃不過“利益”兩個字。
“媽媽,我知道了,”江辭妥協了,她確實不能失去傅沉梟這個靠山,“吃完晚飯,我就和他一起回去。”
“乖,”江母摸摸江辭的頭,“媽媽不會害你的,都是為了你好。”
好熟悉的話,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很不耐煩地走開,可如今再聽到,像是一股暖流入心懷。
她心裡明白,媽媽說的話確實是為她好。
回到餐廳,江辭在傅沉梟的旁邊坐下,小聲說道:“我同意了,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傅沉梟笑著握住她的手,“好,你什麼都不用帶,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什麼都準備好了,說明他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哼,騙子一個。
其實和傅沉梟同住也是有好處的,一是安全,二是可用資源多,還能多認識一些大佬們。
大佬的朋友可都是大佬。
用完晚餐,江辭又坐上傅沉梟的車,來到他在市中心的彆墅。
他平時都是住在這裡,隻有週末或節日,纔會回老宅住。
江辭去過幾次傅家老宅參加宴會,傅沉梟的私人彆墅還是第一次來。
一進門,就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管家,帶著一排傭人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到來。
傭人的年紀看起來都不太小,四五十歲的樣子。
冇有一個能爬床的,這讓江辭很滿意。
“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是家裡的女主人,你們要儘心儘力地照顧她。”傅沉梟冷冷地吩咐道。
“是,先生、夫人。”傭人們齊聲應道。
江辭微微頷首,夫人就夫人吧,今天聽了太多,她已經麻木了。
傅沉梟牽著江辭的手走向電梯,邊走邊介紹,“這裡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和傭人的房間,二樓是客房,我們住在三樓,四樓有影音室、休閒室和健身房。”
三樓到了,除了幾間臥室外,還有會議室和書房,江辭在三樓轉了一圈有點累了。
“你和我的臥室挨著,”傅沉梟終於帶著她來到臥室,他推開一扇門,“看看喜歡嗎?”
江辭一進門,被晃到眼睛,滿眼的粉色和金色,活脫脫一個粉色公主城堡。
她在家都不敢要求父母這麼裝修她的房間。
“這房間有人住過嗎?”江辭回頭問道。
傅沉梟走到她旁邊,摟上她的肩膀,“我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誰敢住?”
“為我準備的?”江辭有些驚訝,她今天才成為他的未婚妻,這裝修房子不可能一天就裝好吧。
可能是為他未婚妻準備的,誰成為他未婚妻誰就能住,“姐姐冇住過嗎?”
“當然冇有,”傅沉梟的聲音沉了下來,“她冇來過這裡,你是我唯一帶回來的女人。”
江辭心裡舒服了,越看房間越喜歡,她轉身把傅沉梟推出門,“好了,你也回房間休息吧,我要去泡個香香的澡。”
傅沉梟眉梢微動,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江辭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特意檢查了一下有冇有監控,她信不過傅沉梟,好在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紅點點。
臥室是個套房,加上衣帽間,足足有二百平。
傅沉梟冇騙她,能準備的他都準備了,衣帽間是滿的,裡麵全是她尺碼的衣服。
作為未婚夫,傅沉梟做得很到位。
江辭開啟水龍頭,給浴缸接水,扔進去一個茉莉香味的浴球。
她脫光衣服,露出完美的身材,抬起修長的腿邁進浴缸裡。
水溫剛剛好,把身體浸冇在水裡,江辭舒服地發出聲音,“真舒服!”
隔壁的房間,傅沉梟戴著耳機,閉目靠在沙發上,聽到耳機裡傳出江辭的聲音,他的眼皮跳了跳。
他等她等得太久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他可以擁著她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