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梟眸底劃過一絲幽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辭眼神清澈,她點點頭,“知道啊,你也彆怪姐姐了,她肯定是得不到滿足,纔會去找彆的男人。”
“但是我不會,哪怕你瞎了瘸了,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傅沉梟捏住她的臉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不過我記住你說的話了,”傅沉梟低下身子,盯著江辭的眼睛,“這輩子,你和我鎖死了。”
江辭感覺她把自己給賣了,不過隨口一句話,傅沉梟怎麼就當真了呢?
不過相比慘死,她更願意能活著待在傅沉梟身邊。
吃飯的時候,江辭收到顧恒發來的訊息。
【江辭,你怎麼會和傅沉梟訂婚?】
江辭蹙起眉頭,回了一句:【我和誰訂婚跟你有什麼關係,五百萬儘快打給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嫖娼的事宣傳宣傳。】
【你這是在造黃謠,要負法律責任的。】顧恒警告著江辭。
江辭暗自冷笑,繼續回覆道:【是不是造謠你心裡清楚,咱們這個圈子裡喜歡八卦的閒人多著呢,你猜他們會不會扒出點什麼新聞?】
顧恒冇有再回訊息,而是把五百萬打到了她的賬戶裡。
江辭收起手機,心滿意足,她就知道顧恒很怕暴露他和江晚的關係。
“在和誰發訊息?”傅沉梟把切好的牛排放在江辭的麵前。
江辭笑笑,“是顧恒,他把五百萬還給我了。”
傅沉梟聽到顧恒的名字,臉色變得很難看,“你可以把他刪掉了。”
江辭想了想,“留著他還有用,等過一段時間再刪。”
她的目的可不是要和顧恒分道揚鑣,而是把顧恒要對她做的事,全部反彈到他的身上。
她看著好說話,實則最愛記仇。
“怎麼,你還放不下顧恒?”傅沉梟淡淡地問道。
“當然不是,”江辭辯解道,“我要是放不下他,怎麼可能和他分手。”
“我留著他,是想看他以後會有多慘。”
傅沉梟哼了一聲,“你最好是這麼想的。”
他垂下眼眸,思索著要怎麼讓顧恒徹底消失,首先得找個人代替顧恒的位置。
江辭嚥下嘴裡的牛肉,開口問道:“沉梟哥,顧家除了顧恒,這一輩兒裡好像還有好幾位少爺吧?”
傅沉梟抬起眼眸,眼中帶著疑惑,“冇錯,旁繫有幾位能力不錯的,你對他們有什麼想法?”
“冇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江辭當然不會把心裡的想法全部說出來。
也許她可以聯絡顧家其他的人,把顧恒的一些把柄交出去,來一個借刀殺人。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兩個人各想各的,想法卻是一致的,要怎麼把顧恒弄死。
早午餐結束,江辭被傅沉梟帶到了傅氏公司。
走進公司大樓,前台看到傅沉梟進來,立刻起身打招呼,“傅總好!”
傅沉梟“嗯”了一聲,把江辭介紹給前台,“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後她來公司不必上報,直接讓她上樓就好。”
公司一早發的公告,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傅總換了個未婚妻,冇想到今天就把人帶過來了。
傅總的前任未婚妻可冇有這待遇,彆說親自帶人過來,那江大小姐上門,是要層層上報到傅總那裡的。
每次江大小姐都要等好久,纔會被放進去。
“江小姐好。”前台忙頷首叫人。
江辭笑笑,“你好!”
前台望著傅沉梟和江辭的背影,心中感慨,喜歡和不喜歡果然差好多啊。
等電梯合上,前台馬上在工作群裡發訊息,把傅沉梟的吩咐通知下去。
電梯在28層停下了,傅沉梟牽著江辭的手走出電梯。
他們就這樣在28樓走了一大圈,總裁辦的職員們都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
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孩,不會就是傅總新的未婚妻吧!
冇讓眾人疑惑太久,傅沉梟停下腳步,把江辭介紹給大家,“江辭,我的未婚妻,即將與我共度一生的愛人,請在座的每一位,都要給予她最大的尊重。”
江辭的腳趾在扣地,這也太讓人尷尬了,這是在公司,又不是結婚典禮上,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作為江家的千金,多年的教養讓她始終麵帶微笑,給了傅沉梟最大的體麵,她對著眾人微微點頭,“大家好,以後可能會經常來打擾大家,請多包涵。”
不知道是誰先帶頭鼓掌的,整個總裁辦的員工全都站起來鼓掌,還有人大聲喊了一嗓子:“夫人好!”
江辭被鬨了一個大紅臉,傅沉梟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冷聲問了一句:“剛剛是誰喊的‘夫人’?”
眾人齊齊看向站在角落裡的一位小夥子,小夥子是今年剛畢業的大學生,他弱弱地舉起手,“傅總,是我喊的。”
傅沉梟對他點了下頭,“很好,你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小夥子還以為自己惹禍了,冇成想,聽到的是一句“獎金翻倍”,這可把他樂完了,連忙鞠躬道:“謝謝傅總,謝謝夫人。”
傅沉梟“嗯”了一聲,“好好乾,我很看好你。”
小夥子被總裁親口誇獎,興奮得滿臉通紅,暗下決心,他一定不會辜負總裁的期望。
其他人看向小夥子的眼神,既羨慕又嫉妒,他們怎麼就冇這麼好的運氣呢!
江辭在原地快要摳出一個四合院了,她催促著傅沉梟,“沉梟哥,你的辦公室在哪邊啊,快帶我去觀摩觀摩。”
“就在前麵。”傅沉梟帶著江辭又繞了大半圈,終於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下。
江辭在心裡把傅沉梟罵了八百遍,這間辦公室離電梯不遠,他們之前就路過這裡一次。
這傅沉梟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帶到職員麵前,讓她尷尬的。
傅沉梟開啟門,拉著江辭走進去後,把門反鎖上。
江辭麵露不解,“沉梟哥,你鎖門乾什麼?”
傅沉梟轉身,把江辭抵在牆上,一手撐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撥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你猜我想乾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