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王妃是燕安國公主,所以誕育子嗣後明王派了使者給燕安國報喜信。
滿月那天燕安國也派了使者過來。
本來平常的一個滿月宴,卻因了兩位國君的使者到來隆重了不少。
楚天帆沒想到燕安國的來使中竟然有穆東,這可是慕容軒那傢夥的貼身侍衛。
慕容軒在打什麼鬼主意?
好在穆東除了問起公主情況如何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行為。而且,滿月禮結束他們很快就回國了。
楚天帆漸漸打消了疑慮。
滿月禮過後翟陽也要跟著禮部使者回京的,蘇嬤嬤請求翟陽給小王子和小郡主畫像,她想帶回去給太妃看看,翟陽答應了。
“可惜王妃一直昏睡著,要不然一家人和和美美,畫幅畫多好看啊!”林嬤嬤在一旁小聲說。
翟陽聽見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讓人準備紙墨去了。
因著畫像,翟陽不得已又耽誤幾天。
楚天航也不願走。
幾個使者便跟著等了下來了,空閑時間也到外麵去閑逛,看看明地的情況。
畫像畫好了。
除了一副兩個孩子的,還有一家四口的:俊朗威嚴的王爺和嬌俏美麗的王妃一人抱一個孩子,坐在桂花樹下,和諧美好。
眾人連連稱讚。
楚天帆卻看一眼翟陽,眼神意味不明。
翟陽應是一兩年沒見王妃了,畫得卻如此相像......
接到派往明地送禮的下人彙報,齊王和側妃放下一點心。
明王直接就將兒子封為世子,而且沒有按輩分佔字給孩子取名,說明明王沒有別的心思。
他們這一輩輩分佔“天”字,所以名字裏都有一個“天”,下一輩占“顯”字,他給孩子取名“顯慶”,後來也得到了皇上的認可。
可是明王直接用自己的封號“明”為孩子取名,世子為“明典”,郡主為“明倩”。
齊王一直未封世子,他打著自己小算盤——如果皇上一直沒有後嗣,那麼皇嗣很有可能從宗族後輩中選,那麼......
聽說明王生了個小王子的時候,他就憂心得睡不著覺。今日聽到下人帶回的訊息,才覺得放下一點心。
很好,就讓明王的兒子好好在那巴掌大的地方做個世子吧。
等齊王離開,杜側妃很快又叫來那個去明地的人。
“那個......明王妃怎麼樣?情況還好嗎?”
那人低頭,“滿月宴王妃並未出席。”
“為什麼?”杜玲瓏驚訝。
那人搖頭,“不知道,隻聽說明王妃生育後就昏睡不醒了,太醫都一直住在王府。和鳴宮下人有二十幾人,能親近王妃的隻有三個姑娘和兩位嬤嬤。就兩位嬤嬤伺候王妃前都得接受搜身、檢查。屬下猜測可能是生了什麼病。”
杜玲瓏嘴角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你在那裏還聽到什麼?”
那人想了,“好像聽說明王世子出生時,府裡的桂花都開放了。”
杜玲瓏冷笑,“準是那些溜須拍馬的閑人杜撰的,物候時令,豈是人力可為?不過剛好趕在那時候罷了。”
那人猶豫一下,低聲說:“側妃,小世子的生辰正是彩霞漫天的那日。”
“那又怎麼樣?彩霞是京城的彩霞,又不是他明地的彩霞!”
“......屬下也是這麼想的。”
“沒事你就下去吧。”
“屬下告退!”
杜玲瓏本來好了的心情又一下子糟糕起來。
柳青青終於醒過來了。
楚天帆對上她的眼睛隻感覺自己掉入了璀璨星河——她那純凈美麗的眸子一如初見時的絢爛。
她徹底醒過來了,他有經驗!
要不是知道她睏倦和身體虧損後最好的恢復方法是睡覺,這一個多月的等待他準要瘋掉。
這期間,她除了吃喝拉撒全在睡覺,就算她醒著他給她說的話她下一覺醒來準忘得一乾二淨,跟他從未說過一樣。她幾乎就在“休眠”!
“我睡了多久了?”
“一個半月了。”
“這麼久?”柳青青坐起來。
楚天帆拿過靠背給她靠著,一邊吩咐侍女去叫太醫過來。
“王妃沒事了,但久臥傷氣,還要慢慢恢復。等太陽好的時候,出去活動活動,曬曬太陽。”
“還用吃藥嗎?”楚天帆問。
陳太醫看王妃一眼,“不用了,葯補不如食補,老臣給王妃開的食療方裏麵都有。”
太醫出去了,楚天帆跟出去,不知道又問了什麼問題。
玉兒讓奶孃把兩個孩子抱過來,柳青青這纔想起自己還生過倆孩子......嗯?身體好像沒什麼異樣,生孩子是這樣的?
當晚楚天帆就搬回了內室。
“可以嗎?”柳青青被吻得呼吸急促。她並不清楚產後什麼時候可以同房。
楚天帆唇手不停,“太醫說你的身體沒問題了,輕一點沒事的。”
“你......”這傢夥,這種事他去問太醫?
積下的債是要一點點還的......
健康平安,兒女雙全,日子是幸福的模樣。
王府裡空氣都是香甜的。
胡將軍氣喘籲籲來到書房,剛進門就大聲嚷嚷,“王爺,朝廷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我明地的兵啊?”
他將一封書信拍到楚天帆桌子上,氣呼呼地。
明王坐在幾案後麵臉色沉沉,一言不發。
胡將軍繼續說:“他們這是想擠走羅嚴將軍,掌握我們的兵權!”
明王仍然沒有說話。
“王爺,這樣一逼再逼,皇上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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