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的女性生育後都會由有經驗的嬤嬤或姑姑幫助護理身體。通過按摩、推拿、燻蒸等手法促進子宮收縮、器官歸位,也幫助排濕氣,除惡露。
這裏本是曹嬤嬤和李嬤嬤負責的,出了紅菱事件後李嬤嬤受牽連,被玉兒趕到了外圍,又請了林嬤嬤。如今近身照顧王妃的是曹嬤嬤和林嬤嬤。
一次,給王妃的身體按摩護理後,林嬤嬤湊過來,“曹嬤嬤,你有沒有覺得王妃跟一般人不一樣。”
曹嬤嬤看她一眼,“你又忘了府裡做事的規矩了?”
林嬤嬤訕訕的,“我也就是在你麵前說說,再不會對別人講的。”
曹嬤嬤沉吟了一下,“有什麼不一樣?”
“王妃的身體變化太快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變化……我說不好,反正跟別人不一樣。你不覺得王妃的身體幾乎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嗎?”
“也許是跟王爺養護得好有關吧?王爺對王妃如此上心,皇後娘娘恐怕也享受不了這樣的待遇。”曹嬤嬤明知道林嬤嬤說的是對的,也隻能拿其他話開解。
“這倒是真的,可是……”
“別可是了,記著府裡的規矩,耳聾眼瞎嘴啞巴,這才能活得長久。”
“是……多謝曹嬤嬤提點。”
楚天帆把孩子放到柳青青旁邊,“月兒你看,孩子都滿月了,你還在睡,哪有你這麼能睡的母親啊?”
柳青青依然睡得沉沉。
京中趕來的蘇嬤嬤最終還是沒趕上孩子的出生,便一直待在這裏一起參加小世子和小郡主的滿月宴。
孩子出生三天明王便昭告朝野小王子為世子。為給妻兒祈福,明王宣佈丁口稅徵收年齡從十五歲提高到十六歲,六十歲以上老人免交。
一時間朝野歡聲雷動,一齊稱頌王爺仁德愛民,稱小世子為天下福星。
孩子滿月一般隻是家族內部宴會,不像周歲要大擺宴席的,但皇上依然派了禮部的人來賀,永王楚天航也跟著來了。可見皇上對明王的看重。
翟陽那天剛好趕上孩子出生,便一直住在王府,等著滿月道賀。
眾賓歡宴。
蘇嬤嬤和曹嬤嬤帶著奶孃把兩個孩子抱出來,楚天航喜歡得不得了,卻不敢去抱,明王親自教他。
終於抱好了卻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隻會對著那越來越可愛的小臉喊,“叫叔叔,快叫叔叔,我是你九叔。”
蘇嬤嬤笑,“這會兒要能跟永王爺叫一聲‘九叔’,估計王爺會嚇一大跳呢!”
眾人大笑。
“要是太妃能看到這一對兒孩子多好。”蘇嬤嬤看著歡樂的人群有點落寞。
太妃親自給孩子縫的衣衫,繡的鞋帽,可惜了,不能親自給孩子穿上。
“這個鼻子眼鞋真漂亮,誰做的?”韓夫人笑道。
“當然是太妃做的。”曹嬤嬤笑著回答。
韓夫人看到兩個孩子身上的衣帽不一樣,“估計太妃也沒想到王爺生的一對龍鳳胎吧?”
蘇嬤嬤笑,“是啊,這衣衫便做的不一樣了。”
“還是太妃和王爺有福氣,這龍鳳呈祥,可是多少輩都接不到的洪福啊……對了,王妃呢?今日滿月應該可以出來了。”另一位夫人問。
“呃……王妃身體不適,今天不便出來,失禮了。”曹嬤嬤猶豫一下解釋。
齊王府。
侍女娜露兒跑進來,悄聲說:“公主,杜側妃又在發瘋了。”
“又怎麼了?”齊王妃把一瓣蜜桔塞小郡主嘴裏讓她咂那汁液。
娜露兒撇撇嘴,“還不是聽說明王妃生了一對兒龍鳳胎,覺得把她的兒子比下去了,心裏不痛快。她都氣這麼久了,今日又聽到一個孩子的滿月宴,皇上竟派永王和禮部官員去,心裏又失衡了。王妃,你說她怎麼那麼小氣啊?她跟明王妃有什麼冤讎嗎,怎麼什麼事都要跟人家比,偏又事事比不過。”
王妃笑笑,“不過心魔成牢,她把自己給囚住了。”
娜露兒撇撇嘴,“她也太不知足了?生了個小王子,王爺把她寵得跟什麼似的,她還要自找罪受。”
王妃看她一眼,“以後少往那邊去,我們隻要守好我們的蘭朵兒,看著我們的蘭朵兒好好長大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呀,小蘭朵兒?”
娜露兒也湊過來逗小郡主,“我們蘭朵兒郡主會成為最漂亮的草原之花......對不起,奴婢失言了。”
娜露兒知道公主思念草原,甚至私下給小郡主起了個草原女孩的小名,她一時忘情失口了。
王妃淡淡笑笑,“沒事。”
王妃神色黯淡下去,娜露兒趕緊拿別的話岔開。
“娜露兒,咱們這裏離馬場有多遠?”
“哪個馬場?”
“就......翟大人那個。”
“有一段距離,上次我們都跑好久呢。”
“你去探探路,哪天我們去玩。”
“真的?太好了,奴婢這就去打聽。”
“噓......小聲點。”
“是是是。”娜露兒立刻壓低聲音。
草原遙不可及,到馬場跑跑也算紓解相思了。
娜露兒說風就是雨,馬上找個理由離開王府了。
齊王妃看著正在扒拉玩具的女兒,腦中卻浮現另一個女子瀟灑的身影——這禁錮的中土怎麼會生出那麼野性又恣意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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