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局，算是熱身。
休息時間，楚天帆徑直走到柳青青身邊，柳青青遞了一杯晾好的茶給他，楚天帆接過一飲而盡。
楚天啟也走過來，杜玲瓏起身迎接。
楚天航獃獃地看向這邊。
翟陽也過來了。
幾個人聊著閑話，說著誰的哪個球打得好。
“想去玩兒嗎？”楚天帆問。
“不了，你們打吧。”
“我給你準備了衣裳。”
柳青青看他一眼，“我力量不行，跟他們對抗不了，會讓你輸的。”
楚天帆輕笑，“輸贏哪有那麼重要？”
柳青青一扭頭，正對上杜玲瓏癡癡的目光。
她在看明王？
在一旁喝水的齊王，眼光明顯地冷了些。
柳青青輕咳一聲，“那就玩一場吧，贏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好。輸了呢？”
“輸了你請我吃飯，安慰我。”
“好。”楚天帆笑開了唇，“輸贏都算我的。”
柳青青去換衣服，路過楚天航身邊，輕聲說：“永王，打一局？”
楚天航一愣，柳青青已經離開了。
這是什麼意思？邀請他卻不等他回答。
“一起來吧。”楚天帆看看楚天航，收住笑容。
楚天航心中翻江倒海，這不是青青，青青連騎馬都害怕，怎麼可能會打馬球？
可是她那麼像青青啊。
柳青青換好騎裝，全場人的眼睛立刻定在了她身上。
又美又颯！
“來吧。”她把麵具拉下。
楚天帆和柳青青自然是一隊的，楚天航不說話，隻默默站到明王身後，不用說，自然歸明王一隊。還差一人，盧鳴補上。
楚天啟一隊拉了展進過去，加上翟陽。為了公平起見，又選了落離。
雙方各有一個女子。
看台上的杜玲瓏驚呆了！
這個銀月公主，簡直是柳青青的晉級版啊。
前兩天聽說她接手管了王府的財權，所有的商鋪、土地等等她都可插手。而她一句話就讓一個邊區的酒樓營業額直接上升。現在，她又成了在賽場上的焦點。
這樣亮眼的女子讓人嚮往，也讓人妒忌。
一到競技場，柳青青就有一種好戰血脈覺醒的感覺。
更高，更快，更強！
楚天帆其實也沒見過這麼颯爽美麗的柳青青。
她靈活地穿插，和隊友配合。她知道自己力量不行，盡量避開對方的正麵衝擊。
連看台上的杜玲瓏也不得不承認，賽場上的柳青青太美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子可以瀟灑恣肆到那種程度。
楚天帆一直是護著她的，楚天航兩年多不打球了，動作有些生疏，但慢慢地在明王夫婦的帶動下找到了揮灑的感覺。
對方也很強。
楚天啟的球打得一般，但展進和翟陽很厲害。落離相對生疏一些，很快也調整過來。
球賽越來越精彩，看球的人熱血沸騰。
楚天帆看得出來，柳青青非常想贏。
她想要什麼請求呢？
上半場結束，明王隊以微弱優勢勝出一分。
短暫休息，準備進行第二場。
柳青青走到馬前，抱著馬的脖子，撫著它的鬃毛，又在馬臉上親了親，不知道嘀咕了什麼。
楚天帆心頭有點不悅。
這個馬還是俞墨岩送她的，叫飛燕，她對這匹馬非常有感情。
他得為她再選一匹馬了。
柳青青裙擺一飛，翻身上馬。
楚天航剛好走到她身邊。柳青青一扭頭，“加油！”
“加油？”楚天航心頭一顫。
隻有她會這樣說的，他的青青啊！
人們會說“動勁兒”“用力”“超他”“滅他”，但隻有柳青青會說“加油！”
隔著麵具，柳青青微笑地看著他，“銀月拜託永王幫我贏這一場。”
那雙調皮的會笑的眼睛......
“好......”楚天航熱淚盈眶。
沉寂的能量蘇醒了，楚天航又成了那個可以縱馬馳騁的意氣少年。
不管她是誰，屬於誰，她活著就好......這是上天最大的恩惠了。
楚天航幾乎是含著淚顫抖著打完這一場的。
時光磋磨了他，讓他少了些少年的莽撞。雖然眼前的一切讓他恨不得抱著柳青青大哭一場，可是他終是能忍住了。
她是銀月，燕安國的公主，皇上知道的，天下人都知道的。
“贏了！”柳青青拿下頭罩，瀟灑地一甩頭髮。
她滿臉滿頭的汗，衣服都濕透了。
“一起去吃飯吧。”楚天啟說。
柳青青對著楚天帆輕輕搖搖頭。
楚天帆立刻說：“不了，先回去換衣服，都是一身的汗。”
沐浴後的柳青青芬芳美麗，楚天帆過來親自給她擦頭髮。
“說說，有什麼請求?看你那麼想贏。”
柳青青慵懶地伏在妝枱上，似在猶豫該不該說。
楚天帆耐心地等著。
“王爺。”柳青青坐直身子，“今秋給百姓減免些賦稅吧。”
楚天帆的手停在半空。
“我不是存心要乾政的，隻是，據我瞭解，這兩年百姓的賦稅過重了。我在鄉下待過，知道百姓的不易，我們的錢多點少點沒多大影響，但減一點，哪怕隻是一點點，就可能幫無數家庭卸下沉重的負擔......”
楚天帆靜靜地看著她，拿著擦頭巾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柳青青有些忐忑，女人不得乾政，是皇家嚴守的底線，楚天帆會原諒她嗎？會聽她的話嗎？
“啊！”柳青青一聲驚叫，身子已騰空而起。
轉瞬兩人已滾到床上，帳子放了下來。
“伺候好本王就答應你。”楚天帆喘息著。
你丫的這就是統治者的權利啊，她柳青青要是個壞女人，提了個壞要求他楚天帆也會答應嗎？
......
柳青青徹底不會動了。
打球本身就消耗體力，又回來加了這場“運動”，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齊王府，楚天啟和杜玲瓏也在進行分析和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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