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航向另外兩位兄長行禮,卻在看到柳青青時整個人呆住。
他的眼眶紅了,慢慢泛起水霧。
“銀月見過永王。”柳青青微笑著行禮。
楚天航獃獃地,“銀月?”
楚天揚開口,“老九,失禮了啊。這是你六哥的新王妃銀月公主,當日大婚你也沒趕回來,還不快些拜見王嫂?”
當年明王妃去世楚天航鬧那一出都快成皇室笑柄了,氣得楚天揚把他趕到地方去醒醒腦。
這會兒可別呆病又犯了。
柳青青溫柔地看著他。他似乎壯實了些,卻也少了些少年的英氣,多了些說不清是成熟還是滄桑的感覺。
“見過銀月公主。”楚天航反應過來,但人還是獃獃的。
“那是你六嫂。”楚天帆在旁邊冷冷地提醒。
多熟悉的話!楚天航差點落下淚來。
他也沒再改叫,轉身向齊王夫婦行禮。
席間,楚天揚問了楚天航一些在地方的情況,楚天航一一作答。
“嗯,老九長大了,陳大人理政很有一套,你跟著陳大人好好學學,不能再貪玩任性了啊。”
楚天航應下,“是臣弟不懂事,讓皇兄操心了。”
“聽說老七近來在練習打馬球?”
楚天啟忙起身,“回皇兄,鬧著玩兒的,府醫說臣弟身體不夠強健,應該多運動鍛煉,臣弟就去玩了幾次。”
“坐下坐下,這是家宴,沒那麼多規矩。”楚天揚示意他坐下,“你自幼離國,應是也受了不少苦,身體要好生將養著,你還年輕,養得回來的。”
“多謝皇兄關心。”
“說到馬術,齊王妃應該不陌生吧?草原兒女,最是馬上英雄,疾風烈馬,讓人神往啊。”
“不敢說擅長,略懂一二。”
“我楚靖國也不是狹隘保守之地,女子也可騎乘,齊王有空可以帶著王妃去馬場馳騁一番,略解思鄉之苦。”
“謝皇兄掛懷。”齊王妃眼中含了淚光。
楚天揚又轉頭看向柳青青,“銀月公主剛到這裏,一切都還適應嗎?”
“謝皇上關心,都還適應。”
“燕安國風物甚美,人也出色,明王為了公主可是冒險不小。”楚天揚笑。
柳青青看楚天帆一眼,低頭抿嘴一笑。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柳青青很少露出嬌羞神態,這般的情態卻最是動人。楚天揚連想要說的話都忘了。
美色果然最能亂人心誌。
大家邊吃邊聊,各家吃出各家的味道。
帝後相敬如賓,客客氣氣;齊王夫婦貌合神離,裝出得體;明王則滿眼都是新婚妻子,體貼備至;獨
楚天航吃得魂不守舍,席間頻頻向柳青青看過來,柳青青裝沒看見。
宴後各自回家。
“王爺,永王一直在後麵跟著呢。”展進提醒。
車裏楚天帆打起簾子,向後看了一眼,又放下簾子。
柳青青看著他,“他一定起疑心了。”
楚天航跟她相處很多,對她甚是熟悉。人再怎麼改變身份,有些習慣是變不了的,說不定哪天就露餡了。
“他知道了沒事。”楚天帆淡淡地。
因為王妃之死,楚天航兩年都不怎麼登門了。但楚天帆知道,隻要涉及柳青青和他的安危,楚天航一定會保守秘密的。天航任性,卻也最重情義。
楚天帆以為楚天航會跟進王府,還想著怎麼應付他,楚天航卻在離王府不遠的地方停住了。
“......天航跟你鬧了?”柳青青問。
“你說呢?”楚天帆扭頭看她。
“我怎麼知道?”柳青青一扭身從前麵走了。
她零零碎碎聽到楚天航的一些傳聞,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有些情誼,不是愛情,卻比愛情更珍貴。
楚天航聽到齊王約明王去馬場的訊息時愣了一下。
齊王和六哥並不要好,很少在一起玩的,今日怎麼有此盛情?
“聽說,都還帶著王妃一起。”盧鳴補充一句。
從那次家宴回來永王便讓他打聽明王府的訊息,所以有點什麼他儘可能摸清。
“我們也去。”楚天航二話不說。
楚天帆帶著王妃銀月公主,楚天啟帶的卻是側妃。
正妃是草原人,通騎射,他卻帶了個連馬都不會騎的杜玲瓏,柳青青看看兩人眼神微冷。
“孩子小,離不開母親,王妃隻好在家照料了。”楚天啟解釋。
齊王妃生了個小郡主,剛滿一歲,這個柳青青是知道的。但王室的孩子奶孃僕從一大堆,能抽的開身去赴宴,就不可能抽不出半天時間來馬場。
柳青青有點好奇。這是個什麼樣的公主呢?草原女子多英氣灑脫,她到底怎麼就被楚天啟給死死拿捏住了?
“王嫂對這裏不熟悉吧?我們坐那邊,看他們玩。”杜玲瓏很是熱情。
柳青青不動聲色躲開她來攙扶的手,抬腳向她說的那邊走了。
明王在燕安國遇刺的事責任全扣在了齊雲國頭上,慕容軒卻告訴她裏麵有楚天啟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相信慕容軒。
比賽剛要開始,楚天航來了。
看楚天航不請自來,楚天啟和微微笑了一下,“九弟,來這邊。”
當年的傳聞不虛。
柳青青敏銳地注意到他笑的時候和旁邊的杜玲瓏對視了一下。
楚天航走過來,目光卻在看台上找人。
楚天帆眼神一冷,楚天航感覺到,趕緊收回目光。
比賽開始了。
楚天航坐在離柳青青不遠的地方觀賽,可他的心明顯不在球賽上。
心思不在球賽上的還有杜玲瓏。她本來就不懂,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
倒是柳青青看得津津有味。
“公主懂球?”杜玲瓏驚訝。
“看過。”
“永王一直往這裏看呢。”杜玲瓏提醒。
柳青青扭頭看一眼楚天航。這個傻麅子,她心中暗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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