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親,柳青青從此改名銀月啦,慕容銀月!)
“不像是柳青青。”杜玲瓏目光有些空茫。“柳青青不會騎馬,就算學習,一個女子也不可能在兩年多的時間裏學成這樣。”
慕容銀月的馬術太厲害了,她就如馬上的飛燕,輕捷靈活,一舉一動都如藝術展演,沒有幾十年的功力怎可能做到那樣?
“可燕安國皇室根本就沒這個人。”楚天啟是在燕安國待過的。
“不是說是義公主嗎?”
“那也總有個來處。”
“你那邊認識有人怎麼不派人調查一下?”
“嗯……應該快有訊息了。”
楚天啟怎麼可能告訴她他的人幾乎被慕容軒趕盡殺絕了?楚天帆沒死,他數年積累的勢力卻幾乎被慕容軒蕩平。
楚天啟看杜玲瓏,一張溫柔美麗的臉,他卻常常能感受到這溫柔麵具下潛藏的巨大怨憤。
還有她看明王的眼神,讓他怎麼想都堵得心慌。
明王隻會對他那個王妃笑,可是他的側妃卻隻會對明王動容,真是諷刺!
杜玲瓏嫁他時依然是白璧之身,這讓他最初多少有些感激楚天帆。可他的側妃一顆心卻不在他這兒,讓他如何忍得?
“不說了,我們歇息吧。”楚天啟過來抱起杜玲瓏……
楚天啟的動作是粗暴猛烈的,沒有往日的溫存。杜玲瓏隻有把他幻想成另一個人才能接受他的放縱。
柳青青,你毀了我的一生,願你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銀月,你憑什麼得到他的笑,憑什麼坐享其成……
邊塞孤城。
莊建發現,從京中回來,將軍的魂丟了。
因為抗旨,將軍被削了侯爵,後來又被帶回京城。說是完婚了,娶了昕王的女兒,可將軍卻沒帶夫人,隻一個人失魂落魄病懨懨地回來了。
本就不多話的將軍更沉默了。
“莊副將,有人帶了一個人來,說是要送將軍一個大禮。”李猛走進來。
他現在已經是校尉了。
“什麼人?”
“不知道,在外麵。”
莊建走出去。
外麵站著六個人。
一個領頭的,另有四人押送著一個麵容滄桑的人,那人看著有四五十歲、鬍子拉碴的。
“閣下是什麼人?見我們將軍何事?”莊建站定。
“俞將軍這麼大架子?既然不願接見那就算了,看來老將軍的事他不想查清了。好吧,怪我等多事,打擾了。我們走!”
來人一揮手吩咐人離開。
“慢著!”莊建心頭一震。
他幾步上前,仔細檢視那個被押送的人,扭頭吩咐,“李校尉,快去請將軍!”
俞墨岩很快出來了。
莊建湊過來,聲音是掩不住的激動,“將軍,是哪個候騎,他脖子後有俞家軍的標記。”
將軍數年都沒有找到的人,就這麼冒出來了?
俞墨岩沉著臉,將那人好好打量一番,又問了幾個問題。
那人撲通跪下了,“少將軍,老將軍冤枉啊,俞家軍冤枉啊!”
莊建和李猛對視一眼,都是瞳孔一震。
“收監,好好看著!”俞墨岩下令。
“是!”
“俞將軍,人送到了,我等便告辭了。”
“慢著!”俞墨岩抬手製止。
“你們從哪裏找到這個人的?誰讓你們找的?”
“這個,無可奉告。”來人一點也不害怕。
“那你們不怕走不了嗎?”
“將軍是準備留我等吃飯嗎?這個不用,你給點盤纏就行,哥兒幾個路上辛苦,錢也花完了,回程的話有點拮據。”
“你等可是明王的人?”俞墨岩瞳孔猛然收緊。
“隨便將軍怎麼說,這盤纏將軍捨得給嗎?捨不得哥們兒另想辦法。”
幾個人走了,俞墨岩在房間枯坐半天。
明王怎麼能這麼好心?
月兒,月兒!
他走出去,走到那個小院。
她住過的地方。他一直留著,一直到裏麵根本都沒她的氣息了他還捨不得改變任何一點東西。
明月高懸。
悠揚的笛聲響了一夜,沒有人知道,那個曲子的名字叫《彩雲追月》。
流雲易散,如何追得上月亮呢?
可那月亮,掛在心上,再也揮不去了。
“飛燕挺好的,我不用要其它馬。”銀月被楚天帆拉著往馬廄走。
“得有一匹備用的,你先熟悉熟悉,萬一飛燕不在身邊你也得有個自己熟悉的馬。”
“我不會看,我隻會看它們好看不好看。”
柳青青看著一排的馬。
楚天帆指著一匹,“這匹性子溫順,耐力也好。這匹勇猛一些,但不好駕馭。”
“這匹跟西風烈毛色挺搭的。”銀月看著旁邊的一匹。
她就會看一些表麵的東西。
“那就這一匹,這一匹。”楚天帆擁住她。
銀月笑,“跟著我你也膚淺了啊。”
楚天帆揉揉她的頭。
他王府沒有劣馬,哪匹都是良駒,她喜歡就好。
反正他就想換掉飛燕。
他的女人,身邊不要有其他男人的任何痕跡。
漱玉池的銀月變成一條靈動的魚。
楚天帆不帶她去戀清池,她就隻能在漱玉池遊一會兒。
十一不知道到齊地了沒有,林威終於回到故地不知會有何感想。
前陳的這位老臣,用一生守護忠義,她不知該怎麼定義他。
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她希望能幫到前陳舊地的遺民,或許這是她給能林威等人的最好的報答了。
燕安國兩年多的生活,林威和林十一是她的護衛和親人。
他們保護她,幫她打理生意,教她馬術……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楚天帆不知何時已走到池邊。
“你不是上朝去了嗎?”銀月驚訝。
“今日下朝早。”楚天帆走下水來。
銀月看他裸露著精壯的身子一下紅了臉,“我得上去了。”
“我一來就要逃……”楚天帆一把抓住她。
“我遊了很久,沒力氣了。”
楚天帆哪裏會放她。
他們幾乎夜夜歡愛,可銀月看他的身體還是會臉紅,這讓他覺得別有意趣。
“傳出去太妃又要發難了。”銀月不想惹太妃。
她現在的方略就是敬而遠之。
太妃沒有以前那麼作妖了,誰知道是因為什麼呢?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她不會幼稚地認為一個固執幾十年的人老了會脫胎換骨。
她對所有傷過她的人很難再付出全部信任,包括楚天帆。對,包括楚天帆。
楚天帆是無法抵禦泳池裏的柳青青的……雲雨翻卷,倦極睡去的銀月被楚天帆抱回怡心堂。
“柳青青,你的壽命隻有二十歲……”
一個巨大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柳青青耳中,柳青青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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