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後，楚天帆摟著柳青青想要溫存，柳青青遞給他一張紙條。
“離開明王！”
楚天帆的臉一下子變了，“誰寫的？”
柳青青搖頭，“不知道。在驛站那天有人送來的。”
“什麼人？”
柳青青想了想，“一個馬夫。但現在的問題不是誰送來的，而是有人不想我們在一起。”
“你想說什麼？”
柳青青猶豫了一下，“你在燕安國遇刺，我總是擔心......”
楚天帆看看她，那時她說讓他小心齊王。
“這個人要麼認識我，要麼從燕安國跟到這裏。”
楚天帆摟住她，“別害怕，我會查清楚的。”
柳青青靠著他，看到床頭的一本書，順手拿起來，“什麼東西？”
楚天帆伸手去搶卻被柳青青躲過了。
她好奇地開啟，一下子紅了臉，一甩手就把書扔出好遠。
楚天帆笑了起來。
齊王府，楚天啟麵對著竹林自斟自飲，侍從也不敢打擾他。
“王爺。”杜玲瓏走過來。
楚天啟扭過頭，向杜玲瓏伸出手去。
杜玲瓏將手放進楚天啟掌心。
也隻有這個男人，對她寵愛有加。可是，她從骨子裏看不起他。
“王爺可有心事？”
“愛妃不也有心事嗎？”楚天啟看著她。
杜玲瓏把目光移開。
“你見過明王妃的，那是一個人嗎？”楚天啟是不願提起自己的側妃曾是明王的侍妾一事的，可現在他想要知道資訊。
杜玲瓏想了想，“我與她沒交往，我入府她就死了。”
“可是你以前派人收集過她的資訊，還刺殺過她。”楚天啟的眼光意味不明。
杜玲瓏冷笑一聲，“王爺還查得挺全啊？”
“我沒有怪你。”楚天啟眼裏依然溫柔，“我隻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死去的明王妃？”
“也像，也不像，得再看看。”
“你說明王要再失去一個王妃會怎樣？”楚天啟的話輕飄飄的。
杜玲瓏沉默了半晌，“那一定......精彩極了。”
楚天啟勾起一抹笑，眼裏卻掩不住一絲寒涼。那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子，竟有些模糊。
他似乎得到，又似乎失去了。
“王爺，王妃被跟蹤了。”展進向下朝回來的楚天帆報告。
楚天帆看向漸漸駛遠的馬車，那是王府的馬車。柳青青說今天要出來一趟的，明天燕安國的使團就要回國了，她作為公主，想送一些禮品回去。
“不要驚動他們，悄悄跟著。記著，以後王妃出行，隱衛再增兩人。”
“是！”
柳青青走過街道，一切好像沒什麼大變，日新月異這個詞在這裏用不上。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隻夠愛一個人......”柳青青心中想起一段旋律。在這裏該是很應景的了。
可是，又有些什麼變了。
各處的樂坊不再隻唱歌跳舞，都開始學著辦小劇場。街上遊玩的專案也多了不少，很多是仿著遊樂城的樣子。
柳青青穿著男裝，戴著麵具，領著著夏荷和落離，不遠處跟著幾個便衣侍衛。
日光暖暖地照著，柳青青隨意地在街上閑逛。
“公子，”要根糖嗎？
一個溫潤地聲音。
柳青青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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