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十一過來了。
“主子,查到了,他們沒有住在客棧,在城西租了一個小院子。”
“有多少人?”
“沒弄清,應該不低於十人。”
柳青青皺了皺眉,“那天晚上來了多少人?”
“正麵對上的有五人,還有接應的,沒看清。”
那就不止十個,柳青青沉思。
明王衛隊一小隊十二人,而且常常是明暗呼應。看著是三兩個,暗中可能還有三四個。
柳青青腦殼疼。她真的不適合這種鬥智鬥勇的遊戲。
林傅曾出主意讓她出去躲一陣,但她知道楚天帆若起了疑心得不到答案定會刨根究底的。
“明天安排一場馬球賽。”
“主子這是……”十一不解。
“你隻管安排。還有,準備一隊人陪我上場。”
“是。”
他不是好奇那麵具後是什麼嗎?她給他個答案。
許久不見的麵具隊又出現在馬場,眾人歡呼起來。
耀眼的依然是那個個頭不高的銀月公子。她不是最強的,但她的馬術是最具觀賞性的,而且,很明顯,其他三人是護著她的,她纔是這個小隊的中心。
不出所料,兩局過後,金陽公子出現了。
可是今天他並未上場,而是坐在觀眾席上靜靜看球。
中場休息。一個少年屁顛屁顛跑過來,“銀月公子,咱別打球了,咱去那邊賭馬,賭馬多有意思。”
柳青青扭過頭,“程公子,聽說你爹又把錢莊開起來了?”
“那當然,壞人伏法了,我爹說,他也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
柳青青笑,“說得你爹跟好人一樣?不過,他這事能不摻和進去,也算是個有眼光的。”
程公子傲嬌地仰起頭,“那當然,我爹除了罵我是廢物時沒眼光,其他的事眼神還都挺好的。”
柳青青掃他一眼,“這樣,今天我們去賭馬,咱倆賭,怎麼樣?”
“那我肯定輸給你,你身邊那個人多厲害。”程公子看了一眼柳青青旁邊的吉娜爾罕。
“今天她誰都不幫,就咱倆自己看。”
“真的?”程公子眼睛一亮。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兩人都笑了起來。
可是今天青青運氣超級差,賭一局輸一局。
程公子得意極了。“下一局,我不賭銀子了。”
“那賭什麼?”
“賭人。”
“什麼人?”
程公子看一眼吉娜爾罕,“就這個,木吉。”
柳青青冷冷地,“她是陪伴我度過艱難日子的人,不賭。”
“上了賭桌就沒有輕易下桌的權利……”程公子笑得奸詐。
柳青青看看起跑線前幾匹躍躍欲試的馬,一咬牙,“那你押什麼?”
“剛才贏的所有銀子。”
“……好。”
失去木吉支援的銀月公子明顯暴露出她並不識馬的本來麵目。
他們剛才下的賭注太大,已經吸引了眾多人的眼光,此刻大家一起起鬨,“跟他賭,一把贏回來!跟他賭,一把贏回來!”
比賽開始了。
因為賭局巨大的金額,讓其成為關注的中心。這邊的喧鬧也吸引了馬球那邊的人。
柳青青選的七號馬一路領先,眾人大聲叫好,認為勝利在望,可木吉臉上卻露出焦急的神色。
在最後一圈時,程公子選的三號馬長嘶一聲,突然發力,很快超過了前麵的兩匹,緊跟著七號。
終點,裁判的哨子響起,三號在最後一刻超過七號。
柳青青的眼光黯淡下去,完了!
“可否換一個要求?”柳青青實在不忍心。
“我不……行,換一個,你別後悔。”
“你說。”
“摘下麵具,讓我看看你的真容。”
“摘麵具,摘麵具!”人們叫得震天響。
“不可!”木吉和銀月公子身邊的人立刻阻攔。
“摘麵具,摘麵具!”觀眾繼續起鬨。
銀月公子前期名聲太大,卻也最為神秘,想看他真容的人實在太多。
“怎麼樣?讓我帶走和你共患難的侍從還是你露出真容?”程公子得意洋洋。
柳青青沉默良久,方說,“我摘麵具。”
“哦嚎——”眾人歡呼。
柳青青往後看了一眼,那裏,慕容軒在站著。又往東看了一眼,那裏,立著金陽公子。
“不可!”一人大喝一聲,飛掠過去,是林十一。
可是,晚了。
銀月公子的麵具掉在地上,彈了幾彈。
一張醜陋可怖的臉。
“公子——!”木吉尖叫一聲急忙護住柳青青,又手忙腳亂去撿麵具。
“哇——”眾人驚呼。
馬術超群,動作瀟灑優美的銀月公子竟是如此“尊容”?
柳青青並沒讓木吉把麵具戴回來,而是轉過身,對著程公子,緩慢而凝重地說:“謝謝你,讓我可以直麵自己最不堪的一麵。”
她就那樣轉過身,拿著麵具,大步離開馬場。
木吉等人急忙追上去。
程公子站在那裏,呆若木雞。
十一等人簇擁著她坐上了馬車,柳青青始終沒再說一句話。
馬車正要啟程,一個人擋在前麵。
金陽公子!
“我想請問銀月公子,那傷是怎麼弄的……”
那是明顯的燒傷!
“閣下管的多了。丁二,啟程!”馬車裏傳來柳青青冷冷的聲音。
馬車轆轆遠去,楚天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燒傷,和落離的傷疤何其相似!
紫藤山莊。
吉娜爾罕再次稟報,“主子,那人又來了。”
柳青青想了想,“取筆墨來。”
“我說,你寫。”柳青青看著吉娜爾罕。
“可我不會寫幾個字啊?”吉娜爾罕驚訝。不過瞬間就明白了柳青青的意思,點點頭。
吉娜爾罕剛把寫好的紙箋遞給展進,還未交到楚天帆手裏,一個人從後麵跑過來,低聲說了一句話,楚天帆轉身匆匆走了。
柳青青聽著吉娜爾罕彙報剛才情形。
“聽清他們說的啥嗎?”
吉娜爾罕搖頭,“好像是什麼妃病了?”
柳青青勾起冷笑,除了太妃,還有誰能讓他如此牽掛?
孝子自然是該褒揚的。
不過,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呢?她該關心的是白糖的產量咋樣,質量如何,商隊的貨運到沒有,該採買的買了沒有。
今天十五了,月亮該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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