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候,築橋的工匠和師傅都吃飯去了,隻留了兩個看守工具的人。
柳青青戴著麵具來到工地。
楚天帆的離開讓她放鬆了警惕,身邊隻帶了林十一和吉娜爾罕,不遠處是車夫丁二。
等林十一發覺不對時對方已經攻到了麵前。
這絕不是一般賊人!
丁二幾步竄過來,手中的馬鞭呼呼生風。
敵人顯然也沒想到一個車夫會這麼厲害,一時竟無法攻進。
十一和吉娜爾罕護著柳青青。
對方有四人,其中兩個特別厲害。稍事調整後又發起新一輪攻擊,招招斃命。
誰對她有如此深仇大恨?
對方殺紅了眼,一心要取柳青青性命。
忽然一騎飛馳而來,旋風一般捲入戰鬥。
那人在馬上,居高臨下,又在意料之外,瞬間便掌握主動權,砍傷一人。
他身姿矯健,動作靈活。柳青青看見那寶劍,立刻就知道是誰了。
敵人三人受傷,一人被丁二困住。
“撤!”一人厲喝一聲,幾人忙撤走,逃跑了。
來人從馬上跳下來,一步步走向柳青青。
他的臉被頭巾包著,看不清麵容。
十一上前擋住,柳青青揮揮手,十一退開一點。吉娜爾罕緊跟著柳青青。
來人到柳青青麵前,突然扯下麵巾,單腿跪下。
柳青青微笑著上前一步扶起她。
“我以為我那時在做夢……”諸清歡眼含熱淚。
柳青青伸手擦去她的淚,“你不是跟著姚汝清他們嗎?你是偷偷跑出來的?”
連玲兒都沒帶,定是走得倉皇。
諸清歡點點頭。又看看十一、丁二等人,都是陌生的臉。
“讓我留下來,留在你身邊。”諸清歡的眼神堅決。
柳青青看著她,“我不能被人發覺。清歡,你那商隊怎麼樣了?能顧住田園一家老小嗎?”
諸清歡慚愧。
從她“死”後,她萎靡不振,商隊都沒好好經營了。
兩人短暫的敘舊後,諸清歡就要告辭了。
她精神煥發,“等我,我很快會來找你!”
柳青青不想讓別人發覺,那她就回去安排好,再悄無聲息地過來。
柳青青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那些見過的人,走過的路,怎麼可能說斷就斷得了呢?風過尚且留痕,何況人呢?
遠處,大樹後麵,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這邊好久好久。
“我們回去吧。”十一不放心。
柳青青視察了一遍築橋的情況。那邊一群工人已嘰嘰吵吵的過來了,有人還扛著農具。
柳青青知道是剛才兩個看守工地的人一見打架跑去喊人了,就叫丁二過去安撫。
可是他們回程剛走到路口,馬車便被攔住了。
丁二跳下馬車。十一亮出兵器。
柳青青掀開簾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楚天帆!
他不是走了嗎?
他沒有戴麵具,就那麼活生生、坦蕩蕩地站在馬車前,身後是幾個穿著便衣的侍衛。
“是你自己下車還是我抱你下來?”
楚天帆的話痞裡痞氣。
“大膽……”十一剛開口,一個東西裹挾著疾風向他襲來,逼得他把話硬生生吞下,同時他兩指一夾——是片樹葉。
“身手不錯。”楚天帆勾起一絲冷笑。
柳青青在簾後半天沒有說話。她討厭楚天帆這種睥睨天下、目中無人的樣子。不酷,不帥,無風度。
不知為什麼,她本能就覺得楚天帆對她說話就該溫柔的、謙和的、寵愛的。
柳青青,你個戀愛腦,這幾年白活了。柳青青罵了自己一通纔想到該考慮如何解決眼前的情況。
“我知道是你,別躲在車裏當小烏龜。”
楚天帆不緊不慢又開口。
“光天化日,何人敢在我燕安國土地上放肆?”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慕容軒!
柳青青頭更大了。
慕容軒走上前來,“明王?你不是過了關塞此時已經在楚靖國境內了嗎?如何還在我燕安國,捨不得走了?”
“捨不得走,因為我的人還在這裏。”楚天帆直盯著馬車。
慕容軒跳下馬,“明王可能搞錯了,我燕安國沒有你的人。”
“在車裏。”
“車裏是我燕安國的子民,戶籍登記在冊的。”
楚天帆的眼刀掃過慕容軒,“這事是你做的?”
慕容軒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幫助柳青青詐死逃跑的事,不過他不會承認,“不知道明王說的是什麼事,不過我燕安國的人,我一定護著。”
毀滅吧!柳青青在心裏咆哮。
楚天帆冷笑,“本王還奇怪堂堂一國太子為何會跑到一個偏僻的小縣城做官,原來是別有用心啊。”
“深山出俊鳥,靈地產美玉,心之所向,談何別有用心?”
“不是你的,你休想染指半分!”楚天帆語氣越來越冷。
“那我不妨告訴你……”慕容軒湊近楚天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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