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帆正要發落其人,皇上派人來傳召。
楚天帆隻好讓楚方封鎖府門,任何人不得外出。想到什麼,他又跟楚方耳語幾句。
柳青青一天水米未進,頭暈得厲害。昨晚那點燒紅薯根本頂不了事。
宋嬤嬤得誌猖狂,她不敢直接對柳青青下手,隻一味地羞辱作賤玉兒。
她們又冷又餓,還得在這個小小的柴房裏方便。此番羞辱,柳青青恨得牙癢。
老刁奴,你以為本王妃真是好欺負嗎?
從下令杖殺薛姑姑,她竟一夜安睡起,柳青青就知道,自己骨子裏有狠辣的一麵。可是她不想變成狠辣的人。
“你們別逼我......”她模模糊糊地想。
小腹隱隱作痛,渾身沒有力氣......楚天帆呢?他不管她了嗎?
楚天帆很晚纔回來,楚方綁了一個人在等他。
“怎麼了?”
楚方沉著臉,“這個人接近關押王妃的柴房,身上帶有火石。”
楚天帆一張臉登時鐵青,他一個箭步過來揪起那人的衣襟,“你是哪個院的?誰指使你的?你去那裏幹什麼?”
“王爺饒命,小的實在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麼,小的隻是經過那裏,不知道為什麼就被抓了。”那人一臉恐懼。
楚方在一邊說:“這個人叫石阡,是給給王府送柴火的,隻是近日並未購買柴火,他卻出現在王府。”
楚方沒往下說,就是要麼不知道這人如何進來,要麼這人說的話楚方不信。
那就是有人放他進來。今日王府都封了,他是如何進來的?
“讓他開口。”楚天帆將人丟翻在地。
楚方上前,一手捏住那人的肩膀,那石阡立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楚方又在他背後按了一下,慘叫立刻變成了鬼哭般的嗚咽,同時那人的身體也劇烈地抽搐起來,整個臉痛苦地扭曲了。
“饒......命,饒命......小的真的......不知道,一個婦人引我進來的......她包著頭巾,小的真沒看清......”大冬天的,隻一會兒時間,那人的頭髮已經被汗濕了。
楚天帆一揮手,楚方一掌拍下,那人停止了抽搐。
“她讓讓你幹什麼?”
“她沒讓我幹什麼,隻說讓我看看柴火還能燒多少天,還問我有火石沒?說柴房不許帶火石,要我把火石放到轉角的石條下麵。”
楚天帆不耐煩聽了,他起身吩咐一句,“收押,查出帶他進來的人是誰”,然後大步出去了。
還未接近柴房,就聽到玉兒淒慘的哭聲,“你們開門吶,王妃病了,你們快宣太醫來......”
然後是宋嬤嬤不耐煩的聲音,“三更半夜,你鬼哭狼嚎什麼?剛才還好好的,你別想騙我。沒有太妃的命令,誰也別想開門。”
楚天帆幾乎是跑過去,“見過......”宋嬤嬤上前還未及見禮人已被踢翻在地。
楚天帆開啟房門,玉兒見他嚎啕大哭,“王爺,救救王妃......”
裏麵黑洞洞的,宋嬤嬤不顧身體疼痛,連滾帶爬地打著燈籠過來。
柳青青蜷縮在柴草堆上,手捂著腹部,頭髮蓬亂,整個人痛苦而昏沉。
“青青。”楚天帆顫抖著抱起她。
“王爺,王妃肚子疼得厲害,快宣太醫。”玉兒哭得一塌糊塗。
楚天帆抱起柳青青,一邊吩咐,“宣陳太醫。”
“快去告訴太妃。”宋嬤嬤捅了捅身邊的丫頭。
太妃已經睡下了,接到稟報實在不願起來。“不必理她,關了兩天能出什麼事?必是那妖女裝病博取王爺憐惜,本宮明日再和她算賬。”
若霞院燈火通明。陳太醫讓人趕緊給王妃準備食物,又取了銀針為柳青青刺穴止痛。
因為柳青青在那柴房待了一夜,冷寒入體,又未進食,因此此次情況更加嚴重。
她神誌不清,痛苦得扭曲了麵容,又喊“爸媽”,又喚“楚天帆”,端來的湯粥也被她打灑了。
太醫無奈隻能用安神的藥丸讓她昏睡過去。
若霞院的燈火亮了一夜。
清晨,楚天帆鬆開懷裏的柳青青,把她的被子掖了掖,起身穿衣。
侍女跪著服侍他穿好衣服,楚天帆走到床榻前,看看依然沉沉昏睡的柳青青,大步走了出去。
慈壽堂,太妃一臉怒容。不過一個痛經,對女人來說不是小事嗎?值得他興師動眾,讓半個王府一夜不得安寧。果然是妖女惑人,狐媚本性。
“太妃想怎樣了結此事?”楚天帆開口語氣不善。
太妃怒氣更盛,“你就這樣跟母妃說話?”連“母妃”都不叫了,竟問她叫太妃。
楚天帆麵色沉沉,“太妃直接說解決辦法?”
太妃冷哼一聲,“想解決嗎?她先受五十大板,以懲戒她以下犯上,戕害婆母之罪。然後她親自安排張羅,迎娶玲瓏過門。”
轄製她銀錢之恨,杖殺她侍女之仇她要一併報了。
“杖刑我替她受了,杜玲瓏不能進門。”楚天帆出口就是決定。也不待太妃接話,讓小廝去叫展進準備行刑。
“你瘋了。”太妃咆哮起來。
楚天帆轉身走到院中。
展進過來一臉的懵。
“行刑。”
“王爺......”展進一臉為難。
楚天帆冷眼掃過來,“聽不見?”
“不許打了,不許打了!”一記一記的板子落在兒子身上,太妃哭喊著撲過來。
她的孩子,哪受過這樣的罪責?
“把太妃拉開。”楚天帆命令。
蘇嬤嬤和婢女上來拉太妃。宋嬤嬤昨晚被楚天帆一腳踹得今天爬不起來了。
“滾開,誰敢打我兒子我砍了誰腦袋!”太妃甩開蘇嬤嬤的手,怒視著行刑的侍衛。
侍衛的手抖得厲害,估計他活不過今天了。為什麼他們今天當值?這是乾的送死的活兒啊。
“把太妃拉開,繼續!”楚天帆怒喝。他的臉因痛苦而漲得通紅。
“我不打她了,我不追究那個妖女了,天帆,母妃求了,不要再打了......”太妃淚水漣漣。
楚天帆最後還是要求打完了五十大板。
太妃整個癱倒在椅子上。
“他中了那妖女的毒了,他中了那妖女的毒了......”怨毒的目光從太妃的雙眸中射出。
“走,跟我去若霞院。”太妃整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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