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堂嫂的安排,車庫裡的意外碰撞------------------------------------------“你隻要記住,離他那些‘朋友’遠一點。”,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他站在走廊裡愣了一會兒,聞著空氣裡還冇散乾淨的香水味,回了客房。。夢裡一會兒是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一會兒又是蘇婉兒扶著他腿時的觸感。,陳宇是被一陣高分貝的爭吵聲吵醒的。隔音並不算太好的牆壁擋不住客廳裡的動靜。“蘇婉兒,你長本事了是不是?我的親兄弟,你讓他去當個臭打工的?”陳強的嗓門很大,帶著宿醉後的沙啞。“陳強,你自己乾的那點事你自己清楚。那是正經生意嗎?陳宇是大學生,他有前途,不能跟著你毀了。”蘇婉兒的聲音聽起來很堅決。“大學生怎麼了?大學生出來一個月掙三千塊錢,還得看老闆臉色。跟著我,一年輕輕鬆鬆幾十萬,哪個香?”“那錢拿得燙手!我不管,陳宇的工作我來安排,你不許帶他去見徐波那些人。”,躲在門後往外看。陳強叉著腰站在沙發邊上,臉漲得通紅。蘇婉兒坐在對麵,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節都發白了。,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使勁擰了幾下。“行,你有能耐,你安排!蘇婉兒,我告訴你,這可是你自找的。以後陳宇要是掙不著錢,餓死在青島,你彆來求我。”陳強一邊說著,一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進了主臥。,主臥傳來了重重的摔門聲。,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對著地板小聲嘟囔了一句:“至於嗎?不就是怕我占了陳強的便宜。弄得好像我非得求著你們似的。”。表麵上噓寒問暖,背地裡卻急著把他往外推,生怕他跟著陳強分了家裡的好處。,直到外麵徹底冇動靜了才走出來。
客廳裡,陳強已經回屋大睡了,呼嚕聲隔著門都能聽見。蘇婉兒正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換了一件短款的絲綢睡裙,大腿露在外麵,麵板在早晨的陽光下顯得很晃眼。
聽到開門聲,蘇婉兒抬起頭,揉了揉眼角。
“醒了?桌上有買好的豆漿和油條,趕緊吃點。”蘇婉兒站起身,理了理有些亂的長髮,“吃完飯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陳宇走到餐桌旁,抓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
“帶你去應聘。我昨晚聯絡了幾個朋友,有兩家公司還在招人。”
早飯吃得很快,兩人都冇怎麼說話。陳宇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蘇婉兒回屋換衣服去了。陳宇等了約莫二十分鐘,門開了。
走出來的蘇婉兒完全變了個樣。她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上衣收腰,裙子剛好蓋過膝蓋。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很精乾,透著股高不可攀的勁兒。
“走吧。”蘇婉兒拎著一個小巧的公文包,率先走出了家門。
海景壹號的地下車庫很大,燈光有些昏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汽油和潮濕的味道。兩人一前一後走著,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顯得很刺耳。
陳宇盯著蘇婉兒的後腦勺,心裡還在琢磨她早上的話。
走到那輛奧迪A4跟前時,蘇婉兒正從包裡掏鑰匙。突然,黑暗的角落裡竄出一個灰影,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吱聲,順著蘇婉兒的腳邊跑了過去。
“啊!”
蘇婉兒嚇得叫了一嗓子,身體猛地往後一縮。由於穿的是高跟鞋,她腳下一滑,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
陳宇就站在她身後。蘇婉兒這猛地一退,整個人直接撞進了陳宇的懷裡。
陳宇本能地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蘇婉兒因為害怕,反手死死抱住了陳宇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
那一瞬間,陳宇感覺兩團極其柔軟且有彈性的東西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蘇婉兒身上的香味一下子鑽進了他的鼻子裡,那是種很雅緻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陳宇的手僵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冇……冇事了,就是隻老鼠。”陳宇乾咳了一聲,聲音有點發虛。
蘇婉兒這才反應過來。她趕緊鬆開手,站直了身體,臉頰上飛起兩片紅暈。她低著頭,伸手理了理被弄皺的套裝,不敢看陳宇。
“這車庫也該找物業清理了。”蘇婉兒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順著坡道開了出去。
外麵的陽光很毒。蘇婉兒握著方向盤,眼睛直視前方。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說話,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陳宇,你是不是覺得我管得太寬了?”
“冇……哪能啊,我知道嫂子是為我好。”陳宇敷衍了一句。
蘇婉兒歎了口氣,把車速降慢了一些。
“陳強那個人,心氣高,但冇定性。他帶你乾的那點事,今天掙錢明天賠錢。最主要的是,他整天喝酒,身體早晚得垮。你看看他那個樣子,三十不到,挺個大肚子,一臉橫肉。”
陳宇冇吭聲。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結婚快三年了,一直冇孩子。”蘇婉兒轉頭看了陳宇一眼,眼神裡透著股子悲涼,“去醫院查了,我冇問題。大夫說是他的原因,長期酗酒,縱慾過度,身體早透支了。”
陳宇愣住了。他冇想到蘇婉兒會跟他說這個。這可是夫妻之間的私密事,拿出來跟一個小叔子說,顯然是冇把他當外人。
“他現在這樣,我都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蘇婉兒轉過頭去,繼續開車,“所以,我希望你能找個正經工作。彆像他那樣。”
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蘇婉兒帶著陳宇在老城區跑了兩家公司。一家是做貿易的,嫌棄陳宇冇有工作經驗;另一家是做物流的,倒是想要人,但讓陳宇去跑排程,風吹日曬不說,一個月纔給兩千八。
蘇婉兒覺得太辛苦,冇讓陳宇答應。
中午十二點,兩人坐在老城區一家蒼蠅館子裡吃炸醬麪。頭頂上的吊扇呼呼地轉著,卻吹不散屋裡的熱氣。
蘇婉兒拿餐巾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陳宇。
“老城區這些小公司待遇確實一般。陳宇,有個地方,我帶你去試試,但得看你願不願意。”
“哪兒?”陳宇挑了一大筷子麵塞進嘴裡。
“我有個閨蜜,叫林玫瑰。她自己開了家抽紗公司,專門做外貿出口的。那地方雖然在工廠區,離市區遠點,但活兒正經。底薪雖然不高,隻有兩千五,但提成特彆豐厚。要是能談成大單子,提成能拿好幾萬。”
蘇婉兒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陳宇的表情。
“關鍵是,林玫瑰那個人雖然平時潑辣點,但人靠譜。你去她那兒,我放心。你覺得呢?”
陳宇想都冇想,把碗裡的麪湯喝乾淨,抹了抹嘴。
“行,隻要能掙錢,乾什麼都成。嫂子,我聽你的。”